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會上那驚世駭俗的一戰,效果是立竿見影的。
凌夜以魂帝之身,憑借雙生領域和詭秘強橫的魂技,正面碾壓一位魂斗羅長老,這等實力和潛力,徹底堵住了所有質疑者的嘴巴。
之前那些叫囂著德不配位、來歷不明的聲音,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雞,瞬間銷聲匿跡。
實力,永遠是武魂殿這片強者為尊的土地上,最硬的通行證。
會議結束后,那些原本中立甚至略帶觀望的供奉,再看向凌夜時,目光中已帶上了明顯的敬畏與結交之意。
即便是金鱷斗羅一系的死硬派,此刻也只能陰沉著臉,暫時偃旗息鼓,不敢再輕易挑釁。
比比東將這一切看在眼里,紫眸深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滿意。
凌夜的強勢立威,不僅穩固了他自身的地位,也極大地增強了她在與供奉殿博弈中的籌碼。
當日晚些時候,教皇殿密室。
僅有凌夜與比比東二人。
“你今日做得不錯。”比比東的聲音依舊清冷,但少了幾分往日的絕對疏離,“總算沒讓本座失望。”
凌夜淡然一笑,自顧自在她對面的軟榻上坐下:“不過是掃清了一些聒噪的蒼蠅罷了。若連這點場面都應付不了,又如何能與陛下共謀大事?”
比比東看著他這副云淡風輕卻又自信十足的模樣,心中微動。
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心性與實力,都遠超她的預期。
“既然你已證明了自己的價值,那么之前約定的資源,也該對你進一步開放了。”比比東說著,屈指一彈,兩道流光射向凌夜。
凌夜伸手接住,是兩枚令牌。
一枚通體呈暗金色,上面雕刻著寶庫的圖案,散發著古樸厚重的氣息,這是武魂殿核心寶庫的最高權限令牌!
另一枚則是半透明的晶體狀,內部仿佛有云霧流轉,蘊含著奇異的空間波動,這是通往武魂殿掌握的數處修煉秘境的通行憑證!
“憑此令牌,寶庫內除標注為禁忌的區域外,所有資源,包括魂骨、稀有金屬、古籍、藥草,你可任意取用,只需登記在冊即可。”比比東解釋道,“秘境通行證,可讓你每月進入元素潮汐谷或精神時光屋修煉十日。那里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能量濃度極高,對你夯實根基、沖擊瓶頸大有裨益。”
凌夜摩挲著手中這兩枚分量極重的令牌,眼中精光一閃。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核心資源!
有了這些,他的修煉速度和麾下勢力的打造,將進入一個全新的階段!
“此外,”比比東繼續道,“你既已接手部分裁決殿事務和娜娜留下的情報網絡,便放手去做。本座會給你最大的支持。供奉殿那邊若有異動,你可先斬后奏。”
這幾乎是將武魂殿內部的部分生殺大權和情報中樞,向凌夜敞開了大門!
“陛下如此信任,凌夜必不負所托。”凌夜收起令牌,語氣鄭重了幾分。他知道,這是比比東在他展現出足夠價值后,進行的又一次重大投資。
雙方的利益捆綁,愈發緊密。
離開教皇殿,凌夜并未立刻前往寶庫或秘境,而是先回到了圣子殿。
他需要先規劃好如何利用這些資源。
寶庫中的魂骨、稀有金屬,可以用來進一步武裝朱竹清、獨孤雁等人,也可以為他未來可能組建的直屬衛隊做準備。
古籍中或許能找到更多關于自創神位乃至對付羅剎神力和天使神力的線索。
秘境修煉,則是快速提升自身實力的捷徑。
夜色漸深,凌夜正在書房內對著武魂殿的勢力分布圖和資源清單沉思,規劃著接下來的行動步驟。
忽然,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隙,一個小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進來。
是小舞。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裙,頭發濕漉漉的,似乎剛沐浴過,身上帶著一股清新的香氣。
她眨著大眼睛,看到凌夜在書房,臉上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容,像只小兔子般蹦了進來,反手就把門關上了。
“凌夜哥哥,你還在忙呀?”她湊到書案前,雙手托著下巴,眼巴巴地看著凌夜。
凌夜放下手中的卷宗,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心情也輕松了幾分:“這么晚了,怎么還不休息?”
小舞繞到凌夜身邊,很自然地挨著他坐下,抱住他的手臂,將腦袋靠在他肩膀上,小聲嘟囔道:“我睡不著嘛……想你了……”
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的溫軟觸感和少女身上獨特的馨香,凌夜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
小舞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忽然仰起頭,大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凌夜,臉上飛起兩抹紅霞,聲音帶著一絲羞澀,卻又異常堅定地說道:“凌夜哥哥……我……我也想給你生小兔子!”
“嗯?”凌夜微微一怔,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
小舞見他沒有立刻回應,有些著急,連忙解釋道:“你看,娜娜姐姐有了,教皇陛下有了,連……連那個千仞雪好像也有了……就我還沒有!”她掰著手指頭,語氣帶著點委屈和不服氣,“我可是十萬年柔骨兔!我們柔骨兔一族,最厲害的就是繁衍能力了!我一定能給你生很多很多可愛的小兔子!生一窩!”
她越說越激動,仿佛這是什么了不得的宏偉目標,小臉上充滿了自豪和期待,那雙大眼睛里閃爍著純粹而熾熱的光芒,毫不掩飾自己對孕育后代的渴望。
凌夜看著她這副認真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心中卻又泛起一絲異樣的柔軟。
這小兔子,思維還真是……直白又可愛。
將魂獸的本能如此坦率地表達出來,恐怕也只有她了。
“生一窩?”凌夜故意逗她,“你當是下崽呢?”
“哎呀!差不多嘛!”小舞不依地搖晃著他的手臂,撒嬌道,“反正我不管!我就要生!凌夜哥哥,你最好了~答應我嘛~”
她扭動著身子,柔軟的嬌軀在凌夜身上蹭來蹭去,帶著沐浴后的清新香氣和少女的體溫,再加上那純真又渴望的眼神,形成了一種難以抗拒的誘惑。
凌夜本就對她頗為喜愛,此刻美人在懷,軟語相求,又是這般動人的姿態,他若再拒絕,反倒顯得矯情了。
他低下頭,在小舞光潔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既然我的小兔子這么想要……那便如你所愿。”
小舞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如同得到了最心愛糖果的孩子,主動獻上香吻,熱情而生澀地回應著凌夜。
書房內的溫度,悄然升高。
衣衫漸落,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少女那如同月華凝脂般的肌膚上,更添幾分朦朧美感。
這一次,小舞不再有絲毫緊張,只有滿心的歡喜與奉獻,努力迎合著,將自己十萬年魂獸的磅礴生命本源與滿腔愛意,毫無保留地交付給她認定的伴侶。
她心中只有一個單純而執著的念頭:要給凌夜哥哥生一窩最可愛、最厲害的小兔子!
夜深人靜,圣子殿的書房內春意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