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顏一怔，旋即失笑。

韶顏：\" “不錯。”\"

韶顏：\" “因為我殺過人。”\"

既然他都看出來了，那她也就不必隱瞞了。

蕭若風不動聲色地用目光掃視著她，斟酌完，說道：

蕭若風：\" “你是來殺我的？”\"

言語中流露出一絲疑惑。

因為他也不能確定：韶顏究竟是不是來奉命殺他的人。

韶顏：\" “我若是說不是，王爺會相信嗎？”\"

她雖然瘋，但不是癲。

像蕭若風這樣連龍椅上的那位都要禮讓三分的人，她怎么可能會殺？

蕭若風：\" “我信。”\"

韶顏：\" “哦？”\"

韶顏頗為意外地看著他。

想不到他居然信了？

難不成......

堂堂瑯琊王蕭若風，也卡顏？

蕭若風：\" “你身上沒有殺氣，只有血氣。”\"

那只能證明她殺過人，卻不能證明她現在就想殺人。

韶顏：\" “說的沒錯。”\"

韶顏點頭，眼中滿是對他的欣賞。

蕭若風很少從女子的眼中感受到如此純粹的欣賞。

沒有任何愛慕，韶顏看自己的目光，倒像是對對手的欣賞。

蕭若風：\" “姑娘來此，所謂何事？”\"

韶顏：\" “我來......禮佛？”\"

其實也不是。

她只是單純的閑來無事，到處走走罷了。

這風曉寺乃是天啟城中香火最旺盛的一間寺廟，她當然要來走一遭。

蕭若風：\" “原來如此。”\"

韶顏：\" “你真信啊？”\"

韶顏不禁失笑，他竟然對自己的話深信不疑？

對此，蕭若風卻只回答了一句：

蕭若風：\" “姑娘尚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蕭若風：\" “我為何不信？”\"

韶顏：\" “立地成佛......”\"

韶顏不信神佛，只相信自己的雙手。

她想要什么東西，盡可自己去爭取，絕不會將希望寄托于任何人身上。

韶顏：\" “我對成佛沒有興趣，來此地，不過是聽聞風曉寺在天啟城中久負盛名，前來瞻仰罷了。”\"

美人站正來，與他形成對峙之勢。

韶顏：\" “王爺近日出門可得小心些。”\"

韶顏：\" “當心魑魅魍魎侵襲。”\"

這是善意的提示。

蕭若風感受到了韶顏話中隱晦的含義，可他想問的卻是另一件事——

蕭若風：\" “姑娘，可否告知名諱？”\"

韶顏：\" “韶顏。”\"

語落，她轉身離去。

姿態是那般的灑脫，有著他羨慕不已的自在與快活。

蕭若風：\" “韶顏，真是個美麗的名字啊。”\"

蕭若風望著韶顏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處，這才想起了韶顏方才的話語。

蕭若風：\" “魑妹當道？”\"

他可不信有哪路的魑魅魍魎能夠攔住他的去路。

......

前腳剛走出風曉寺，后腳韶顏就去置辦了自己的宅子。

她的宅子介于三教九流與城心，位置可謂銜頭接后，左右逢源。

韶顏：\" “嗯，真像樣啊。”\"

韶顏看著獨屬于自己的這間宅子，正欣賞著，突然就感受到了一股來自于城外的劍氣。

韶顏：\" “這是......”\"

韶顏：\" “蘇暮雨？”\"

韶顏：\" “他怎么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