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荔的白嫩指尖,死死嵌入了身下的棉被之中。
全程,她強咬著牙,隨著傅聞嶼的過分,一滴瑩潤的淚珠,順著染著緋意的眼尾,滑過她的小痣……
她荔枝眸微瞇,眼前的視線朦朧模糊。
周遭的空氣里,氤氳著名為曖昧的灼熱。
直到,為非作歹的男人大發慈悲地放開了她。
一場刑罰結束,傅聞嶼摟著她的腰,將她放在膝上。
湊過頭來,想吻她。
被蘇荔偏過頭,躲開。
傅聞嶼低低地笑了,“你自已的味道,也嫌棄?”
“……”蘇荔臉頰滾燙,賭氣般不去看他惡劣得逞的臉。
狗男人卻似乎不打算輕易放過她。
摟著她腰窩的指尖,也開始不老實了起來,逐漸揉捏著往下……
就在干柴烈火,一觸即燃的瞬間!
床頭柜上,傅聞嶼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蘇荔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垂眸望去。
看清屏幕上跳動著的“林薇”兩個字后,像是被一盆透心涼的冰水澆了滿頭。
方才那點心猿意馬,轉瞬間,消失殆盡。
傅聞嶼動作頓住,眉心緊蹙,眼底翻涌著被打斷的濃重不悅。
他看了一眼身下,垂斂雙眼,睫毛劇烈顫抖的蘇荔,又看了一眼執著響鈴的手機。
似乎在糾結,要不要接。
“接吧,這個點,應該是公司出了大事。”
蘇荔很快地適應了自已前妻的身份,很云淡風輕地提醒他。
傅聞嶼蹙了蹙眉,最終還是伸手,拿過了手機。
在蘇荔以為他會起身去陽臺時,他卻做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舉動。
他竟直接按下了免提鍵。
林薇焦急的聲音,在寂靜的臥室里炸開:“傅總!出事了!公司核心的服務器,同時遭到不明黑客的猛烈攻擊!對方手段十分高明,您可能,需要立刻回公司!”
“……”
公司的事,對于傅聞嶼來說向來大過天。
幾乎沒有猶豫,他穿上大衣,大步離開了別墅。
窗外,汽車引擎啟動,愈來愈遠。
蘇荔蜷在殘留著混亂氣息的床單上,浴袍松散地裹著身體。
指尖的麻痹感還未完全褪去。
她瞳眸微顫,少年傅聞嶼離開時,那個幽深難辨的眼神,毫無預兆地在腦海里浮現。
直覺告訴她,林薇在電話里說的那件事,與他脫不了干系。
似乎為了證明她所想的沒錯。
下一瞬,她放在床頭的手機,同樣響起。
蘇荔毫不猶豫地抓過,接起電話。
“他已經走了嗎?”少年清亮的聲音傳來,明明是疑問句,話里卻全是篤定。
蘇荔抿了抿唇,喉間干澀的厲害。
最終,只是嘆了口氣,反問道,“你現在在哪?”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隨即是他帶著點委屈的嘟囔:“還能在哪?在你的樓下吹冷風啊,蘇荔,你終于想起我了?”
樓下?
蘇荔的心臟猛地一沉,幾乎是彈坐起來,赤腳幾步跑到窗邊。
挑開厚重窗簾的一角時,指尖還發著顫。
別墅庭院外,路燈昏黃的光暈下,她的那輛白色邁巴赫,正靜靜停在不遠處的陰影里。
他竟然真的膽大妄為到這種地步,直接找上了門?
“你快回去……現在很晚了。”蘇荔喉嚨發緊,感覺腦袋暈暈的,更嚴重了。
“蘇荔,我睡不著,我一閉眼,全是他碰你的樣子。”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砸在蘇荔的耳膜上:“所以,我給他找了點小麻煩,他今晚回不來。”
蘇荔握著手機的手指,驟然收緊。
果然,她沒有猜錯。
恒嶼服務器被攻擊的事,真的是十九歲的傅聞嶼做的……
“那么現在,寶寶,是我上去,還是你下樓?”
“傅聞嶼,你別胡鬧!”她難得喚他的名字,心慌意亂。
得到的,是一句云淡風輕的回答,“那我自已上來了?反正指紋鎖,我也能開。”
“別!你在那等我。”蘇荔幾乎是脫口而出。
她不能讓傭人見到另一個“傅聞嶼”。
如果傳到那男人耳朵里,那會是一場災難。
掛斷電話,她裹緊了浴袍,像做賊一樣,屏住呼吸,踮著腳尖走下了樓。
剛走到車邊,拉開車門。
一股力道就將她猛地拽了進去!
“砰!”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車廂內沒有開燈,只有儀表盤散發著幽藍的光。
少年傅聞嶼就坐在后座上,側著臉看她。
窗外路燈的光,滑過他高挺的鼻梁和緊抿的唇線。
琥珀色的桃花眼,在黑暗中亮得驚人。
里面翻涌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不再是純粹的委屈,更像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可怖風暴。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將她整個人抱了過來,跨坐在自已腿上。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也太過危險。
蘇荔渾身僵硬,抵住他胸膛,“你干什么?快放我……”
話沒說完,滾燙的吻已經鋪天蓋地落了下來。
不同于成年傅聞嶼那種充滿技巧和掌控的掠奪。
少年的吻是蠻橫的、青澀的、帶著發泄般力道的啃咬。
毫無章法,卻更直白地傳遞著他的不安恐慌。
“唔……停下……”蘇荔想掙扎,被他更緊地扣住后腦,加深了這個吻。
車廂內,溫度急劇攀升。
混合著他身上干凈的氣息,和她自已沐浴后的淡香。
座椅被放低,空間更顯逼仄。
少年的手帶著薄繭,急切地探丨入她的衣擺,撫上她腰丨間的肌丨膚。
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顫丨栗。
他在她唇齒間喘息,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濕熱的吻流連到她耳畔。
開口時,帶著毫不掩飾的醋意,“寶寶,你怎么這么敏丨感?他剛才碰你哪里了?是這里?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