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廉環顧四周,很快確定這次誰跟他繼續北上,誰留在延州市繼續調查白大軍案后續。
“伊林市的法醫水平不好說,所以這次林姐跟我們過去。”岑廉的思路很清晰,延州市這邊的法醫根據林湘綺的評價水平還行,就算是有什么處理不了的情況也能直接從康安市搖人,但伊林市跟他們不在同一個省,之前也沒接觸過,真有什么情況臨時找人過來幫忙都困難。
林湘綺對他比了個OK。
“痕檢我們兩邊一人一個,伊林市是邊境風險很大,岳哥這次你跟我過去,”岑廉盤算著,“邊境地勢復雜,齊哥得跟我過去,這邊不能沒人坐鎮,所以王哥你留下。”
王遠騰這點戰斗力,去邊境遇到危險反而容易拖后腿,他自已心里有數,一開始就猜到岑廉打算讓他留下。
“接下來小曲你跟著我們,唐華留在這邊。”岑廉擔心這個案子涉及到某些暗網黑市交易,帶上靠譜的網安最穩妥,正好唐華留在這邊補充戰斗力。
主要人員安排妥當,岑廉把于野和尤佳明兩個戰斗力全部帶走,另外四個輔警因為邊境安全問題,全部留在了延州市。
岑廉還沒那個勇氣帶只培訓了一段時間就上崗年輕輔警們去邊境地區參與這種大案子。
“暫定這個安排,我們現在不清楚這個團伙到底在什么地方活動,所以一定不能掉以輕心,”岑廉有些擔憂地囑咐,“要知道這個團伙之前就曾經在延州市停留過不止一個月,所以你們出門辦案的時候盡量配槍,有行動的時候穿好防護裝備,感覺到有危險立刻叫武警增援。”
王遠騰知道他在擔心什么,于是說道,“你放心去伊林市,這邊我們盡量安全第一。”
岑廉看了看時間,再次確認過人員安排之后說道,“咱們明天早上開車出發,下班前把協查手續協調好就沒別的事情了。”
辦公室的人繼續忙各自的事,武丘山將岑廉叫出來,在走廊上交流情況。
“看你的安排是覺得這次的案子到邊境之后風險很大。”武丘山皺著眉,“除了會一直待在后方的小曲,你這次帶著的可全都是有點戰斗能力的。”
以他對岑廉的了解,如果不是覺得情況比較危險,留在延州市帶隊會是自已。
“我的直覺告訴我,他們這次走私的東西很可能涉及到國家安全問題,”岑廉嘆氣,“真是直覺,但你要讓我說理由也不是沒有,從韋佳佳跟著這伙人途徑的城市來看,鄂省和我們省都是教育大省,大量高校聚集在兩個省的省會城市,而童斌和韋佳佳在這兩座城市都停留了超過三天。”
“中科院關于可控核聚變的研究裝置在皖省,他們在皖省停留的時間也很久。”武丘山補充,“這幾個城市都不是走私案的常見路線,換做我一樣會往這個方向考慮。”
岑廉靠在有些掉墻灰的走廊上,對這次的對手有些發愁。
調查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到底在走私什么東西,只能根據現有情況分析,童斌的犯罪記錄顯示他應該并不是這個團伙的高層,手里那么多條人命隨時可能東窗事發,他更像是能接觸到一定走私生意的打手,所以就算是抓到他恐怕也很難審訊出太多有用的內容。
確認童斌的身份之后岑廉沒有聯系伊林市局直接收網就是這個原因。
這位暫時還不知道自已真實身份已經暴露的殺人犯是他們目前唯一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