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知更鳥直播間。
知更鳥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通過藝術形式傳播污染……這是對創作的褻瀆。音樂和影像本該是傳遞美好的媒介,卻被用來扭曲認知,真是不可原諒。”
直播間的網友們。
“知更鳥大人說得對!”
“守護最好的知更鳥!抵制模因污染!”
“太可怕了,還好主角團沒被完全感染。”
“所以之前他們學猴子叫,就是在被污染的過程中?”
“原始博士太邪惡了!”
劇情中——
亂破雙手抱胸,面色凝重地說道:“所以,邪忍先讓邪祟們散布裝飾過的媒介,以娛樂為掩飾,在諸位忍徒心中植入邪術的種子。”
“又謀篡了師長之位,對諸位忍徒的心智施以凌虐,使他們心中的邪術發作。”
“如此循環往復,折紙村的忍徒就會被邪祟同化,成為邪忍的傀儡…真是一場無心、無情、無慈悲的大陰謀!”
一旁的芭蕉花醬聽得云里霧里,問道:“呃,你們在說什么呢?這也是劇本上的臺詞嗎?”
芮克微微皺起眉頭,點評道:“這位演員的臺詞有些晦澀,但劇情走向大體沒錯。”
現實——
桂乃芬直播間。
桂乃芬一拍桌子:“我聽懂了!就是先用短視頻和流行梗讓你上頭,然后找個黑心老板天天PUA你,最后你就變成只會說‘蕉’的猴子了!太壞了!”
直播間的網友們。
“芬門!總結到位!”
“哈哈哈,芭蕉花醬還沒出戲呢。”
“芭蕉花醬:我是誰?我在哪?劇本上沒這段啊?”
“亂破已經把整個作案手法盤出來了,不愧是忍者。”
“導演:你總結得很好,但能不能說人話?”
劇情中——
亂破將目光轉向芮克,向前一步質問道:“既然蝦蟇?忍者早已洞察真相,為何遲遲不行動呢?”
芮克無奈地攤開雙手,擺出一個無辜的姿勢,解釋道:“我只是一介過路導演,怎么敢輕舉妄動?要戰勝可怕的反派,還得仰賴各位身份顯貴的主角。”
“這些蕉師都是由代理校長“蕉授”任命的,不必我多說,去校長室問個清楚吧。期待各位的后續情節哦。”
這時,一旁的芭蕉花醬感覺自己完全被孤立了,她茫然地摸了摸腦袋問道:“那接下來還有我的戲份嗎!”
芮克先生微笑著看向芭蕉花醬,變魔術般地掏出一疊劇本,溫和地回答道:“這位演員,你不是很想出演我的影片嗎?來這里挑份劇本吧。”
聽到這話,芭蕉花醬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禁喜出望外,歡呼雀躍起來:“真、真的嗎?太好了!”
另一邊的亂破則轉向星和丹恒,神情嚴肅地說道:“危情刻不容緩,各位請用上自己的忍?腳步吧。”
現實——
托帕直播間。
托帕分析道:“這位芮克先生很聰明,他清楚自己的定位,選擇借助開拓者們的力量來解決超出自己能力范圍的問題,同時順便完成了自己的拍攝目標,還發掘了有潛力的新人。”
“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風險規避和資源整合。”
直播間的網友們。
“托帕總監的閱讀理解角度總是這么清奇。”
“翻譯:甩鍋給主角,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芭蕉花醬:有戲拍就行,你們聊啥我不管了!”
“這個導演壞得很,但又給了offer,讓人沒法拒絕。”
“忍?腳步!笑死,是我想的那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