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竟有如此不要臉之人,他們向我們投降的降表還在禮部衙門那邊,可是竟然中間還要派出人偷襲我們的軍隊。以前的時候殿下說這扶桑人不要臉,微臣總覺得不是那個樣的,現在看來殿下說的他們還比真實的情況要好。”
看著手里的幾份奏折,張慎言這樣的老學究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在這種老學究的眼里,就算是壞人,那也不可能會壞到這個程度。
此刻他看這些扶桑人的時候,都不知道該用一種什么樣的詞語來修飾這些人了。
“你這個老夫子,看所有的人都是可教化之人。就算是真有壞人的話,你也恨不得用你的圣人之言把他們給教化了。但是你可得記得,這世界上很多人是不配聽圣人之言的,扶桑人就是其中的一支。”
朱慈瑯笑呵呵地說道,滿朝文武很多這樣的書呆子,動不動的就要用圣人之言教化人家。可有些人是配得上圣人之言的,有的人他配得上嗎?就拿高麗國和扶桑的人來說,這兩家沒有一家能夠配得上的,也不用告訴他們什么圣人之言,省得圣人的棺材板蓋不住。
“殿下所言極是,只是鄭將軍在九州島上如此廝殺,當地的老百姓若是死傷慘重的話,那將來豈不是沒人替我們種地了嗎?這九州島雖然山地不少,但沿海地區還是有不少平原的,難道不能夠改造成跟高麗國一樣嗎?”
早先改造高麗國的時候,把全國上上下下的人變成奴隸,給我們種地產糧食。文官集團的人站出來說我們的做法太過分了,根本就有違圣人之言。
可是當高麗國的第一季糧食運過來的時候,這些錢充盈到國庫的時候,這些家伙立刻閉口不言了。甚至在針對高麗國的一些政策上,這些人還準備找出一些漏洞來,讓高麗國明年產糧食更多。
現在扶桑的一個島嶼剛剛過來,這幫家伙就想起了財政收入了。當然,這也是個好事。
“本宮早先已經跟你們說過,扶桑這個民族跟其他的民族是不一樣的。要知道這個民族做事情的時候,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思想,咱們必須要在當地立威才行。鄭森做的這件事情就是本宮要囑咐他的,得讓這些人知道我們的殘忍,將來才能夠很好的聽我們的話。放心就是了,扶桑這個民族的人不少,將來少不了給我們干活的,而且他們也是肯吃苦耐勞的。”
朱慈瑯想起了自己對扶桑這個民族和人民的了解,只要是你把他們打疼了,讓他們徹底臣服于你,將來哪怕是你放個屁,他們都得說這個屁是香的,而且還能夠給你找到一大堆的理論依據,這就是扶桑這個民族和國家。
“還有就是關于從扶桑運回來的這批金銀財寶,按照朝廷的規矩是應該獎賞的。但是草原征伐部隊那邊也應該獎賞,可他們并未從草原拿回應有的物質價值,咱們還要統一進行獎賞嗎?”
史可法已經等了半天了,看到朱慈瑯點頭的時候,馬上就把自己的事給說出來了。
朝廷新一季度馬上就要犒賞三軍,但是要按功勞進行獎賞。草原上的人馬和扶桑國內的那些人都是立了功的,按說應該統一進行獎賞才行。但是草原上的人因為和那些王爺們和解了,所以自然不能夠把人家的家產給弄過來。
這樣來看的話,草原上的人收入就減少了不少。扶桑那邊可是挨家挨戶的抄家的,不管是富戶還是老百姓,只要你家里稍微有點值錢的東西,鄭森基本上全部都拿過來了。至于你活不活得下去,你不用瞎操心,我們會給你找活讓你活下去的。當然,僅僅讓你活下去,活得好你就不用想了。
“按共同標準進行獎賞,這和士兵們沒什么關系。草原上的政策是朝廷制定的,扶桑那邊繳獲的大量金銀也都是歸屬于朝廷國庫的,所以肯定要統一進行分配,不能夠因為朝廷政策的改變寒了將士們的心,該給多少錢就給多少錢。”
朱慈瑯不加思索地說道,不管是在草原上跟著高杰作戰,還是在扶桑跟著鄭森作戰,他們都是我大明的好兒郎。如果要是因為作戰地點不一樣,發下來的獎金也不一樣,那恐怕就有人不滿意了。
當然,如果要是扶桑那邊戰斗激烈,草原那邊戰斗不夠激烈,那么扶桑的士兵拿的獎金多一點也是正常的。但是此刻雙邊的情況基本上是一樣的,所以該給的都得給。草原那邊懲治那些不聽話的部落,那也是花費了不少時間的,到目前為止還有許多地方處于戰爭當中。
當然,隨著我們的兵戰深入草原,大部分的人已經是放棄了抵抗。這些人主要也是看不到抵抗獲勝的希望,繼續抵抗下去的話,不但把自己的整個部落給賠進去,連你的這條命恐怕都保不住。
所以正在抵抗當中的王爺和臺吉也都慢慢的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武器。既然跟大明朝廷已經無法打下去了,那就不如暫停這場戰爭吧。雖然個人可能會遭到懲罰,但是家里人還能夠保住一條命,這也算是他們最后的愿望了。
其實這些王爺和臺吉們現在也都后悔了。如果要是再給他們一個機會的話,恐怕這些家伙是不會選擇跟大明朝廷對抗的。畢竟早先實力方面已經是輸了,現在的抵抗也只是心里不愿意而已。就因為心里那點不愿意,導致大量的軍隊和人民死在了戰場上,他們這會也是難過的。
“關于張獻忠那邊,劉祖峰的奏報也來了。張獻忠已經是把高原十八家土司聯軍打得潰不成軍。若是我們還不出兵的話,恐怕這十八家土司就要堅持不下去了。現在這十八家土司的降表也已經送來了,只要是朝廷出兵幫助他們平定了張獻忠,那么他們愿意歸順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