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你是不是哪里惹到雁子了?”
此刻天斗學院眾人已經離開索托城。
御風望著前方手拉手,似乎因為什么話題嬌笑連連的獨孤雁和葉泠泠,對玉天恒發出了靈魂質問。
“不過泠泠的變化真是夠大,難道愛情真的可以如此迅速地改變一個人嗎?女人和女人之間也有愛情嗎?”
玉天恒眉頭緊鎖,沒有回話。
他也有同樣的念頭,但將這幾天的記憶翻來覆去地搜刮了數遍,愣是沒找到一個突破口。
連源頭都找不到,談何解決?
奧斯羅笑說:“你們不懂,異性都是欲望的支配,唯有同性才是真愛。”
石墨兄弟頓時遠離了奧斯羅,警惕地盯著這個小金毛。
“喂!躲什么?你們不會以為我會喜歡上同性吧?”
奧斯羅忙給自己正名,這種帽子扣下來,一輩子就完了,只是沒有人相信他,反而以更快的速度遠離他。
于是他只能可憐兮兮的找玉天恒。
“隊長,你一定會相信我的吧?我真的只是隨口一說,絕對絕對絕對真的沒有這種想法!”
“那你是在嘲諷我?”玉天恒心情煩悶,眼神冰冷。
奧斯羅頓時一滯,退了下去,苦著一張臉沖其他人攤了攤手。
于是整個隊伍分成了三組。
獨孤雁和葉泠泠之間氣氛最好,好不快樂。
玉天恒單獨一個人,烏云密布的一張臉上寫滿了愁緒。
最后是以秦明為首的其他人,時不時地小聲猜測,究竟發生了什么事,不過就連當事人都想不明白的東西,他們就更不用說了。
詭異的狀態并沒有持續很久。
秦明以‘大家都是一個團隊’的理由,維持著表面的和諧。
當晚,他們留宿在一個小城鎮,在眾目睽睽之下,獨孤雁牽著葉泠泠的手,走進了房間。
咔嚓!
玉天恒手中的杯子成了碎片。
若是在今日之前,就算見到兩人親密的互動,最多小抱怨葉泠泠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但那也是開玩笑的性質。
何況,以葉泠泠的性格,躲在角落才是她的常態。
親密?
呵!
如今一切都變了。
玉天恒起身離開餐桌,氣都氣飽了,回去修煉,只是到了冥想時,心卻靜不下來,只好煩躁的躺下,望著天花板,眼神跟隨著天花板的紋路,腦子思考問題究竟出在哪。
餐桌上的眾隊友面面相覷。
這怎么搞?
秦明招呼道:“都吃飯,都吃飯,不要被天恒和雁子的事情影響了,我會跟他們談談的。”
……
另一邊。
楊默讓葉泠泠的意識陷入沉睡,給小舞制造一個安靜的修煉環境,然后不顧小舞反對,強令她去乖乖修煉。
“不要!除非……”小舞指了指嘴唇。
“小小要求,滿足。”楊默道。
待小舞陷入修煉狀態。
楊默伸了一個懶腰,褪下鞋子,露出皎白的玉足,在小舞身旁躺下來:“走了一天的路,累死我了,現在可要好好休息休息……你說呢。”
房間內寂靜無聲,他也不是在對小舞或者任何人說話。
“獨孤雁。”楊默輕聲念出了一個名字。
“你在跟我講話?你能聽到我講話?”意識深處,獨孤雁大驚。
“當然,不管是你恐懼,咒罵,乞求,以及叫可憐兮兮的喊爺爺,我都聽到了。”
楊默閉上眼睛,意識沉入心底,專心與獨孤雁溝通。
早上他就沒再壓制獨孤雁的意識了,但也沒跟她交流,就這么把她晾在那,讓她看著一切的發生,卻無力阻止。
獨孤雁從最初醒來時的恐慌,演變到最后的絕望,好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誰都無法聽到她講話。
此刻驟聞楊默話語,卻有些不知該說什么。
“你是誰?”最終,她問。
“我?就是你啊!”楊默道:“所有人都是這么認為的,不是嗎?”
“泠泠她……”
“跟你一樣。”
“……”
幾分鐘后,楊默問:“沒話說了?還是說,依舊相信毒斗羅,你的爺爺能發現問題,最終解救你。”
仍是無聲。
或許是白天時,獨孤雁已經把心中所能想到的,全都說過一遍,此刻也懶得再提。
亦或者,是用這種行為,表達一種對抗。
總不能你想理我就一定要跟你對話吧?
楊默猜測著獨孤雁的想法,暗暗發笑,主導權可不在獨孤雁手里。
他對此的回應很簡單,那就是卸甲,然后……
“嗯~你干什么!?”獨孤雁不得不出聲。
“軟軟的,舒服么?”
“……你究竟想要什么?”
“對,就是這樣,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有那我沒辦法的樣子。”
“無恥的小偷!啊--不準捏。”獨孤雁咬牙切齒。
“怕什么,你跟玉天恒……咦,沒想到你還挺傳統的,居然只是拉拉手的情侶關系嗎,也太純潔了吧。”楊默有一點驚訝。
“正好,以后這身體就屬于我了,可不準叫其他男人碰了。”
獨孤雁沒管楊默是男是女,反而是對楊默能查看她過去的記憶,感到深深的寒意。
這種寒意是真的刺入靈魂,因為她沒有身體。
之前她看著葉泠泠,那跟平常完全不一樣,夸張到離譜的行為,不是沒有想過有人通過蛛絲馬跡,發現她們兩人的不同。
但如果連記憶都予取予求,這似乎真的是絕境了。
她怎能甘心?
獨孤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你跟玉天恒有仇?”
這是從楊默控制自己跟玉天恒分手,得出來的簡單結論。
若按她的思路,應該是先按照她曾經的處事方式,融入集體,再慢慢改變,而不是如此劇烈,讓人一眼看上去就覺得有問題。
“好舒服!”
獨孤雁:“……”
她惱了:“給我住手啊!”
“你不喜歡?你不喜歡你倒是說出來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不喜歡,你說出來我就知道你不喜歡了。”
“那你倒是停下啊。”
“你又沒說你不喜歡,我干嘛要停下來。”
若是獨孤雁可以控制身體,她的額頭一定會浮現一個#字,真是欺人太甚,她一字一頓道:
“我!不!喜!歡!”
“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咯,我喜歡就好了嘛。”楊默笑道。
你不想談就噤聲,想談我就必須跟你談?
搞搞清楚,主動權在我手里!
獨孤雁,大腦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