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被這一拳轟向高空緊接著重重的砸落在地面。
這松下確實挺硬,能正面硬吃沈青的兩道完整絕學。
周圍的叛徒們見到這一幕都是被嚇壞了,他們都沒有想到大宗師境六重的松下竟然被沈青以摧枯拉朽之勢擊敗。
他們扭頭就朝山下跑去。
沈青哼了一聲:“現在想走了?遲了!”
沈青的身影化為一道幻影,一道巨大的雷龍畫出一道美麗的弧光,跑的最快的兩個直接被斬斷了雙腿。
而跑的慢的則是滿臉絕望的看著攔在身前的沈青。
另一側,松下不知何時,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他身上也凝聚起了猛烈的拳意。
“我吃了你兩道絕學,該你試試我的了!”
“翠蟒惡拳!”
說罷,猛烈的綠光閃現,一拳轟出,一條兇神惡煞的碧綠蟒蛇迅猛沖出,朝著沈青而來。
沈青瞇了瞇眼睛,不緊不慢的朝著碧綠蟒蛇走去,雙手閃爍起淡淡的琉璃白光。
“絕學嗎?我殺了不少大宗師,你是第一個把絕學放出來的,確實比他們強點。”
眼看著碧綠巨蟒就要殺到沈青跟前。
松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我這翠蟒惡拳足夠消人骨頭,毀其真氣,你敢正面硬接必死無疑!”
“現在這個距離你躲不了吧!我看你怎么辦!”
眼看巨蟒就要撞到沈青。
這時,一只閃著琉璃白光的手迅猛探出,直接抓住了翠蟒的頭顱,緊接著左手微微一抬,沈青右手又抓住了蟒蛇的腰腹。
霸道真氣迅猛沖出,不斷的摧毀著松下的真氣。
兩者碰撞爆發出猛烈的氣浪,周圍那幾個還沒有來得及逃跑的叛徒直接受到了猛烈的沖擊。
幾個大宗師兩眼一翻白直接昏了過去,那幾個宗師境就慘了,被余波碰到直接是炸成了碎塊。
下一刻,琉璃白光大盛。這只碧綠蟒蛇竟然是被沈青硬生生扯成了兩截。
嘭的一聲。
散成了碧綠的真氣消散在空氣之中。
松下的眼睛都要看直了:“這怎么可能呢?”
對于沈青有修行金剛琉璃身的情報他是有的。
只是這強度是不是有些超標了?
瞬發絕學,防御力超強,速度奇快無比,力量更是不講道理。
他沒有弱點的嗎?
松下猛然一顫。
不對!我還發什么呆呢?得快跑!
他猛的回過神,只不過沈青剛剛碾碎琉碧綠巨蟒的地方哪還有人啊。
下一剎,數不清的的拳影撲面而來,沈青的拳頭猶如雨點一般砸到了松下的身上。
沈青沒有用百裂拳骨,只是連續普通一拳。
強者就是要狠狠的蹂躪弱者。
直到最后,松下渾身的骨頭都被敲得粉碎,沈青才一拳打碎了松下的氣海,將其重重的甩在地上。
這一下半山腰的人都是看懵了。
孫武拉了拉張海松的手臂:“師叔,你現在覺得我剛剛拉你拉的對嗎?”
張海松咽了一口口水:“我剛剛聲音有點大了。”
一群人快速的朝著山下走去。
沈青看了他們一眼,散去了殺意圖騰,伸手指了指地上的幾個尸體還有頭顱。
“你們來的正好,看看這幾個都是哪個門派的。”
除了被氣浪震碎的幾個倒霉蛋,其他被沈青砍的都留下了頭顱,當然這也是沈青故意為之,就是為了方便秋后算賬。
張海松徐大山等人聽到立刻就動了起來。
張海松掀開一個面罩:“這怎么可能!這是白玉散人?”
“他不是以大善人自居嗎?”
隨著面罩被一張張揭開,他們發現,都是自已的老熟人了。
張海松臉色有些發白,他難以接受自已以往的好友竟然會對清心觀動手。
白泉也是有些落寞:“也不知道沒有全尸的那幾個是誰。”
沈青伸手點了點昏迷的松下:“沒事,他知道,回去扒一扒皮就什么都說了。”
“出發回北云城吧。”
......
北云城鎮撫司。
自從沈青走后,林玉秀就一直坐在門口等待,一動也不動,滿眼的麻木。
直到沈青騎著白虎出現在街口,她快速的沖了過去,眼神里帶著一絲希冀。
沈青回頭看了一眼背后,章山提著幾個人就走了出來。
“明月宗里的人是都死干凈了,兇手呢除了幾個被打死的其他也是逮著了,還有沒有其他的參與的還需要審。”
說著,沈青指了指章山提出來的幾個人。
“這幾個就是屠戮你明月宗的兇手了,你自已挑一個,我給你用刑親自報仇的機會。”
林玉秀扭過頭,一下子就愣住了,他沖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白玉散人的衣領。
“白玉散人!怎么是你!”
“你個畜生!”
“你不是三天前還來我們明月宗吃酒嗎!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沈青揮了揮手。
“那這白玉散人就給你用刑了,我只有一個要求!扒皮!”
林玉秀看向沈青,抓住白玉散人的手都是微微發抖。
沈青哼了一聲:“下不去手?書生他們已經回來了吧,他們應該告訴你了你宗門的弟子受到的是什么待遇。”
“下不去手,你就想想你門內的弟子。”
說罷,沈青騎著白虎就朝著鎮撫司走去。
“章山,徐大山教教她,扒皮要怎么扒!”
鎮撫司門口江竹深看著沈青,齜了齜牙。
“你這手段比我想的還要暴力啊,一個晚上的時間,你就抓了四個大宗師,其中一個還是大宗師六重的倭寇?”
“當你的對手應該會后悔出手到這個世界上吧。”
沈青看了他一眼:“別貧嘴了。”
江竹深嘿嘿一笑:“對了,你要換寶藥的信我已經派影雕送回州里了。”
“最遲四天應該就會派人送到你手上了。”
“我要味道好的,有記上吧。”
江竹深用力點點頭;“標注了,還是重點標注,一定要味道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