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
“你有沒有把握帶吾二人毫發無損突圍出去?”
袁紹看著一旁的文丑,詢問起來。
“這。”
文丑撓了撓頭發,若只是帶著袁紹一人,他還有把握,若帶兩人,他心里就沒有把握了。
袁紹和文丑認識多年,看到文丑這個樣子,他就明白了。
“沮授,既然如此,那吾也不勉強了。”
“吾突圍出去后,一定想辦法救你。”
袁紹可不想因為沮授而受傷。
沮授雖然早已經猜到了袁紹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可是聽到袁紹的話,心里還是很失落。
畢竟沮授當初是真心想投靠袁紹。
只是后來發生的一連串事情,讓沮授的想法發生了改變。
“袁太守,鞠義很快就會來到這里,你和文丑將軍還是趕緊離開吧。”
沮授努力保持鎮定,不讓袁紹看出他內心的失落。
“告辭。”
袁紹站了起來,對著沮授認真的說道。
“文丑,吾等走。”
袁紹隨后對著文丑命令道。
“諾。”
文丑對著袁紹恭敬的行禮。
隨后,文丑和袁紹急忙離開這里。
……
沮府大門口。
“將士們,隨本將軍沖入沮府,把里面的人都抓起來。”
“反抗者,格殺勿論。”
鞠義直接對著五千將士下達軍令。
“諾。”
五千將士如今已經包圍了沮府,興奮的對著鞠義喊道。
就在鞠義準備沖入沮府的時候,被沮福管家攔了下來。
“鞠將軍。”
“吾家老爺和您往日無冤,近日無仇,您這是做甚?”
沮福管家滿臉笑容的看著鞠義,詢問到。
“本將軍奉主公命令,前來捉拿袁紹、文丑、沮授。”
“若你不想死的話,快給本將軍滾開,本將軍沒時間和你廢話。”
鞠義用冰冷的眼神看著沮福管家,根本不打算給沮福管家面子。
在鞠義看來,沮授馬上就完蛋了,沮福管家的面子已經一文不值了。
“鞠將軍,袁紹和文丑都在渤海郡,怎么可能在沮府,你們一定是搞錯了。”
沮福管家急忙對著鞠義辯解,想要讓鞠義相信他說得話。
鞠義根本不相信沮福管家說得話。
沮福管家雖然是沮授的心腹之一,可是沮授為了保密,并沒有把袁紹和文丑的身份告訴沮福管家。
沮福管家如今還不知道袁紹和文丑就在府里。
“本將軍絕對不會搞錯。”
“老東西,給本將軍滾開。”
鞠義推了沮福管家一把,直接把沮福管家推倒了。
“哎呦。”
沮福管家屁股著地,發出痛苦的哀嚎。
鞠義根本不理會沮福管家的叫喊,直接沖入沮府。
袁紹和文丑從后門殺出。
以文丑的武力,普通將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鞠義聽到廝殺聲,趕到沮府后門,袁紹和文丑已經逃跑了。
“他們人?”
鞠義四處看了看,沒有看到袁紹和文丑,對著周圍的將士詢問。
“鞠將軍,那兩個人太厲害了。”
“一眨眼的時間,他們就殺死了我們幾十名兄弟。”
“奪了兩匹馬,逃走了。”
其中一名將士捂著胸口,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鞠義。
“一定是袁紹和文丑。”
“該死的,竟然讓他們逃走了。”
鞠義緊緊握住拳頭,心里充滿了氣憤。
鞠義本來以為這次可以很輕易抓住袁紹和文丑。
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讓袁紹和文丑逃走了。
“傳令下去,封鎖城池。”
“挨家挨戶搜索,一定要找到袁紹和文丑。”
鞠義隨后對著周圍的將士命令到。
“諾。”
周圍的將士對著鞠義恭敬的說道。
鞠義臉色陰沉的進入沮府。
……
當鞠義來到沮府大堂。
看到了沮授正在悠閑的喝茶。
“沮授,你心還真夠大的。”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喝茶?”
鞠義冷笑了一下,對著沮授嘲諷道。
“鞠義,就像你說的,都這個時候,除了喝茶,吾還能怎樣?”
沮授苦笑了一下,他很后悔之前投靠袁紹。
可是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后悔已經太遲了。
“沮授,主公對你有天高地厚之恩,你為何要背叛主公?”
