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輕隊長卻瞪了羅莎莎一眼:“莎莎,別鬧了,你這丫頭就是被咱爸給慣壞了,跟家里人刁蠻任性也就算了,在外人面前不許這樣!”
羅莎莎一聽,一臉不甘的咬著嘴唇:“哥你說什么呢,我啥時候刁蠻任性了?本來就是他不懂得感恩啊!”
那年輕隊長說道:“感恩?你忘了,在火車上是誰救了你的命?你應(yīng)該感激人家才對!”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落在楊承志身上,主動伸出手感覺道:“我叫羅建,是花都白云區(qū)公安局刑警隊長,謝謝你之前在火車上救了我妹妹!”
見此一幕,楊承志也伸出了手,與羅建禮貌性的握了一下:“你好羅隊長,我叫楊承志,之前在火車上也是恰巧遇到了而已,不必客氣。”
羅建點點頭,看向楊承志的目光中透著贊許:“話不能這么說,當(dāng)時情況危急,如果不是你見義勇為出手,那一火車上的人都極可能會遭受危險。”
“莎莎,你還不趕快感謝人家?”
說話的同時,羅建又看向羅莎莎囑咐了一聲。
羅莎莎嘟了嘟嘴說道:“我之前早就感謝過了,可人家始終不領(lǐng)情啊。”
她已經(jīng)連續(xù)兩次主動向楊承志表示感謝了。
并且還試圖與對方接觸一番。
可楊承志卻始終對她冷冰冰的,甚至還擺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樣。
若不是今天恰巧在這里再次遇到了楊承志,羅莎莎都不敢保證將來是否還能見到對方了。
楊承志有些無語。
這女人是在跟他哥告狀啊。
對于羅莎莎的身份,他也很是意外。
在此之前他還以為對方只是普通警官學(xué)院的學(xué)員而已。
卻沒想到,對方的哥哥居然是刑警隊長。
羅建對著楊承志笑道:“楊承志,我這妹妹從小被家里人慣壞了,很多事情表達(dá)方式都不對,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在聽說了你在列車上的事跡后,我們一家人不禁感激,還對你的英勇非常欽佩,尤其是我父親一直很想見見你。”
“不知你是否能抽出寶貴的時間,到我們家去做客?”
羅莎莎看了一眼羅建,似乎并沒想到哥哥會替她向楊承志發(fā)出邀請。
要知道,這件事可是他們父親一直惦記的。
只是羅莎莎始終無法靠近楊承志,才擱淺到現(xiàn)在。
楊承志目光一閃,同樣有些意外:“這真的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我感覺吃飯就不必了吧?”
羅建卻笑著說道:“正所謂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你舍身救了我妹妹,就是我們家的恩人,我們當(dāng)然要好好感激你。”
“別說吃一頓飯了,就算做再多的事情那也是應(yīng)該的,而且這事是我們家老爺子親自交代下來的,希望你能大駕光臨!”
見羅建是真心實意邀請,楊承志也確實不好拒絕了。
更何況對方還是刑警隊長。
別說他現(xiàn)實,現(xiàn)在的他在花都可是有著多方產(chǎn)業(yè)。
如果能與羅建搞好關(guān)系,對于自己將來在花都的發(fā)展百利無一害。
因此,無論怎么看這頓飯楊承志都有必要去。
“好吧,既然羅隊長盛情邀約,那在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那真是太好了,明天是周末,我們一家人都不上班,您這邊方便嗎?”
見楊承志答應(yīng)下來,羅建一臉驚喜的問道。
作為人民警察,他最喜歡結(jié)交的就是那些見義勇為的英雄人物。
更重要的是,羅建個人也是一位格斗高手。
聽聞楊承志在火車上的英勇事跡,他也一直想與對方交流一番。
只要這頓飯促成,他有信心能與楊承志結(jié)交一番。
“應(yīng)該沒問題。”
楊承志點頭。
這幾天他一直在忙工作方面的事,一些著急的事情都處理的差不多了。
要不是今天的這個小插曲,楊承志甚至已經(jīng)有了返回冰城的想法。
因此不出意外的話,楊承志應(yīng)該能抽出時間來。
“那真是太好了,我回家就跟老爺子說一聲,就等閣下到來了。”
羅建笑著說道。
見此一幕,羅莎莎立刻感覺很氣不過。
她之前一直在主動試圖接近楊承志,可這個家伙卻始終表現(xiàn)得不咸不淡。
甚至還有種排斥她的感覺。
卻沒想到,她哥只是幾句話下來,楊承志就立刻答應(yīng)了來他們家吃飯的事。
雖然這也是羅莎莎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但她心里依舊很不舒服。
很快,楊承志就跟羅建互相留下了聯(lián)系方式,并且回到了酒店之中。
“莎莎,你怎么了,怎么臉色這么不好看呢?”
楊承志走后,羅建對羅莎莎問道。
羅莎莎哼了一聲道:“我氣不過,這家伙之前根本不理我,你只是跟他說了幾句,他就答應(yīng)你了,這不是欺負(fù)人嗎!”
見此一幕,羅建忍不住偷笑。
“哥,你笑什么?這有什么好笑的,你就知道笑話我,難道我說的不是實話嗎?我倆跟他表達(dá)的基本都是一個意思,他為什么偏偏對我不冷不熱的?”
羅莎莎白了羅建一眼。
“我可沒笑話你啊,我也不敢笑話你,你別多想,我感覺可能是男人之間比較好聊吧,畢竟你不是男人,哈哈……”
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羅建自己都憋不住笑。
“你還說你沒笑,你是男人不假,可我還是美女呢,別的男人不都是跟女人更好說話嗎,這家伙怎么就是個異類?難道,他……”
羅莎莎越想越生氣,話到最后才感到不對勁,就憋了回去。
羅建笑道:“別想那么多了,反正人家都答應(yīng)咱們了,明天就來咱們家吃飯,咱們好好準(zhǔn)備就行了。”
羅莎莎沒辦法,只能點了點頭,隨即跟著羅建等人坐上警車離開了。
這場鬧劇也就此告一段落。
顧飛被羅建帶回了警局。
本來按照他犯的是,很可能是會犯刑事責(zé)任的。
但在審問的過程中,羅建卻接到了上級的命令。
要求他這邊不予刑事責(zé)任。
羅建雖然心有不甘,但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畢竟這個顧飛來頭不小。
他背后的家族是不可能允許他進(jìn)去的。
由于對方犯的事情界定規(guī)則本來就相對模糊。
可刑事也可行政,羅建無話可說,只能遵從上級命令。
最終判了個五天行政拘留處罰,加罰款兩千元。
顧飛進(jìn)入到了看守所中,心中對楊承志的恨意已經(jīng)攀升到了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地步。
本來他以為通過這次沖突可以好好教訓(xùn)楊承志一番,卻沒想到,竟然再次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作為顧氏集團(tuán)國內(nèi)的負(fù)責(zé)人,他就這樣被拘留了,這事傳出去定會淪為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