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兩份圖紙我會好好研究的!到時如果有眉目了,我會派人通知你!”
田文華接過兩份圖紙,仔細(xì)端詳了半晌,因為構(gòu)造有些復(fù)雜,他一時之間也沒看出個門道來。
“外公不必心急!慢慢來就是,反正我也不急著要!”房俊自然知道研究這等精巧之物,絕非一朝一夕之事。
“對了,外公,如今咱們墨們還有多少門人?”房俊接著問道。
咱們墨門?
田文華聞言一愣,這小子什么時候成為我墨家子弟了?
不過當(dāng)他看到房俊旁邊的李妙真之時,隨即釋然。
“唉!墨門早已不負(fù)當(dāng)年的榮光,如今早已沒落,整個墨門的子弟加起來也就兩百人左右!”田文華唉聲一嘆道。
“外公不必憂傷!有我在,墨門絕不會再沒落下去!我要讓墨門重現(xiàn)當(dāng)年的榮光!”房俊滿臉自信,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有志氣!外公相信你!”田文華滿臉欣慰。
他并不認(rèn)為房俊是在說大話,畢竟房俊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能力,在整個大唐年輕一代都屬于拔尖,尤其是他的滿腹才華更是歷史罕見!
大唐詩仙吶!能被稱為詩仙的,縱觀史冊,能有幾人?!
“外公,我在涇陽縣修建了一所學(xué)院,目前暫時只有醫(yī)學(xué)科,我已經(jīng)請了孫神醫(yī)坐鎮(zhèn)。
我想再成立一個理科研究班,不知外公可有興趣加入?將墨家的技藝和理念發(fā)揚(yáng)光大!”房俊接著說道。
“樂意之至!”田文華激動的點了點頭。
將墨家的技藝和理念傳授天下,這是他一生的夢想,如今房俊都已經(jīng)將舞臺給他搭建好了,他自然是樂見其成!
“嗯!來年春我就準(zhǔn)備招收學(xué)子,到時外公帶著墨家子弟前去即可!學(xué)院那邊我會安排好!”房俊道。
“哈哈哈……安瀾找了個好郎君吶!來,今兒個外公高興,陪外公喝幾杯!”
田文華哈哈大笑,從桌子底下拿出個酒壇,拍掉泥封,給房俊滿滿的倒了一碗。
房俊也不客氣,端起酒碗“咕咚咕咚”便喝了個底朝天。
“好,夠爽快!”田文華見狀,眼里的欣賞之色越加濃烈。
直到傍晚時分,房俊和李妙真才離開小院,返回了司天監(jiān)。
兩人返回司天監(jiān)才發(fā)現(xiàn),司天監(jiān)后院空無一人,袁天罡和孫思邈早已不見去向。
“二郎,你在此稍候,我去找?guī)煾担 崩蠲钫嬲f完,便準(zhǔn)備離開。
“師姐,別找了!師傅是故意躲開,讓我們有單獨(dú)相處的機(jī)會!
咱們可不能辜負(fù)師傅的良苦用心吶!”房俊見狀,連忙上前拉住她的柔軟小手,嘿嘿一笑道。
“二郎,你胡說些什么?”李妙真見他目光火熱的盯著自己,不由芳心一顫,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師姐,咱們都老夫老妻了,你害什么羞啊?”房俊捏了捏她的手心,微笑著打趣道。
“誰跟你老夫老妻啊?真是不害臊!”李妙真說完,便羞紅著臉轉(zhuǎn)身跑開了。
“哎,師姐,你干嘛去呀?”房俊見狀,頓時急了,他生怕李妙真再次躲起來,連忙追了上去。
見到李妙真拿著換洗的衣物進(jìn)了浴室,他這才松了一口氣。
“咚咚咚!”
“師姐,快開門吶!我也想沐浴!”