鞠義眉頭緊鎖,對著沮授不解的詢問。
“吾沒有背叛主公。”
沮授急忙對著鞠義辯解起來。
沮授心里氣憤清楚,一旦承認背叛韓馥,那么他和他的家人肯定死定了。
因此沮授不會承認他背叛了韓馥。
“若你沒有背叛主公,袁紹和文丑為何會出現在你府里?”
鞠義冷著臉,對著沮授詢問到。
“這。”
沮授聽到了這里,頓時眉頭緊鎖,他如今還沒有想到合理的借口。
“還有,本將軍剛才審問了你府上的管家,據他所說,袁紹和文丑都已經在你府上待了幾天了。”
“你若沒有背叛主公,為何不把袁紹和文丑在你府上的消息告訴主公?”
鞠義對著沮授質問到。
之前鞠義拿著袁紹和文丑的畫像,詢問了沮授府上的下人。
得知了袁紹在沮授府上都待了幾天的消息。
這讓鞠義更加確定沮授背叛了韓馥。
“這。”
沮授眉頭緊鎖,額頭不停的流汗。
一時半會,他也想不出完美的借口。
沮授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想借口。
“沮授,跟吾一起去見主公吧。”
“不要逼吾對你動手。”
鞠義對著沮授提醒到。
“吾跟你走。”
“不過,鞠將軍,能不能放過吾的家人?”
沮授看著鞠義的眼睛,對著鞠義詢問到。
“沮授,放不放過你的家人,不是吾可以決定的。”
“這件事,只有主公可以決定。”
鞠義對著沮授認真的說道。
沮授聽到了這里,明白鞠義說得很對。
“既然如此,那吾隨你見主公。”
沮授隨后對著鞠義認真的說道。
隨后,沮授跟隨鞠義一起離開了這里。
……
朱漢府邸。
書房。
當袁紹和文丑翻墻闖入書房。
“末將朱漢拜見主公。”
朱漢來到袁紹的面前,急忙向袁紹行禮。
“免禮,快快請起。”
袁紹來到朱漢的面前,親自把朱漢扶起來。
“多謝主公。”
朱漢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朱漢激動的心想:“如此禮賢下士,這才是吾要輔佐的主公。”
“主公,韓馥已經得知您不在浮陽縣,準備派十萬大軍攻打渤海郡。”
“您還是返回渤海郡,早做準備。”
朱漢擔心袁紹不是韓馥大軍的對手,急忙提醒袁紹。
“朱漢,這件事吾早已經知道了,不用擔心。”
“用不了多久,韓馥就會一命嗚呼。”
“只要韓馥死了,趙浮也不會率軍攻打渤海郡。”
袁紹拍了拍朱漢的肩膀,臉上露出自信的表情。
朱漢用敬佩的眼神看著袁紹,心想:“吾才得到這個消息,主公卻早已經知道了,真是神通廣大啊。跟著這樣的主公,才有前途。”
“主公,您打算如何殺了韓馥?”
朱漢對著袁紹好奇的詢問。
“朱漢,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吾想在你府上休息一下。”
袁紹不想把如何殺了韓馥的辦法告訴朱漢。
在袁紹心里,朱漢只是一個可以利用的棋子,根本不值得掏心掏肺。
“沒問題。”
“末將這就準備最好的客房。”
朱漢滿臉笑容的答應了下來。
朱漢自然不想放過這個討好袁紹的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袁紹想起來了一件事。
“朱漢,還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袁紹對著朱漢一臉嚴肅的說道。
“主公請說。”
朱漢對著袁紹恭敬的說道。
“打聽一下沮授的消息。”
袁紹對著朱漢一臉嚴肅的說道。
袁紹對于沮授的能力還是很欣賞的。
“諾。”
朱漢對著袁紹恭敬的行禮。
朱漢好奇的心想:“主公為何要吾打聽沮授的消息?”
……
冀州,高邑縣。
州牧府大堂。
“主公。”
鞠義快步來到這里,對著韓馥行禮。
“事情辦得怎樣了?”
“抓到袁紹和文丑、沮授了嗎?”
韓馥放下手中的竹簡,急忙對著鞠義詢問到。
“主公,抓到了沮授。”
“袁紹和文丑逃走了。”
鞠義把這個消息告訴啊韓馥。
“你說什么?”
“袁紹和文丑逃走了?”
