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欒楓憤怒的樣子,鬧事的金丹修士心中頓時有些發(fā)虛了。
他來之前只是打聽到東游藥鋪的掌柜是筑基境界,而且雇他的人給的價格又是奇高。
想到這一點,他現(xiàn)在才開始懷疑欒楓怎么會值得別人出這么高的價格來雇他來鬧事。
而且在來之前,雇他的雇主特地的交代清楚,如果想要保全自己的性命,最好是不要在東游藥鋪內(nèi)鬧事。
這時候雇他的人的話,清晰地在他的腦海中回想。
同時他抬頭看著一臉憤怒的欒楓,顯露出一種強者的威嚴(yán),好像自己觸怒了天神的怒火。
使得他的心中更加的發(fā)虛,心中有些不知道該做什么了。
緊接著,他感覺到自己身后有些變化,添加了幾道陌生的氣息,修為都要比自己強悍。
還未等這位修士轉(zhuǎn)頭看去的時候,便聽到一個聲音說道:“欒少爺!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這是秦興的聲音,他們剛剛從圍觀的人群中擠出來一條道路。
“沒事!就是一個不開眼的鬧事的人。”
欒楓擺了擺手,眼睛還在盯著眼前的鬧事的金丹修士,等著他給自己一個答復(fù)。
不過他恐怕是沒有機會等到金丹修士的答復(fù)了,現(xiàn)在這名鬧事的金丹修士心中更加的害怕了。
要知道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身后進(jìn)來的秦興四兄弟的修為,這也是秦興他們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事情,特意的將自己的修為展現(xiàn)了出來,好威懾到鬧事的人。
既然明白了秦興四兄弟的修為比自己高,那么這名鬧事的金丹修士也就沒有太多的底氣了。
之前他能夠蠻橫的對著欒楓和方凌說話,也是仗著自己的修為最高,認(rèn)為自己占據(jù)著最佳的上風(fēng)的位置。
現(xiàn)在事態(tài)突然的顛倒,讓他根本沒有太多的時間來反應(yīng),只知道一味的去吞咽卡在喉嚨里的唾沫,感覺自己說什么都是不對的事情。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次來做的事情就是胡攪蠻纏,做了這么沒有理的事情,怎么可能還會表現(xiàn)出理直氣壯的樣子。
也不排除有這樣的人,不過這種就已經(jīng)是將臉拋在了九天之外,不在乎別人對他的看法了。
所以他們也就不害怕別人的唾沫會吐在臉上,畢竟他們已經(jīng)不要臉了,就算是吐上了又如何,早晚也是個扔掉的東西。
但是這次來東游藥鋪鬧事的金丹修士,恰恰就是一個要臉的人,也就無法做出不要臉的事情了。
見到金丹修士遲遲的不開口說話,欒楓鄭重的敲打著身前的柜臺,提醒道:“喂!你現(xiàn)在該給我解釋解釋這件事情了吧?”
由于害怕和心虛,金丹修士心中的動態(tài),清晰的表現(xiàn)在他的臉上,欒楓自然是明白眼前的人是個要臉的人。
既然知道對方是要臉的人,那么事情就比較好解決了,只要好聲好氣的跟金丹修士說話,那么他的心里就更加的發(fā)虛了,能夠深刻的認(rèn)識到自己的錯誤,坦誠起來也就不需要去逼迫他了。
只是這名金丹修士不僅僅是要臉的人,他也是有著極強的職業(yè)操守的人。
他覺得自己既然是別人雇來碰瓷的,那么久堅決不能夠承認(rèn)這件事情,否則的話豈不是也將雇主暴露了出來。
作為一個有操守的碰瓷職業(yè)者,這名金丹修士保持著沉默的姿態(tài),上牙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明顯在他的心中,職業(yè)操守和要臉的心態(tài)在打架。
欒楓看出來了他的糾結(jié),無語道:“看來你不是很適合這個職業(yè),怎么不換其他的事情去做呢?”
這個回答并不觸及到金丹修士的職業(yè)操守,但是他也不是很想說。
他認(rèn)為自己和欒楓互相還都是敵人,既然是敵人那么久不該和對方有和善的談話。
當(dāng)然他那心中要臉的心態(tài),也是讓他在被敵人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目的后,無法做出胡攪蠻纏的事情了。
如此一來,倒是讓情況僵持了下來,無法進(jìn)展下去了。
“欒少爺!直接動手弄他個殘廢得了,免得以后不停的有人來鬧事。”
秦虎惱火的說著,他是個火爆的脾氣,見不得這種磨磨唧唧的事情。
他的話將金丹修士嚇了一跳,雖然他是個碰瓷的人,但也覺得自己罪過還沒有大到要別廢掉的情況。
當(dāng)然每個人都會覺得自己煩得錯誤很小,只有個別人能夠清晰的明白自己給對方帶來的麻煩,只是想到自己即將被廢掉,也是會覺得自己煩的錯誤不至于。
不然的話,也就不會有人在犯錯誤之后,會哭哭啼啼的去說自己知道錯了。
犯錯之后還能夠哭出來,那么就說明這個人還沒有明白自己的錯誤給別人帶來的多少的麻煩,只是希望以自己的眼淚,來求得其他人的同情心。
至少他們是想要感動那些能夠判決自己刑罰的人,或者是那些能夠給自己刑罰帶來改變機會的人。
這時候的金丹修士并沒有哭出來,因為他覺得自己還不至于淪落到需要用眼淚來感動別人,好讓別人放過自己一命。
“憑什么要廢掉我!明明是你們藥鋪店大欺人。”
在身體安危的威脅下,金丹修士成功的拋棄了心中的那絲絲臉面,決定要做一個不要臉的人。
畢竟不要臉還能夠保全自己的性命,也能夠維持住自己的職業(yè)操守,一舉兩得的事情,聰明人向來都是喜歡做的。
“MD!這還有什么理由,老子想要廢掉你就廢掉你。”
金丹修士的話對一些脾氣溫和的人,或許還會墨跡上一段的時間,并且也不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他不巧面對的是脾氣暴躁的秦虎,秦虎那里會和他墨跡,說著的時候就有要動手的樣子。
秦虎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明顯是要比金丹修士強悍幾分。
如此一來,倒是讓金丹修士心中更加的害怕,他沒有想到有個開店鋪的人,還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動手。
“沒天理啦!東游藥鋪不靠譜啊!騙人藥材啦!還不給錢啦!挨千刀的還想要打人啊!”
在生命的威脅下,金丹修士變得更加的不要臉,好像是天生就帶有潑婦的本質(zhì),身子向下一攤,直接哭訴了起來。
極大的聲音,還有其中悲愴的感覺,倒是引得圍觀的眾多散修低聲議論了起來。
只是出乎了金丹修士的預(yù)料,他沒有想到很多人并不是支持自己,反倒是去支持東游藥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