房俊來到浴室門前,敲響了浴室的門,開口說道。
“小師弟,你別進(jìn)來!”剛脫下道袍的李妙真門聞言,頓時嚇了一跳,連忙急聲說道。
“師姐,外面好冷,你快開門吶!”房俊不依不饒。
“不行!你不能進(jìn)來!”李妙真再次拒絕。
“哦,師姐,那我回去了!”房俊說話的語氣充滿了失望和落寞。
隨即,便轉(zhuǎn)身抬步離開。
聽著房俊的腳步聲越來越遠(yuǎn),李妙真的心也揪了起來。
“小師弟,你回來!”糾結(jié)片刻,李妙真咬了咬牙,推開了浴室的房門,開口叫住了快踏出后院大門的房俊。
“師姐!”房俊聽到李妙真的呼喚,嘴角一咧,連忙轉(zhuǎn)身跑了回去。
“快進(jìn)來吧,外面冷,別凍著了!”李妙真也沒再矜持,將房俊拉進(jìn)了浴室。
“師姐,我沒帶換洗的衣物!”房俊看著熱氣蒸騰的浴桶,撓了撓頭。
“無妨!道袍寬松,一會我給你拿一件道袍就是!”李妙真擺手道。
隨即,浴室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個……師姐,你再不洗,水都要涼了。”半晌之后,房俊見李妙真半天不動,不由開口催促道。
“小師弟我……”李妙真羞紅著臉,抿著紅唇。
“師姐,你放心,我背過身去,絕不偷看!”房俊說完,便轉(zhuǎn)過身,背對著李妙真。
李妙真見狀,銀牙一咬,心一橫,褪去了身上最后的束縛,玉足輕踏,“嘩啦”一聲,便進(jìn)了浴桶。
房俊聽到嘩啦水聲,腦海之中不由浮現(xiàn)出了李妙真的玲瓏身段,胸挺臀翹,柳腰長腿,頓時心頭一陣火熱。
“師姐,我來幫你搓背吧!”房俊說完,也不待李妙真回應(yīng),便直接轉(zhuǎn)身來到了浴桶邊。
“呀!小師弟,你……”李妙真被他這舉動嚇得花容失色,身子一矮,直接沉入了浴桶之中,只探出個腦袋,一張俏臉頓時紅透了。
“師姐,咱們都老夫老妻了,就別這么害羞了好不好?”房俊一臉無語的看著她。
在他所有的女人之中,李妙真無疑是性格最孤僻,最害羞的一個。
“呸,誰跟你老夫老妻了!不害臊!”李妙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師姐,咱們都……那樣了,說是老夫老妻也不為過吧?”房俊朝她眨了眨眼,猥瑣一笑道。
“你……”李妙真頓時氣結(jié)。
“師姐,我突然感覺好冷,要不我們一起洗吧?”房俊說完,便開始脫起了衣服。
“你……你別進(jìn)來!”李妙真頓時大驚失色,不停的搖頭。
“師姐,獨(dú)樂樂不如眾樂樂,一起洗嘛!正好也可以節(jié)約用水!”
如此千載良機(jī),房俊又豈能錯過,他三兩下便將自己脫了個精光。
“小師弟……”李妙真連忙別過頭,不敢再看。
“嘿嘿,師姐我來啦!”房俊嘿嘿一笑,便爬進(jìn)了浴桶之中。
感覺到房俊的靠近,李妙真緊張的嬌軀直顫。
其實叫房俊進(jìn)來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jīng)有了心理準(zhǔn)備。
房俊什么性子,她一清二楚,指望他老實,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
“師姐,你知道嗎?你離開長安的那一段日子,我備受煎熬,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有時我會想,如果當(dāng)初我意志力再強(qiáng)一些就好了,這樣師姐就不會離開長安,不會離開我了!”
房俊看出了她的緊張,也知道此時已經(jīng)到了李妙真能忍受的極限,要是自己再進(jìn)一步,估計會將她嚇得落荒而逃。
深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他,強(qiáng)壓下了心頭的悸動,仰躺在浴桶的邊緣,開啟了甜言蜜語的攻勢。
畢竟女人嘛,都是感性的。
“上次我來司天監(jiān)之時,其實我就有所感應(yīng),知道師姐回來了,就在煉丹房中,只是那個時候我不確定,師姐你心里是否有我!
所以我并沒有闖進(jìn)來,因為我怕再次將你嚇跑。
師姐可知道那天我離開司天監(jiān)之時,心如刀割,感覺整個天空都是黑暗的,回去之后,我渾渾噩噩了好幾天!”
房俊越說越投入,不知不覺淚水打濕了眼眶。
“小師弟,我心里一直是有你的!只是當(dāng)時我不知道該怎么辦,所以才選擇逃避,你別怪師姐好不好……嗚嗚嗚……”
李妙真聽著他的訴說,思緒翻涌,昔日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在腦海中浮現(xiàn)。
她再也忍不住了,轉(zhuǎn)身便撲到了房俊的懷中,哽咽抽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