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西哲和祖恒堯,即刻來頂層議事廳見我。”
打發完秦羽兒、陳山等人的安置事宜,陳浪沒有絲毫耽擱,當即對候在外面的秘書吩咐道。
雖說讓斬空他們團聚,但他們有的是時間敘舊。
但此次回國一行牽扯甚多,他必須第一時間掌握迪拜這邊的動向,更要落實自身修煉所需的資源。
“是!”秘書恭敬應下,不敢有半分拖沓,轉身快步離去。
寂靜的走廊里,腳步聲由近及遠,留下清晰的回響,很快便消散無蹤。
陳浪緩步走到主位坐下,目光越過巨大的落地窗,落在窗外的迪拜城市全景上。
陽光下,這座融合了現代繁華與魔法底蘊的城市鱗次櫛比,摩天大樓與魔法塔交相輝映,塔尖在日光中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一派安穩祥和的景象。
可陳浪心中清楚,這份安穩之下,暗藏著多少洶涌暗流。
此次回國,雖順利帶回了陳山、丁雨眠,也敲定了借陳氏與圣城的血海深仇凝聚反圣城勢力的計劃,算得上滿載而歸,但圣城那柄懸在頭頂的利劍,始終未曾放下。
迪拜目前就是他的根基,是亞洲魔法協會的核心,這里的安穩,便是后續所有行動的底氣,絕不能出任何差錯。
更重要的是,他自身的實力亟待提升。思緒間,議事廳的門被輕輕推開,西哲與祖恒堯并肩走了進來。
兩人衣著規整,神色沉穩,顯然是接到通知后立刻趕來,沒有絲毫耽擱。
見到主位上的陳浪,兩人齊齊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參見首席!”
“坐。”陳浪緩緩睜開眼,抬手示意兩人在下方的席位落座,沒有多余的寒暄,開門見山便切入正題,“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迪拜這邊可有什么異常情況?”
這是他歸來后的第一件大事,確認迪拜法師塔及整個亞洲魔法協會的近況。
圣城對他的敵意已明,他離開的這些時日,正是對方可能動手腳的窗口期,容不得半點大意。
西哲率先起身回應,語氣沉穩如山,條理清晰:“回首席,您離開的這段時間,迪拜及周邊區域一切安穩,未曾發生任何重大變故。期間雖出現過幾起小規模的妖魔騷動,還有兩處地方魔法協會因權限劃分產生了糾紛,但這些都是尋常瑣事,屬下已親自出面處理妥當,沒有驚動您的必要。”
他說話時,眼神懇切,態度恭敬。
自從徹底歸順陳浪之后,西哲便深知唯有踏實做事,才能穩固自身地位,也才能真正在陳浪麾下站穩腳跟。
這段時間,他將境內事務打理得井井有條,便是想向陳浪證明自己的價值。
陳浪聞言,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贊許,隨即目光轉向祖恒堯,沉聲問道:“祖恒堯,你那邊呢?我之前交代你收集的資源可有進展?另外,我需要的雷屬性大地之蕊,可有找到渠道?”
眼下,對于陳浪而言,沖擊雷系禁咒便是最核心的目標。
當然,若是能順帶找尋到適合丁雨眠和秦羽兒晉升禁咒的天材地寶,他自然也愿意幫兩人一把,讓她們盡快踏入禁咒層次。
可這無疑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陳山能晉升禁咒,靠的是數十年的積累與難得的運氣,即便同為罹術者,想要突破禁咒也絕非易事。
想要讓秦羽兒和丁雨眠快速突破,必須找到能直接開啟禁咒大門的“鑰匙”級天材地寶。
祖恒堯臉上露出幾分難色,起身躬身道:“首席,您所追尋的皆是頂尖天材地寶,這類寶物本就極為稀有,屬下目前確實沒有任何頭緒。”
話音剛落,他似是想起了什么,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屬下倒是從美洲那邊得到一則消息,那里新發現了一處雷屬性礦脈。據說這礦脈內蘊含的雷屬性能量純度極高,等級可達S級。”
說到這里,祖恒堯遲疑了一下,語氣愈發凝重:“只是,這處礦脈的價值堪稱天價,以迪拜目前掌握的資金儲備,完全不足以將其買下。”
“哦?”陳浪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亮色。
S級雷屬性礦脈?
這倒是意外之喜。
他身體微微前傾,追問道:“是哪個勢力或家族發現的?”
“據說是歐洲有名的卡薩世族率先發現的,如今那里已經被卡薩世族完全掌控。”祖恒堯如實答道。
卡薩世族,那可是實打實的禁咒世族,底蘊深厚。
可即便如此,陳浪也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一個S級的雷屬性礦脈,其中蘊含的純粹雷系能量,對他沖擊雷系禁咒而言,無疑是天大的助力。
若是能將礦脈內的能量盡數抽干吸納,他突破雷系禁咒的希望將大大增加。
“具體位置在哪里?”陳浪繼續追問,語氣中已然帶上了不容置疑的決斷。
祖恒堯看著陳浪眼中的光芒,心中咯噔一下,遲疑著問道:“首席……您不會是想打這座礦脈的主意吧?”
在他看來,卡薩世族實力強橫,且礦脈已是對方明面上的地盤,若是強行奪取,無疑是公然挑釁卡薩世族。
更重要的是,這會給圣城留下絕佳的借口,讓圣城有理由聯合其他勢力共同針對陳浪,屆時局面將更加兇險。
“沒錯。”陳浪直言不諱,語氣篤定,“對我而言,提升實力才是眼下最關鍵的事,其他一切都可以暫且擱置。而且,我只需悄悄潛入,不會被任何人察覺。”
他的體質異于常人,即便未經提煉的原始雷系能量,也能直接吸納煉化,這處S級雷脈對他而言,簡直是量身定做的修煉寶地。
至于事后是否會被察覺,陳浪根本不在意。他都要直面圣城了,還在意對方有沒有什么借口?
“這……”祖恒堯一時間語塞,不知該如何勸說。
他清楚陳浪的性子,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可與卡薩世族為敵,再加上圣城的威脅,這無疑是將自己逼上死路。
陳浪看出了他的擔憂,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你只需將地址告訴我,隨后便可下去與你的孫兒暢聊人生了。剩下的事情,與你無關。”
他心中清楚,祖恒堯根本沒有與圣城叫板的膽量,自己也從未想過要依靠他。
祖恒堯坐鎮迪拜,不過是借他的身份和迪拜的知名度來搜刮稀珍資源罷了,有他不多,無他不少。
祖恒堯遲疑片刻,終究還是將礦脈的具體地址說了出來,但并未急著離開。
他將目光投向一旁的西哲,想看看西哲是什么態度,若是連西哲也覺得此事不妥,或許還能再勸勸陳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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