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袁濤就想好好冷靜冷靜。
找了一個自已想要剪輯的借口,把周淋雨給打發出去了。
雙眼無神的看著天花板。
這會兒他多希望自已是個蠢貨,根本就看不出來這些東西。
蠢貨不會對即將來臨的禍端而焦慮。
最后袁濤也是想通了。
自已也就是一窮二白的普通人罷了。
唯一的身份也就是一個央臺主持人,可以被他們拿捏一下子。
大不了這個就不干了唄!
他們還不至于,沒下線把自已趕盡殺絕的地步。
正在想著呢,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是臺長的秘書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袁老師,臺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袁濤:“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收拾了一下心情,站起身慢悠悠的走向了臺長的辦公室。
推開辦公室的門,臺長正在喝著茶呢。
臺長一向是對袁濤笑呵呵的:“來了,快坐,喝杯茶。”
等袁濤坐下之后,臺長給袁濤倒了一杯茶:“上次說讓你繼續帶點酒給你父親喝,我都忘了。”
臺長指著桌上的兩瓶酒說:“這個等下你拿走,給你父親寄回家。”
袁濤連看都沒看桌上的酒一眼:“謝謝了。”
臺長看著袁濤這悶悶不樂的樣子更笑呵呵了:“怎么心情不好啊!”
袁濤滿是幽怨的看著臺長。
這種事連袁濤一個年輕人都能想得到,臺長不可能看不明白。
臺長差點沒憋住笑出聲:“年輕人,我跟你講,危機危機,那是危險中有機遇。”
“你只要好好干,讓周淋雨的爺爺看出你是真心把文化崛起放在心上,也在為這個事業奮不顧身,那么你的機會就來了。”
“而且,這個機會那是鯉魚躍龍門。”
“這東西不是我能給你的,也不是副臺長能給你的。”
袁濤:“意思就是說讓我拼命當牛馬唄!”
臺長:“你這話說的,什么叫當牛馬?”
“年輕人要把格局放大一點。”
“你能讓多少人吃得起飯,那你就是多大的老板。”
“你能讓多少人,生活變得更好,那你就是多大的領導。”
“你能讓多少人直起腰說話,那你就是多大的人物。”
“干了和自已能力不匹配的事情,唯一的一條路,那就是證明給別人看,自已有這個能力。”
袁濤一臉悲憤:“臺長,你坑我?”
“你看出來了,卻故意配合周淋雨,就是想讓我跳入這個坑。”
臺長把雙眼笑成了一條縫:“這什么叫坑你呢?”
“年輕人嗎,要遇到一些挫折才能成長嗎?”
“網上不是經常說嗎?”
“要多出去裝逼,裝著裝著就成真的了。”
聽到臺長這么說,袁濤很憤怒,同時也松了口氣。
最起碼確定了自已這條狗命是能保住的。
畢竟臺長看出來了,還讓自已這么干,那么就證明沒多大事。
最多搞不好,自已從央臺滾蛋,離周淋雨遠一點。
嚴重一點也就是過街老鼠,被封殺而已。
袁濤一攤手:“我為啥要證明給他們看,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
“我的能力高低,誰都知道。”
臺長一臉錯愕。
本以為袁濤會求自已給他想想辦法,請教一下自已怎么辦。
結果還沒聊兩句,袁濤就擺出了一臉無賴的樣子。
而且,看樣子一點都不擔心了。
臺長是多鬼精的人啊。
一下就猜到了袁濤的心理活動。
頓時被自已氣的半天說不出話。
自已為啥好死不死的就想在年輕人面前裝一下呢。
沒有這顯擺的心思,也就不會讓袁濤看透心思。
這小子還真相信自已不會害他啊!
臺長哭笑不得之余,,內心也有些暖暖的。
畢竟被人信任的感覺,終究是美好的。
特別還是臺長這種天天處于勾心斗角的環境里的人。
臺長把半杯茶快喝完了才慢悠悠的開口:“不錯,心態挺穩,也挺好。”
“上面給你通過了新的綜藝節目。”
“喊你過來主要是訴說這個的。”
“籌備一下差不多就要開播了。”
“也和你好生活一樣,是周末開播。”
“你以后精力放到新的綜藝節目上,你好生活那邊,可以空降過去露個面啥的。”
袁濤有些好奇:“啥綜藝節目啊?”
臺長:“主題當然還是宣傳咱們的傳統文化。”
“形式大概就是請演員來扮演古人,然后主持人去邀請古人來現代。”
“讓古人普及一下古時候的文化,普及一下傳統方面的精神。”
“暫時是這么定的。”
“綜藝節目的名字還沒確定。”
“我要跟你說的是,這綜藝節目很重要,很多人會關注。”
“周淋雨的爺爺我就不說了,他肯定會看的。”
“反正你自已好好掂量掂量吧。”
“有了今天這事情,周淋雨也會跟你一起參加這個綜藝節目。”
“這個綜藝節目很古板傳統,也很嚴肅,以前的那一套就別用了。”
“本來是應該副臺長跟你說的,可是他最近比較忙,我順便要把酒給你,就跟你說了。”
袁濤認命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真是誰都套路自已拼命當牛馬啊!
袁濤也不想待下去了,把杯子里的茶喝完站起身:“沒啥事,我先走了啊!”
臺長點點頭,指著辦公桌上的酒說:“把酒帶上。”
袁濤提上兩瓶酒從臺長的辦公室走了出來。
半路上碰到了撒老師。
看著袁濤手上的茅臺一臉羨慕:“又去臺長辦公室搜刮了啊?”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袁濤沒心情跟他胡扯,隨便聊了兩句就走向了自已的辦公室。
來到自已的辦公室門口,主任就跟門神一樣堵在那。
看到袁濤過來了,不好意思的搓著雙手:“那個,袁濤剪輯到了哪一步了?”
說完就看到袁濤手里提著的茅臺:“這又是你從臺長辦公室拿的?”
袁濤點點頭:“嗯。”
主任那是羨慕的雙眼發紅啊。
還記得當初袁濤給自已畫大餅,說激進一點干出成績,一切皆有可能。
現在袁濤一個普通剪輯的,都混成了沒事可以去臺長辦公室拿東西了。
自已這個主任,還啥都不是。
袁濤給自已畫的餅,自已只是吃飽了,袁濤是真的實現了。
想到這些,主任的心里就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