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凈慈氣得牙疼,可又無可奈何,只能在心中默默祈求著羅毅能夠早點回來。
隨后便繼續摸起了東西。
而沒有浮木也緊隨其后。
“顯卡!”
當冀凈慈看到衣服轉出的紅之后,先是一喜,然后便是惆悵。
不出意外,這個大紅又被沒有浮木給搶走了。
“你干嘛啊!就不能不跟我搶容器嗎?”
“咋滴啦!你家的容器啊?”
“就搶就吃!”
沒有浮木站在一邊,從背包中掏出顯卡,勾著小風扇轉圈。
“哎呦,你看這小顯卡,可真漂亮!這色澤,這樣式,猜猜他價值多少錢?”
“哈哈哈哈!你隊友就算再怎么厲害,也不能從我包里搶走吧?”
沒有浮木得意得笑著,冀凈慈走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他頓時警覺起來,在小掩體后面。
探頭一看,發現原來是自己的隊友,頓時放松了下來。
“原來是你呀,嚇我一跳。”
“回來也不說一聲。”
“給你看看我新出的貨,嘿嘿,你絕對想不到這是從哪里摸的。”
“從你固排手中搶來的!”
“哈哈哈哈!”
沒有浮木一直在挑釁,然而面前的羅毅并沒有開口。
他只是在背后勾了勾手指。
在后面觀望了許久的方塊,屁顛屁顛的就跑了過來。
“原來他沒有槍啊,大哥你不早點說。”
剛剛還有點擔心自己的實力,看到沒有武器還在犯賤的沒有浮木之后,頓時硬氣了起來,舉槍瞄著他的腦袋。
只等羅毅一聲令下,便直接開槍把他解決掉。
“什么情況?你是誰?你們為什么不打架?”
看著那對著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沒有浮木下意識的舉起了雙手。
“這當然是我找來治你這張爛嘴的人。”
“你放心!大口徑保證藥到病除。”
沒有浮木當即著急了起來。
“你們這是非法組隊!我要去告你們!你們給我等著。”
上一個說要告自己的頭七還沒有過,現在這又有人送上門了。
嘖。
怎么就那么多人找死想不開呢。
“動手。”
“好嘞!”
雇傭兵方塊得到命令,直接開槍,槍槍打頭,精準無比。
就算是不在航天當鼠鼠,依靠自己的技術,他也同樣能夠風生水起。
“啊!!”
“技校上大學!你們不得好死!”
“我詛咒你們!”
生命的最后一刻,沒有浮木疼的死去活來,他下意識的向后面爬去,我馬上意識到根本沒有人會來救自己。
所以便放棄了生活下去的意思,直接破口大罵起來。
“我上早八!”
“我大哥也是你能罵的?”
方塊兒有點兒生氣的舉起手中的槍,準備開槍,卻被羅毅給攔了下來。
“不用打他,讓他死的更痛苦一些。”
冷冷的仰視著地上爬動的沒有浮木,所以語氣冰涼。
你不是喜歡叫嗎?
就讓你叫個夠。
“辛苦你了,你去宿舍區吧,那里有三個盒子沒有吃。”
方塊剛想要說不辛苦,一聽到三個盒子,立馬來了精神。
“哎哎哎!感謝大哥!”
“你最好是從黑市到離心那里繞一下,再過中控橋。”
羅毅剛剛看了一眼,那兩隊已經在中控打完了,幸存下來的是從宿舍區來的獨狼。
實力強橫且殺心極重。
如果這個時候方塊從中控過去,免不了被打。
“我聽大佬的。”
方塊連忙點頭,然后將手中的槍扔在地上。
“這個還給你,大佬。”
“我就先走了。”
做完這一切他行了個軍禮,便轉身離開了。
羅毅本來還想說槍送給他了呢。
算了,還是等他出去之后加個好友吧。
“牛批,雇傭兵都整上了。”
“方塊說得果然沒錯!航天還是好人多!我也想去吃剩飯!”
“那踏馬是剩飯嗎?那是一口都沒動啊。”
“重樓:我成打工仔了?”
“等等!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主播是怎么知道知道宿舍區有三個盒子的?”
“樓上的是新來的吧?主播開透視了你不知道?”
……
這航天基地,怎么那么安靜?
中空橋上,剛剛滅掉一隊,打完狀態的重樓一路小跑著過了橋。
剛剛只聽到了藍室響起了槍聲,不知道是在打架還是在清理人機。
“先去藍室看一看,沒有人了再說。”
做好決定,他直接丟了一個磁吸炸彈,宣告著自己的到來。
在這航天基地,他重樓還不知道怕字怎么寫。
他選擇從樓梯上二樓,所以來到近點之后,便直接從側面壓起了靜步。
這不是慫,只是戰略。
順便聽一下聲音,確定敵人的位置。
但是聽了半天,似乎只有一聲慘叫?
奇怪,這也沒打起來啊,怎么就死人了?
但是已經容不得他多想了。
對方死人了,那自己就有很大的優勢。
所以他直接演都不演了,大腳步橫沖直撞,直奔二樓。
開門!探頭側身peek。
沒有人?
再次探頭,他這才看到房間里面的樓梯站了一個紅色皮膚的女醫。
她的手中還拿著一把槍,直接瞄準,一點都不漏。
“呵呵,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
腦海中的進攻思路成型,手中的虎蹲便直接打了出去。
彈墻打到樓梯。
虎蹲與雙腿幾乎同時行動,打出虎蹲的那一刻,直接提速。
然后再扔出了一個磁吸炸彈,封住右邊的路,讓人不敢出來。
“目標失衡!”
好機會!
聽到這個聲音,重樓心中一喜,剛想要噴氣。
卻聽到了一個比他還要快的噴氣聲音,從側面拉了過來。
“呲。”
他的反應已經足夠快了。
在聽到聲音的時候,立即舉槍瞄準來源。
可終究還是比不上羅毅。
“你掉進陷阱了!”
什么!?威龍噴氣到地上還能翻滾?
看著在地上滾了一圈的羅毅,重樓目瞪口呆。
“砰!”
“砰!”
槍聲響起,兩槍頭,直接給他送回了特勤處。
“搞定。”
羅毅站起身,連忙去尋找自己的老板。
“哎呦!我的屁股好疼啊!”
“構造的威龍!”
冀凈慈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從樓梯走了上來。
“我幫你揉揉?”
羅毅下意識得嘴賤說了一句。
一時間,兩人都愣在了原地,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