韓馥聽到了這里,心里十分的震驚,急忙站了起來。
“是的。”
鞠義點了點頭,對著韓馥恭敬的說道。
“鞠義,立刻傳本州牧命令,封鎖城池。”
“沒有本州牧的命令,任何人不準進出。”
“違令者,殺無赦。”
韓馥不想讓袁紹和文丑就這樣逃走,急忙對著鞠義命令道。
“主公,末將已經下令封鎖城池。”
“并且已經派人拿著袁紹和文丑的畫像,挨家挨戶搜索。”
“相信很快就有袁紹和文丑的消息了。”
鞠義對著韓馥恭敬的說道。
“鞠義,你做的很好。”
韓馥聽到這里,滿意的點了點頭。
“多謝主公夸獎。”
鞠義對著韓馥興奮的說道。
“鞠義,把沮授帶上來。”
韓馥想到沮授,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對著鞠義命令到。
“諾。”
鞠義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片刻后。
沮授脖子上帶著枷鎖來到了大堂。
“拜見主公。”
沮授直接跪在韓馥的面前,對著韓馥恭敬的行禮。
韓馥聽到這里,心里的怒火沒有絲毫的減少。
“沮授,你還有臉叫本州牧主公?”
“本州牧對你有天高地厚之恩,你為何要背叛本州牧?”
韓馥冷著臉,緊緊握住拳頭,對著沮授咆哮到。
韓馥對于沮授十分的信任,很多重要的事情,韓馥都和沮授商量,詢問沮授的意見。
韓馥從來沒有想過沮授會背叛他。
這讓韓馥內心非常的失望和悲痛。
“主公,下官并沒有背叛您。”
沮授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急忙對著韓馥辯解。
沮授的演技還是很棒的,不了解沮授的為人,肯定會被他欺騙過去。
韓馥看到沮授委屈的表情,心想:“難道吾誤會了沮授?”
“沮授,既然你沒有背叛本州牧。”
“那么袁紹為何會出現在你府上?”
韓馥冷著臉,對著沮授詢問。
沮授在來這里的路上,已經想到了一個借口。
“主公,您可不要被沮授給騙了。”
“末將審訊了沮授府上的下人,據他們交代,袁紹和文丑已經在他們府上待了幾天了。”
“若沮授沒有背叛您,為何不把袁紹在他府上的消息告訴您?”
鞠義直接開始落井下石。
鞠義明白他之前帶兵沖入沮授府,已經把沮授得罪死了,自然不希望沮授獲得韓馥的原諒。
韓馥聞言,臉色鐵青。
韓馥原本還以為袁紹是今天來到沮授的府上,在心里還為沮授找借口。
現在韓馥覺得他之前的想法非常可笑。
“沮授,鞠義說得是不是真的?”
韓馥緊緊握住拳頭,對著沮授咆哮道。
沮授心里十分的清楚,就算他狡辯不承認,只要韓馥去審問他的下人,一切都清楚了。
“主公。”
“袁紹和文丑確實是在幾天前就來到了下官的府上。”
“只是袁紹用下官的家小威脅下官。”
“袁紹說:若是下官敢把他的在府上的消息告訴主公,他就把下官的家人都殺了。”
“下官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只能守口如瓶,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沮授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急忙對著韓馥解釋。
韓馥聽聞,輕叩桌面,開始思索起來。
“沮授,你說得可是真的?”
韓馥冷著臉,仔細觀察沮授的表情,他想要看出沮授有沒有說謊。
只是沮授的演技實在是太好了,韓馥根本看不出沮授在說謊。
“主公,下官所言,句句屬實。”
“若有半句虛言,愿天打五雷轟。”
沮授急忙對著韓馥發誓,想要取得韓馥的信任。
韓馥聽到了這里,已經開始相信沮授了。
只是韓馥如今還沒有想好怎么處置沮授。
“沮授,本州牧會仔細調查這件事。”
“若發現你欺騙本州牧,本州牧一定把你和你的家人碎尸萬段。”
韓馥緊緊握住拳頭,對著沮授警告起來。
“主公,下官對于您的忠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表。”
“下官絕對沒有欺騙您,”
沮授滿口謊言,只為了活下去。
“鞠義,把沮授和他的家人關進州牧府地牢里。”
“沒有本州牧的命令,任何人不準探望。”
韓馥決定把這件事調查清楚,再決定如何處置沮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