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府內,張天浩坐在那里,手里拿著那張紙條,也是在反復的觀看著,畢竟這個字,他還是認得的。
至于是不是有人模仿,他便不知道了。
畢竟如果明天晚上出去,他還是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
但是,這一趟過去,是不是真的,這便是一個問題。
能通過一個小孩子來傳遞消息,這也是想出了一個好的主意,一般人還真的不能靠近他家四周五十米范圍內。
如果有人過來,那必定會引起四周警衛的警惕,卻沒有想到,一個小孩子跑過來,直接扔了一塊石頭,而石頭卻是包裹著一張紙。
“唉,這事情,我怎么判斷是不是真的啊,上面沒有私章!”
同樣他也明白,這不可能有私章的,如果被人抓到,那可能只是說有人開一個玩笑,如果有了私章,那性質便不一樣了。
到時候如果上面那一位直接給他安了一個通共,這便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可能會直接找機會把他軟禁起來。
至于身后的人,可能全部被看守起來,即使是何家,或者是其他與他相關的人員,可能都會被軟禁起來,或者是關押起來。
這個責任,張天浩承擔不起,而周先生也承擔不起。
所以,這便要考驗兩人的默契度以及信任度。
深吸了一口氣,他仔細的再瞧了瞧,便有了新的決斷。
靜靜的坐在大椅上面,不時感受著外面帶來的種種聲響,特別是那風聲,尖銳而刺耳。
聽起來實在是讓人感覺到有些不大舒服。
“咦!”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墻邊上傳來了一個輕微的腳步聲,讓他本來想要去休息的心,一瞬間也是提了起來。
微微抬頭,便看到了圍墻的墻頭上面,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頭。
他向院子里望了望,便直接一個翻身,人已經到了圍墻上面,對著院子中張望了一下,便直接從上面的一顆樹上,直接往下面滑。
幾乎不用半分鐘,人便已經滑到了下面。準備站到地面上。
就在這時,他剛剛邁出一步,想要貼著圍墻走。
可是他剛剛走到圍墻邊上,便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便看到了他整個人往下面掉去。
那下面可不是什么好地方,那里可是去年便挖好的深坑,里面全部是一些木刺。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他也怕人翻墻找麻煩。
便又重新疏通了一下,特別是后院。
至于前院,并沒有任何的變化,也沒有調計這種陰險的陷阱。
“八嘎!”
那個黑影幾乎本能的罵了一句,然后便準備往上面跳。
只可惜,他還是失算了,誰能想到,張天浩便一直坐在后院當中,早已經把他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他剛剛想要用力跳出去的時候,一顆黃豆直接打在了他左腿的麻穴上面,便看到他左腿一麻,整個人便結實的往下面摔去。
“噗!”
聽到木刺刺入身體的聲音,張天浩也不由得為之一震,畢竟足足有一尺來長的木刺刺到那里都不好受。
這個人也不知道會有什么感受,會不會刺到了不該刺的地方去。
“咔嚓!”
“嗚嗚嗚!”
被刺后,那個人幾乎本能的想要慘叫一聲,可是馬上好像又捂住了嘴巴,什么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小日子,希望你好好感受一下夜闖張府的魅力吧!”
張天浩坐在那邊,也不由得冷笑起來,準備好好的看看戲。
就在這時,又聽到了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但也沒有掩蓋住這個小日子的痛苦。
便看到了一個人影再一次出現在圍墻上面,然后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院子里依然一片漆黑,幾乎讓他看不清四周的環境。
“這個張天浩,也不知道這一次回來,有沒有帶錢,如果帶錢,那可以借一些用用了。”
那個黑影好像并不知道下面發生的事情,而是在圍起上面小心的觀察起來。
五分鐘后,他便準備跳一來。
只不過,此時他的動作,張天浩看到了,下面的那個被刺的小日子也看到了。
可是誰也沒有出聲,畢竟這個時候提醒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那墻頭上的黑影直接往下面跳,另一只手按在圍墻上面,減少跳下來的壓力。
只是,好死不死的,這個人跳下來的地方便是那個小日子掉下去的地方。
“啊——”
“嗚——”
張天浩看著兩人重重的砸到了一起,那下面的小日子又是一聲悶哼,而上面的那個跳下來的人也是一聲驚呼,但馬上便又捂住了嘴,剛剛發出半聲,便又停了下來。
“啊——”
“噗——”
這時,上面那個跳一來的黑影也是倒了下去,然后也不知道被刺了幾根刺,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聲。
接著便是一股淡淡的血腥氣味,直接充斥著四周,甚至小院里也是開始彌漫開來。
“有意思,這一次遇到一個小毛賊,一個小日子殺手,真是好笑。”
想到了這里,他還是坐在這里,準備看看好戲。
這時,一個警衛走過來,顯然要檢查一下前面的情況。
看到張天浩依然坐在那里,對他擺擺手,然后指了指墻角的陰影處,顯然要等等,畢竟鬼知道這些人有沒有槍,或得是炸藥。
更可能有其他的手段,現在過去,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又不傻。自然不會上當過去。
“少爺!”
那警衛低頭小聲地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
“不急,等等,好戲才開始。不是嗎?”
“原來是這樣啊!”
警衛也是聞到了血腥氣味,畢竟這個時候,木刺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兩個人,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大約過了五分鐘,張天浩這才來到了陷阱的邊上,看向下面,也不由得笑了起來。
兩個毛賊,其中一個是小鬼子,一個是毛賊。
“沒有想到,這個小日子還是一個女人啊!”
他走到一邊,伸手一抓,便把兩個人抓了上來,然后看向另一個人,這才發現另一個人竟然是一個青年人,差不多二十來歲。
“只可惜,是一個男的。”
“對了,這個小日子,和這個男的,都給我帶下去審問審問,而且這個小日子女人賞你們了,別玩死了,最后要交給情報廳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