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兩日,鎮撫司大牢里的慘叫聲就沒有停過。
因為那幾個叛徒至少都是宗師境八九重的修為了,哪怕是被扒了皮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至于倭寇修為更是到了大宗師境六重,哪怕是被扒了皮,也得要嚎上半個月才能斷氣。
這幾日北云城里倒是安靜,別說倭寇了,連各方勢力都是安穩了下來。
青州來的使者也是騎著一只宗師境的禽類兇獸將寶藥送到了沈青手上。
沈青送走了來送寶藥的使者,囑咐了身側的書生。
“書生,我這幾天要閉關,沒什么事就不要打擾我了,有案子的話就先接著。”
書生點點頭:“得嘞老大,我辦事您放心。”
“對了,老大我這剛剛弄了一只醬香鴨,老香了,閉關之前要不要嘗一嘗。”
“拿來。”
......
回到房間后,沈青就打開了送來的寶藥匣子,又把從許寒那里搶來的紫藤寶果拿了出來。
這藍莓味的紫藤寶果沈青可是想吃很久了。
而這一次寶藥匣子里則是送來了七樣寶藥。
都是水果類型的,沒有丹藥,每一樣都帶著不同的香氣。
沈青也懶得多說,直接大口大口往里塞就得了。
緊接著功法運轉,霸道真氣就像是土匪一樣瘋狂的搶奪的寶藥的藥力。
如果說修行就是行走迷宮,每一重境界就是一個迷宮。
而武夫要做的就是尋找出口,經過一次次彎路,一次次岔路,最后才尋找到真正的出口突破境界。
而沈青就不一樣了。
沈青的這個迷宮是沒有岔路的,你站在起點,抬起頭一看。
哎,你猜怎么著,直著走就是出口。
而沈青要做的就是,邁開腿,大步大步往前走。
隨著藥力的吸收,霸道真氣猶如一柄銳利的神鋒籠罩在鎮撫司上方。
沈青的氣海也在不斷的沸騰翻滾,每一息時間氣海都在不斷的擴大、膨脹。
與此同時,北云城南側,大羅山。
一支軍隊剛從前線退下。
遠遠望去都能看到一股失落的氣息,隊伍里超過八成的人身上都帶傷。
這正是曹深的威武軍。
將軍營帳里,曹深和幾個千夫長正在商討。
“老韓,上頭的補給送到了沒有?”
被稱為老韓的千夫長搖了搖頭,緊接著猛地敲了敲桌子。
“還沒有,肯定是趙萬書那個孫子把我們的申請卡住了!”
另一個千夫長斷了一只手,他的眼神陰鶩:“肯定是他,要不是他從我們這搶走了十萬兩銀子以后就一直在卡我們的申請!連我們的任務都是比之前難了很多。”
“肯定是趙萬書這個孫子在整我們呢。”
“老韓,你看看賬上還有多少銀子。”
老韓都沒有翻開手上的賬冊,直接開口:“早算過了,還有八千五百六十一兩。”
這個數字一出,整個營帳里都是沉默了下來,威武軍回到嘉水郡不過二十天的時間,就接連迎了數場大戰,傷員一天比一天多,而上頭一只卡著威武軍的申請,那賬上的銀子自然是和流水一樣消失。
曹深嘆了一口氣:“不能再等下去了,傷員等不起了,老韓你帶著銀子去買藥材,不夠的咱們兄弟幾個湊一湊。”
“那趙萬書離這不遠,我去看看,能不能讓他松一松流程。”
一個千夫長直接站了起來:“不行!將軍!你不能去見那個孫子,鬼知道他要怎么羞辱你啊?”
“我聽說沈大人調任到嘉水郡做鎮撫使了,現在人就在北云城,要不我們去求求沈大人,他神通廣大的一定有辦法幫我們的。”
曹深眼神一亮,但是很快又暗了下去。
“算了,我們哪能什么事都去麻煩人家啊,我先去見一見那個趙萬書,要是實在不行我們再去求沈大人吧。”
......
北云城鎮撫司,沈青的突破已經接近尾聲了。
連破三境到了宗師境八重。
氣息逐漸穩固、深邃。
宗師境修行的是氣海,對于別人來說,氣海就是一個名詞。
而對于沈青來說,那就是形容詞,一個真氣聚成的海。
到了宗師境八重以后沈青的氣海那真就可以用浩瀚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一片真正的大海。
要是宗師境的武夫是把氣海拿出來對撞。
那沈青的氣海就是百噸王,碾過別人的氣海是一點感覺反饋都沒有啊,還以為是減速帶呢。
沈家里對高境界的記載不少,沈青記得宗師境氣海越大,后面優勢就越大。
真不知道自已這大海一樣氣海到時候會怎么樣啊。
沈青嘿嘿一笑:“未來可期。”
沈青起身稍微整理了一下走出了房間。
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里打瞌睡的書生,很顯然,沈青閉關后書生就在院里守著了。
沈青過去將衣袍蓋在了書生的身上就想去找些吃的。
只是這衣袍剛蓋上去書生就醒了,他有些驚喜的看向沈青。
“老大,您出關啦!”
沈青點點頭,把衣袍收了回來:“要不要先去睡一會?”
書生趕忙起身搖搖頭:“不用,不用,我剛剛已經睡了好一會了。”
“那行,我閉關這兩天有北云城有沒有發什么事情,有案子來嗎?”
書生搖了搖頭:“沒有,這兩天安靜的很,別說案子了,這兩天鎮撫司都是安靜的很,四處百戶所也一樣。”
“連倭寇都安靜下來了。”
“那江世子已經走了,他收到了一封急令匆匆就走了,他說來不及和老大您親自道別了,下次您到青州再喝酒。”
“哦,對了,最近南邊的大羅山來了一個老熟人呢,是曹深曹將軍,他從前線退下來休息了。”
沈青挑了挑眉毛:“這不是剛回嘉水郡嗎?這么快就退下來了?”
“正好這幾天安靜的很,那就去大羅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