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官人……”
蘇凝感受到張凌川灼熱的手,立馬就輕輕低吟了一聲,“不要嗎?!”
張凌川當(dāng)然不會收手,反而是順勢而上,將其揉捏在了手里,至于蘇凝卻是微微張開溫潤性感的紅唇,一雙迷離仿佛能涌出水來的眼睛。
無限嫵媚地看著張凌川,輕輕發(fā)出了聲聲低哼,至于張凌川卻仿佛一團點燃的火,立刻向蘇凝撲了上去。
“死老頭,壞老頭……”
沈寒衣卻躺在床上用枕頭捂著自己的頭,滿臉都是羞澀的氣惱道,“真是討厭……討厭……討厭!!”
張凌川卻越發(fā)熱情,并且很快就操練了起來,等到一番風(fēng)雨過后。
張凌川才躺在了床上摟著懷里的美人,沉沉地睡了下去,等到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只見天邊已經(jīng)燃起了一片火燒云。
張凌川看著眼前的美景,皺了下眉就左右看了看,只是沒看到蘇凝的身影。
張凌川剛要起身,突然就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隨后就見蘇凝一臉羞澀地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官人,你醒了……”
蘇凝溫柔地看著張凌川道,“那你趕緊起來吧!奴家,正好伺候你洗漱。咱們再一起去醉香樓見那些財主和土紳。”
張凌川嗯了聲就起床了,隨后在蘇凝的伺候下,很快他就整理干凈,并且穿了一件藍色的長袍,滿頭白發(fā)也被束了起來。
蘇凝很快就領(lǐng)著張凌川出門,等到了門外只見沈寒衣正好站在那里。
不過這次她穿了一身男裝,手里抱著一柄長劍,火光的映照下張凌川不由得眼前一亮,因為實在是太俊朗了。
“沈公子,你這身打扮,只怕一出府門……”
張凌川忍不住打趣道,“那些小娘子就會撲上來,因為你這實在太英俊儒雅了,讓我這男人都看著心動。”
沈寒衣憋紅著一張臉,立馬就回懟了張凌川幾句,只是拌嘴她怎么拌得過張凌川呢?
蘇凝站在一旁,見到沈寒衣屢屢吃虧,立馬就挑眉微笑地替沈寒衣解圍道:“好了……官人,時候不早了,醉香樓的人怕是已經(jīng)等急了。”
張凌川這才沒有繼續(xù)和沈寒衣拌嘴,反而是挽著蘇凝的手,三人一同出了府邸。
街上已是暮色四合。
燈籠次第亮起。平野縣的街道不算繁華,卻也人聲鼎沸。
百姓們挑著擔(dān)子、推著小車往來,可不管是誰見到張凌川都是紛紛停下腳步躬身向張凌川行禮。
張凌川也沒有擺架子,而是一路含笑點頭,目光掃過街邊的商鋪和攤販,甚至偶爾還會停下來,跟百姓們聊上幾句。
百姓感念張凌川這數(shù)個月的治理,不止讓他們生活越來越穩(wěn)定,最重要的是日子有了盼頭,因此所有人都對張凌川異常恭敬。
張凌川看著平野縣民生漸穩(wěn),可一想到后續(xù)攻打新州的計劃,就覺得這點家底遠遠不夠,因此今天這宴席之上。
可得好好敲打一下那些財主和土紳,讓這些家伙以后都乖一點,畢竟這些人都是生財?shù)母尽?/p>
就這樣很快他們就到了醉香樓。平野縣的醉香樓坐落在縣城中心的街口,是平野縣最大的酒樓。
三層高的木樓雕梁畫棟,門口掛著兩盞大紅燈籠,上書醉香二字。
樓外早已站著幾十名財主土紳模樣的人。這些人見張凌川到來,一個個全都連忙迎了上來道:“張將軍,咱們可算是又見到你了。”
張凌川見一個個圍上來的土紳財主,當(dāng)然是跟他們好一番熱絡(luò),最后帶著蘇凝和沈寒衣上到了醉香樓的三樓。
剛到就聽見雅間里傳來陣陣說笑,推杯換盞之聲不絕的酒客。還有一些人在房里摟著姑娘,大馬金刀地坐在那里,一邊聽著曲子一邊快活。
張凌川卻走到了一間特別高檔的雅居門口,只見門口站著的正是醉香樓老板沈四娘,只見她看著張凌川就吆喝了一聲:“張將軍,到!!”
三樓的各個雅間的喧鬧瞬間停了下來,幾十個身著綢緞的鄉(xiāng)紳紛紛起身,向著張凌川拱手作揖道:“我等見過張將軍!!”
張凌川擺了擺手,笑著走進了雅間內(nèi)道,“諸位不必多禮。你們繼續(xù)喝,繼續(xù)玩,因為今日我只是以私人身份前來,大家隨意就好不必拘禮。”
醉香樓的各雅間內(nèi),土紳和財主們這才一個個退了回去。至于張凌川他們,卻被沈四娘帶進了那間特別高檔的雅間。
雅間內(nèi)擺著一張巨大的圓桌,桌上擺滿了珍饈佳肴,酒水是上好的杜康美酒。
張凌川卻被請到了主位坐下,蘇凝則坐在他左側(cè)。
沈寒衣依舊女扮男裝,雙手抱劍,一言不發(fā),站在了張凌川的右手邊,并不肯坐下,儼然一副護衛(wèi)的模樣。
這時,一名頭發(fā)花白、體態(tài)肥胖的鄉(xiāng)紳率先開口道:“李大人蒞臨平野縣,實乃我縣之幸。”
“如今縣里治安穩(wěn)定,百姓們能安居樂業(yè),可全都是張將軍您的功勞。因為當(dāng)初要不是您打走了蠻子,掃平了四大家族,咱們可沒這安平日子過。”
老者這話一開口,瞬間所有的土紳和財主都紛紛附和,言辭間滿是奉承。
張凌川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淡淡道:“諸位謬贊了,平野縣能有今日,是大家齊心協(xié)力的結(jié)果。不過我今日前來,也有一事想與諸位商議。”
張凌川話音剛落,雅間內(nèi)的氣氛頓時安靜下來,鄉(xiāng)紳們面面相覷,眼神中帶著幾分忐忑,不過他們還是齊口異聲道,“大人但說無妨,只要是我等能辦到的,定當(dāng)盡力。”
張凌川放下酒杯,目光掃過眾人道:“我打算在平野縣大興商道,以及修建糧倉和驛道。”
“這既方便儲存糧食,也能讓咱們平野縣的商業(yè)更加發(fā)達。只是這些事情耗資巨大。”
“我希望諸位能出一份力,無論是錢糧還是物資,都可量力而行。”
張凌川興商道、建糧倉、驛道,盡管是利縣利民的好事。
可鄉(xiāng)紳們心里卻打起了小算盤,畢竟誰也不想自己出血,尤其是不一定對自己有好處的事情。
張凌川當(dāng)然是看破了這些人的心思,因此用手指叩了叩桌子,目光嚴(yán)肅地看著他們道,“諸位,我說的這些事情。”
“短時間之內(nèi)可能會讓各位損失一些利益,但是從長遠發(fā)展來看。”
“我可以向諸位保證,將來絕對是利大于弊,而且還能讓各位的財富,翻上十幾倍,甚至幾十倍都有可能。”
“張將軍,你這話……”
平野縣第一大財主宋九真喉結(jié)滾動,猛然吞了口吐沫,目光有些忐忑地看著張凌川道,“能當(dāng)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