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戰隊驚艷首秀,以碾壓之勢晉級,瞬間成為了整個天斗城熱議的焦點。
作為明面上的支持者,太子“雪清河”自然要有所表示。
當晚,東宮設下私宴,只為凌夜一人慶功。
宴席設在了一處臨水樓閣,環境清幽,侍女都被屏退,只有千仞雪和凌夜兩人。
千仞雪今日換下太子袍服,穿著一身月白色的流仙裙,少了幾分朝堂威嚴,多了幾分女子柔美。
她親自為凌夜斟酒,燈下看美人,越看越覺風情萬種。
“凌先生今日麾下三位姑娘,可是出盡了風頭,如今滿城都在議論你這支‘圣光’戰隊呢。”千仞雪舉杯,笑意盈盈,眼底卻藏著一絲探究,“只是不知,凌先生這位隊長,何時才愿展露真正實力,讓孤也開開眼界?”
凌夜與她碰杯,一飲而盡,笑道:“殿下過獎了。不過是些小把戲,不值一提。真正的對手,還在后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千仞雪,仿佛看穿了她偽裝下的真實心思。
千仞雪被他看得心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先生總是這般深藏不露。不過,有先生坐鎮,孤對此次大賽,倒是信心十足。”她說著,又為凌夜夾菜,動作自然,仿佛只是尋常好友聚會。
酒過三巡,氣氛越發微妙。
或許是酒精作用,或許是連日壓力,千仞雪的眼神漸漸有些迷離,她靠在窗邊,望著窗外月色,輕聲道:“有時候,真覺得這樣戴著面具活著,好累……”
凌夜走到她身后,輕輕攬住她的腰肢,在她耳邊低語:“那就暫時摘下面具,做一回自己。”
他的氣息噴吐在耳畔,帶著酒意和一種令人荷爾蒙加速的氣息。
“嗯!我也想做回自己。”
千仞雪身體微顫,沒有抗拒,反而向后靠進了他懷里,閉上了眼睛。
這一刻,她不是太子雪清河,只是千仞雪。
她要再次感受著魂力加速的感覺!
十倍!
百倍!
千倍!
瘋狂的提速!
真的太上癮了!
夜色漸深,凌夜才從東宮離開。
千仞雪沒有挽留,只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眼神復雜難明,她現在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只能倚靠在椅子上。
與這個男人的關系,越來越脫離掌控,但她卻隱隱有些沉溺其中。
凌夜踏著月色,向自己的客院走去。
剛走到院門外的小徑,一道粉色的身影便從樹后閃了出來,俏生生地攔在他面前,正是小舞。
“凌夜哥哥!”小舞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大眼睛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你今天好厲害!你的隊員也好厲害!”
凌夜看著眼前活潑可愛的少女,想起星斗大森林中的相遇,語氣不由柔和了幾分:“是小舞啊,這么晚了,怎么還沒休息?”
“我……我在等你呀。”小舞臉頰微紅,絞著手指,鼓起勇氣道,“凌夜哥哥,我……我從星斗大森林回來之后,一直……一直很想你。”她的聲音越說越小,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和真誠。
凌夜微微一怔,隨即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傻丫頭。”
小舞感受到他掌心的溫暖,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她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凌夜唇上啄了一下,然后紅著臉轉身就要跑:“凌夜哥哥晚安!”
“呵呵,就這么走了嗎?”凌夜卻一把拉住了她,看著她慌亂又期待的眼神,低頭吻了下去。
這個吻溫柔而綿長,不同于與千仞雪之間的算計試探,帶著一絲純粹的憐惜。
良久,唇分。
小舞臉頰緋紅,氣息微喘,眼中滿是幸福的光彩。“凌夜哥哥,大賽加油!我會一直為你喝彩的!”說完,她便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跑開了。
凌夜看著她的背影,搖頭失笑。
這丫頭,倒是單純得可愛,到時候一定要狠狠地來。
回到客院,推開臥室的門,一股熟悉的幽香飄入鼻尖。
“哦?我的小女奴來了。”
凌夜眼神一動,看向床榻。
只見錦被微微隆起,一雙白皙如玉的腳踝露在外面,輕輕晃動著。
聽到開門聲,被子里的人探出頭來,正是胡列娜!
她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紗衣,媚眼如絲,臉頰潮紅,看著凌夜的眼神充滿了敬畏、渴望和一絲討好。
“主人……您回來了。”她的聲音軟糯誘人,帶著刻意的撩撥。
身為女奴,她深知如何取悅主人,尤其是在感受到主人其他女人帶來的威脅后。
凌夜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胡列娜立刻像只溫順的貓咪般跪坐起來,仰頭望著他,眼神迷離。
“誰讓你來的?”凌夜語氣平淡。
“娜娜……娜娜想主人了。而且……武魂殿那邊,似乎有新的動向,娜娜想向主人匯報。”胡列娜小心翼翼地說道,一邊說,一邊用纖細的手指輕輕拉扯凌夜的衣角。
凌夜俯下身,挑起她的下巴:“哦?什么動向?”
胡列娜湊近他耳邊,吐氣如蘭,低聲說了幾句關于教皇對比比東對大賽格外關注,似乎另有安排的密報。
說完,她便主動獻上紅唇,眼神勾魂奪魄。
凌夜輕輕點頭,給了她獎勵。
既然她這么懂事,這次可以多給些。
云雨過后,胡列娜如同慵懶的貓咪般蜷縮在凌夜懷里,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主人……大賽上,若是娜娜與主人相遇……”她試探著問道。
凌夜閉著眼,淡淡道:“正常發揮即可。你的任務,是留在武魂殿,當好你的圣女。”
“是,娜娜明白。”胡列娜心中松了口氣,又涌起一絲失落。
主人似乎并不需要她在大賽上放水,但能留在主人身邊,已是恩賜。
夜色深沉,凌夜躺在床上,懷中是沉沉睡去的胡列娜,腦海中卻閃過千仞雪、小舞、以及遠在武魂殿的比比東和那個孩子的面容。
情網交織,棋局復雜。
這大賽,越來越有意思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窗外遠處的陰影中,一道清冷的眸光將剛才小舞與他分別的一幕盡收眼底,隨即悄然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