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靈谷的事務暫告一段落，凌夜心中記掛著武魂城中的兩個女兒，尤其是剛剛降生、身負奇異本源的東璃。
他將谷內事務交由獨孤博和朱竹清等人暫理，便動身返回了武魂城。
沒有驚動太多人，他直接來到了教皇殿深處，那片屬于比比東的私密寢宮。
剛踏入寢宮，一股混合著淡淡冷香與奶香的溫馨氣息便撲面而來。
與往日肅殺威嚴的氛圍不同，這里如今更像一個家。
比比東正坐在鋪著柔軟獸皮的躺椅上，手中拿著一卷古籍，但目光卻并未落在書卷上，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柔和，看著不遠處地毯上玩耍的兩個小家伙。
已經能蹣跚走路的東夜，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裙子，像個小天使，正咿咿呀呀地追著一只滾動的七彩小球。
她周身自然流淌著溫暖純凈的光明氣息，讓人心生親近。
而被安置在柔軟墊子上的東璃，雖然還小，卻已顯露出不凡。
她不像普通嬰孩那般只是揮舞手腳，那雙純凈的紫水晶眸子靈動機警地轉動著，額心的神圣殺戮印記若隱若現。
偶爾，她會伸出白嫩的小手，指尖竟能引動空氣中細微的能量流，形成一個小小的光旋，然后又在她咯咯的笑聲中散去。
看到凌夜進來，比比東抬眸看了他一眼，紫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復雜，但并未像以往那樣冰冷，只是微微頷首，算是打過招呼，目光便又回到了孩子們身上。
這種平淡，反而透著一股歷經風波后的寧靜與默認。
“爸爸！”
東夜看到凌夜，立刻放棄了小球，張開雙臂，邁著不穩的小步子，咯咯笑著撲了過來。她身上的光明氣息讓凌夜感到無比舒適，圣靈武魂傳來歡欣的共鳴。
凌夜笑著彎腰，一把將大女兒抱了起來，在她粉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東夜有沒有想爸爸？”
“想！”東夜用力點頭，小手摟住凌夜的脖子，奶聲奶氣地說道。
這時，墊子上的東璃也注意到了凌夜，那雙獨特的眸子立刻鎖定了他。
她沒有像姐姐那樣表現出熱烈的親近，反而歪著小腦袋，好奇地打量著凌夜，指尖那剛剛散去的光旋又隱隱有凝聚的趨勢。
凌夜抱著東夜走到東璃身邊，蹲下身，伸出另一只手，輕輕點了點東璃的小鼻子。
東璃沒有躲閃，反而伸出小手，抓住了凌夜的手指。
那絲紫金色的能量再次順著凌夜的指尖探入，但這一次，不再是試探性的侵略，更像是一種親昵的觸碰與交流。
她似乎確認了凌夜的身份和那令她安心的氣息，咧開沒牙的小嘴，也發出了清脆的笑聲，那笑容純凈中帶著一絲神秘的高貴。
看著凌夜與兩個女兒之間自然流露的親昵，尤其是東璃那罕見對凌夜毫不排斥甚至親近的反應，比比東心中最后那一絲因為再次懷孕而產生的別扭與糾結，也悄然散去。
血脈的聯系，是如此奇妙而牢固。
這個男人，是孩子們的父親，這一點，已無法改變，也無需改變。
她放下手中的書卷，起身走了過來，從凌夜懷中接過依依不舍的東夜，輕聲道：“你剛回來，坐下歇歇吧?！?/p>
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懷。
凌夜從善如流，在躺椅上坐下，看著比比東溫柔地哄著東夜，又看了看墊子上自顧自玩著能量光旋的東璃，心中涌起一股奇異的滿足感。
這種溫馨的場景，是他前世今生都未曾體會過的。
“東璃的本源，比我想象的還要奇特?！绷枰归_口道，“她似乎天生就能調和甚至掌控對立的力量。”
比比東輕輕拍著東夜的背，目光也落在小女兒身上，點了點頭：“嗯，她體內的力量很平衡，羅剎神力的印記并未帶來負面影響，反而成了她力量的一部分?；蛟S……她真的能走出一條不同的路?！?/p>
兩人之間，第一次如此心平氣和地討論著孩子的未來，沒有算計，沒有隔閡，只有為人父母最純粹的考量。
夜色漸深，侍女們進來將玩累了熟睡過去的東夜和東璃抱去了側殿的嬰兒房。
寢宮內只剩下凌夜與比比東兩人。
氣氛再次變得微妙起來。
明亮的燭光下，比比東側坐在床邊，褪去了白日里教皇的華服與威嚴，只穿著一身柔軟的紫色絲質睡袍，墨發披散，勾勒出豐腴曼妙的曲線。
她微微低著頭，燈光在她長長的睫毛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屬于成熟女子的慵懶風韻。
凌夜走到她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攬住了她的腰肢。
比比東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有推開。
她能感受到凌夜身上那灼熱的氣息和毫不掩飾的欲望。
自從確認自己再次懷孕后，她心境已然不同，對于凌夜的親近，抗拒之心大減，甚至……隱隱有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期待。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绷枰乖谒叺驼Z，氣息灼熱。
比比東臉頰微熱，別過臉去：“本座……無妨。”
“是嗎？”凌夜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睡袍光滑的布料，感受著底下肌膚的溫軟與彈性，“可我聽說，孕婦早期，需要格外注意，不宜……劇烈運動?！?/p>
他的話語帶著明顯的暗示，讓比比東的心跳更快了幾分。
她自然明白凌夜的意思。
若是以前，她定會覺得這是羞辱，但此刻，除了羞澀，竟還有一絲莫名的悸動。
她咬了咬唇，沒有回答，算是默認。
凌夜看著她這副難得顯露的小女兒姿態，心中愛極，知道火候已到。
但他并未急于更進一步，反而帶著一絲戲謔，低聲道：“不過……有些需求，總是需要解決的。陛下……可否幫幫我？”
比比先是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臉頰瞬間紅透，連耳根都染上了緋色。
她難以置信地瞪了凌夜一眼，這個混蛋……竟然提出如此……如此過分的要求！
她可是武魂殿教皇，萬人之上的存在！
然而，在對上凌夜那深邃而充滿侵略性的目光時，那到了嘴邊的斥責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想到兩人如今復雜難分的關系，想到腹中正在孕育的他的骨肉，想到他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那點教皇的矜持與驕傲，在這一刻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掙扎了片刻，最終，像是認命般，極其輕微地……點了點頭。
隨即羞惱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根本不敢看凌夜。
凌夜嘴角的笑意加深，引導著她那微微冰涼、卻柔若無骨的纖纖玉手，緩緩向下……
寢宮內，燭火搖曳，映照出教皇陛下那通紅的臉頰和微微顫抖的嬌軀，以及那位圣子殿下帶著滿意與掌控的笑容。
高高在上的羅剎教皇，終究是在這個男人面前，徹底放下了所有的防備與驕傲，以一種她從未想過的方式，滿足著他的需求，也沉淪于這復雜而親密的關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