謝霸：“……”
“蘇昌河，你個混球，你有沒有看見老子，你對我就沒有愧疚么，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蘇昌河眼睛朝天：“抱歉，我只看得見好看的人，對某些長相猙獰的，一向是不敢多看的，就怕做噩夢。”
謝霸大怒：“你個小子！我如此魁梧，哪里不好看了！”
謝繁花去擼毛：“師父，不和他一般計較，他審美不好。”
蘇昌河笑著繼續盯著蘇燼灰看：“謝家人長得好看的不多，還是咱們蘇家人杰地靈啊。”
蘇燼灰沉默一會兒，翻個白眼：
“怎么，你先前不是反問我，年輕時候就這么不是個東西了嗎？”
蘇昌河爽朗笑著：“實在也是沒想到，原來老爺子你這么好看，和蘇暮雨也不相上下了。”
聽到蘇暮雨三個字，蘇燼灰眉心猛跳。
雖然蘇暮雨和蘇昌河都是蘇家出去的人，可蘇暮雨很早就被大家長弄去做傀了，蘇昌河才是他看中的下一代蘇家家主，感情自然是不一樣的。
“他都把你給殺了，你還提他。”
一旁，慕明策支著耳朵聽。
“人都有一死，我死前弄死了不少人，也算值了。”
蘇昌河豁達道：“這種事情，大概也是我和他的默契吧。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里，我投靠蕭羽，他就得去投靠蕭楚河，這樣才能保證不管哪個皇子上位，暗河都能延續下去。”
趙玉真超絕不經意地從他旁邊路過：“哼。”
蘇昌河摸摸鼻子，希望一笑泯恩仇。
“你當真以為，投靠蕭楚河，暗河就能走上彼岸？”
一道聲音從背后傳來，帶著戲謔的意味。
蘇昌河扭頭看過去，豁然睜大眼睛：“我去，蕭楚河，你怎么這就死了？？？你這么不中用？？？”
蕭毅沉默，后人怎么就和他一張臉呢。
“吾乃北離開國太祖，蕭毅。”
蘇昌河回過神來，語氣凝重：“你的意思是，暗河依舊不能到達彼岸？”
易水寒不冷不熱道：“如果你把暗河解散，也叫做抵達彼岸的話。”
蘇昌河一看這人就渾身難受：“誰啊這是。”
“易水寒。”老弟蘇昌離小聲介紹：“易卜的老祖宗，也是創建暗河的老祖宗。”
蘇昌河咬牙切齒：“難怪看著這么欠揍，你給后代造成這么大的麻煩，你都不內疚的嗎！你看著我們在泥淖里怎么掙扎都上不了岸，你都不羞愧嗎！”
慕明策和慕子蟄，蘇燼灰三人假裝阻攔，實則拱火，巴不得蘇昌河再多罵兩句。
他們也想罵很久了。
“哦。”易水寒面不改色：“不內疚，不羞愧。”
他甚至轉過頭來，滿臉認真地說：“我創建的影宗和暗河，一開始不是這樣的，是后來才變的。而且，我雖然是開宗祖師，但你們沒給我上過一炷香，也沒給我掃過墓，我沒吃過你們一粒供奉，為什么要考慮那么遙遠的事情，甚至為此感到愧疚？”
蘇昌河：“……”
以他自我為中心的性格想想，也不得不認同：“算你說得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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