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駭然!
飛仙破劫驚萬古
賣假藥的的身影自天幕戰場消散許久。
那彌漫諸天的死寂卻依舊凝固,仿佛時光都在那輕描淡寫卻石破天驚的一按之下停止了流動。
“咕咚。”
不知是哪個大界,一位修為通玄的仙王,無意識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在這極致的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也正是這一聲,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死寂,引來了滔天的嘩然與駭浪!
“嘶——!”
首先是無數倒抽冷氣的聲音,匯成了席卷諸天的風暴!
無論是仙域、九天十地、異域,還是界海深處那些殘破古界,但凡是目睹了方才那一戰的生靈,無不感到一股寒意!
“看…看清了嗎?那…那九頭怪物…就…就那么沒了?”
一位仙域的真仙,聲音顫抖問向身旁的同伴,仿佛需要確認自己所見并非幻覺。
“一掌…就那么輕輕一按…灰飛煙滅…連掙扎都沒有…”
同伴臉色煞白,眼神空洞,顯然還沉浸在巨大的沖擊中。
“草字劍訣!平亂決!仙劫劍訣!那可是傳說中的三大無上劍訣啊!竟然…竟然被他如此輕易地…”
有見識廣博的界海存在聲音發顫,話都說不利索。
“彈指…吹氣…定指…這…這哪里是戰斗,這分明是…是戲耍!是大人打孩童般的碾壓!”
“飛仙破劫…他自稱那是‘飛仙破劫’!難道…難道他真的已經觸摸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飛升之境?!”
有人回想起賣假藥的最后那一步踏出,氣質蛻變,宛如仙尊臨世的模樣,不由得產生了一個讓他們自己都感到恐懼的猜想。
“我一直以為他只是個靠剽竊他人道果的滑頭…誰能想到…誰能想到他的殺伐手段竟恐怖如斯!”
仙域某位曾與賣假藥的有過因果的仙王,此刻后背已被冷汗浸透,一陣后怕。
他回想起自己當年還曾試圖占對方便宜,如今看來,簡直是在鬼門關前跳了一場大舞!
“第九!他才排第九?!那排在他前面的…尤其是那未曾公布的前五…又該是何等怪物?!”
這個念頭如同夢魘,瞬間席卷了所有強者的心神。
賣假藥的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仙王巨頭的認知,那么,榜單上那些排名更高的存在,其力量簡直無法想象!
界海深處,那些古老的神念再次瘋狂交織,但這一次,多了無比的凝重與忌憚。
“此人之道,已近乎‘無招勝有招’,返璞歸真…吾等,遠不及也。”
“日后界海相遇,萬萬不可招惹!此人實力,深不可測!”
“天幕之上都是這等變態嗎?”
九天十地,帝關之上先是一片死寂,隨即爆發出震天的喧嘩,但這次的喧嘩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震撼與茫然。
孟天正大長老久久不語,最終化為一聲長嘆。
“…大道無涯,今日方知自身渺小。”
他身后的年輕天驕們,更是看得心神搖曳,既向往那等無敵力量,又感到前路漫漫,壓力如山。
下界石村,小塔徹底啞火,塔身光芒都凝固了:“柳…柳神…他…他一直都這么能打嗎?!這也太變態了?!”
柳樹枝條霞光流轉,沉默良久,才溫婉嘆道。
“…超脫劫數,得大自在…此等境界,已非殺伐強弱可以衡量。或許,我等看到的,依舊只是冰山一角。”
異域大地,則被一股更加濃郁的恐慌與絕望籠罩。
賣假藥的越強,意味著那排在之前的二位越強,他們復仇的希望就越渺茫。
無數異域生靈瑟瑟發抖,仿佛看到了一尊無法戰勝的飛仙身影,永恒地懸在了異域上空。
五行神山前,被鎮壓跪地的敖晟、太始、元初三位仙王,面如死灰,道心幾乎徹底碎裂。
與賣假藥的相比,他們之前的挑釁與不滿,顯得何其可笑與微不足道。
異域神殿,角落。
吳冥緩緩放下茶杯,眼中帝光流轉,露出一絲真正意義上的驚訝與玩味。
“這家伙…藏得可真深。這‘飛仙破劫’的路子,有點意思,似乎與冥河血海的殺戮寂滅之道迥異,走的是一種超脫、凈化的路子…看來,這完美世界的水,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得多。”
他不僅震驚于賣假藥的的實力,更從中看到了不同于自身傳承的另一種大道可能。
經此一戰,“賣假藥的”四個字,在諸天萬界心中,徹底洗去了所有的戲謔與不確定,化作了一座高不可攀、深不可測的神山!
其輕描淡寫間展現出的無敵姿態,帶來的震撼,遠超之前任何一場戰斗!
諸天駭然,萬古皆驚!
天幕戰場的光門依舊高懸,混沌氣流轉不定,映照著榜單上一個個耀眼或恐怖的名字。
挑戰的狂潮席卷而過,引得諸天血雨腥風。
然而,有一行名字,自挑戰開啟以來,都未曾泛起一絲漣漪。
第八名:葬主!
那個被稱為萬物歸宿,觸及起源之秘,沉睡于葬土最深處石棺中的無上存在。
他的名諱,仿佛自帶一種無形的力場,將所有試探與挑戰的念頭,都隔絕在外,凍結于心。
并非無人覬覦他那往生棺槨的賜寶。
那等涉及寂滅與起源奧秘的器物,對于任何渴望突破、尤其是那些渴望破開王境的老怪物而言,誘惑力堪稱致命。
但,無人敢動。
甚至連一絲挑戰的神念,都未曾敢向那個名字探出。
原因無他,只因為他是葬主。
界海深處,有古老仙王,神念掃過榜單,在“葬主”二字上停留最久,最終卻化作一聲悠長而無奈的嘆息,悄然退去。
他曾遠遠感受過葬土的氣息,那是一種終極死寂。
挑戰葬主?
那不是爭奪,是自尋歸宿。
有欲窺探本源的詭異存在,其目光貪婪地在“往生棺槨”上流轉,但一想到關于葬主的傳說——
……所有邪念便如潮水般退去。
在真正的“死亡主宰”面前玩弄詛咒,無異于班門弄斧,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