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芝一共在江州待了三天,自從那個電話之后,后面兩天都沒和蘇文見面,打電話也不接。
這就讓蘇文尷尬了,本來一句玩笑話,那女人該不會當真了吧。
其實蘇文倒是能理解溫芝為什么會那么大的反應,畢竟站在溫芝的角度,他和夏冉真有了什么,那是會非常為難的。
只是夏冉?
想到夏冉,蘇文就渾身哆嗦。
不可否認,夏冉在娛樂圈是甜妹的人設,容貌和身材都沒得說,對男性的確具有很強的吸引力。
可在蘇文眼里,更多的是朋友吧。
前面占了兩次便宜,真不是主觀意識上的,在蘇文看來,夏冉和夏依雪就沒什么區別。
別人眼里的女神那是別人的事,在他這里還是悠著點比較好。
說句不好聽的,也就是渣男的言論,他又不缺女人。
所以,完全沒有那個必要去帶著那種心思去招惹夏冉。
他也知道夏冉為什么老是找他麻煩,大概率是心里還介意被他占過便宜。
女人嘛,基礎邏輯就那么一點。
現在蘇文最頭疼的還是溫芝,那天折騰了一個下午,兩次都沒有規避安全,倘若一個運氣背,真可能中招兒。
假如溫芝真的懷孕了,那就真堪比核爆。
這兩天沒受溫芝待見,蘇文打了好幾個電話,他也吃不準溫芝心里到底怎么想的。
實在忍不住,又給溫芝打了電話。
“打打打,你煩不煩,以后別給我打電話。”溫芝實在架不住才接了電話,通了就是一頓臭罵。
其實溫芝也知道蘇文那晚在電話中,玩笑的成分比較大。
但這對她能一樣嗎?
顯然是不一樣的,也根本不叫做玩笑。
聽完了蘇文的講述,她也明白了陳璐以及其他她所不認識的女人為什么會對蘇文動心。
換而言之,在蘇文這邊或許不用擔心,那夏冉呢?
夏冉總體來說是比較單純的,如今苗頭已經不對了,即便蘇文對夏冉沒那種心思,誰能保證以后夏冉不對蘇文產生那種心思。
她是夏冉的姐姐,還受過夏冉家這么大的恩惠,絕對不能發展到那種局面。
“真生氣了?”
蘇文干咳,急忙解釋,“我就是逗你玩的,至于不?”
“很好玩嗎?”
溫芝氣得夠嗆,語氣非常認真,“蘇文,你我都不是傻子,你有為我考慮過嗎?”
情緒逐漸上頭,溫芝鼻頭開始微微發酸。
“我知道,放心吧,我心里有分寸,不會讓你為難的,難不成在你心里我真是那種見了女人就有想法的男人啊。”
“難道不是?”溫芝反問。
蘇文郁悶了。
他承認渣,也沒渣到離譜的地步吧。
忽然之間,彼此都沉默了,電話卻沒有掛斷。
“保證沒有任何意義,你若信我,不必我多說。”說這話的時候,蘇文伴隨著幾分嘆息。
他真沒有這么蠢,同時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他對夏冉是真沒什么想法,可溫芝不一樣,真因為那句話玩笑話介意了。
聽到蘇文這話,溫芝心里的火氣也漸漸的消退。
是啊。
保證什么的,從來都沒有意義。
那些動不動就承諾,或者舉著三根手指發誓的男人多了去了,轉過身還是繼續干。
“你在哪兒,中午咱們吃個飯吧。”
“海城。”
“啊?你回去了?”
“不然呢。”
“這……”
蘇文又扭捏起來,“那你買藥沒啊。”
“沒有,我感覺會懷上,我還要生下來,你等著當爸爸吧。”
說完溫芝就掛了電話。
我草!
要不要這樣啊,姐姐,你這么玩是會出大事的。
蘇文苦著一張臉,感覺頭上就懸著一把刀。
他都懷疑溫芝這次來江州,一開始是不是就做好了算計他的準備。
當爸爸……
你這么叫,我是可以接受的。
尼瑪真爸爸……我的天啊。
想到這里,蘇文又給溫芝打過去,打了幾次被掛了幾次,無奈之下只能發信息。
這次他姿態放得很低,各種認錯各種求饒。
溫芝看到了蘇文信息,忍不住又噗嗤的笑出了聲。
現在知道害怕了?
狗男人,只準你說讓我擔驚受怕的話,就不準我說?
見蘇文這么害怕,她反倒有種得逞的開心。
不過關于生孩子這事兒,她也沒有那么沖動,當時也僅僅是有這樣的想法,真不想夏叔夫婦繼續催婚。
想著如果有了孩子,夏叔他們也不會再催這么緊了吧。
溫芝側頭望著窗外,隱約有些走神。
她連一場正兒八經的戀愛都沒談過,和蘇文之間也不算談戀愛,難道真就這么做媽媽了嗎?
此刻,心里也變得有點忐忑。
她也查過相關的事,應該不會那么巧吧,并且那天也是在安全期。
不會的,安全期的幾率小得可憐。
敲門聲打斷了溫芝的思緒,她也收回了心思。
休息了幾天,又該投入到工作中。
“請進。”
……
電話不接,信息不回。
蘇文瞬間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樣,感覺渾身都提不上氣。
想到溫芝那么穩重的一個女人,應該不至于拿這么大的事兒來捉弄他吧。
哎。
能怎么辦,只能祈禱了。
剛點上煙,蘇文就接到了夏冉的電話。
這妹紙沒完了吧。
“有事請奏。”
蘇文接通電話,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哎喲,你病了,我真是太開心了,老天果然開了眼,真遺憾你沒掛。”夏冉可沒說什么好話。
蘇文呵呵兩聲,“讓你失望了,我命長得很,你不知道有句話嗎,禍害遺千年。”
臭丫頭,不就是意外占過你的便宜嘛,至于這么揪住不放啊。
然后夏冉就不斷的罵罵咧咧,各種鄙視。
“你有病吧。”
蘇文沒好氣的打斷。
“不是夏冉,有病你就去治,沒事別跟我打電話,你死了那條心吧,我對你不可能感興趣的,畢竟你沒芝芝那么溫柔。”
說到最后蘇文還狠狠的刺激了一下。
“好啊姓蘇的,你是不是對芝芝姐……”
“對,她來了江州多久,我們就開心了多久,不然你覺得我為什么說話都沒力氣,你芝芝姐睡著了,羨慕還是嫉妒?”
“你給我去死,狗男人,再見!”
夏冉氣呼呼的掛斷了電話。
正準備給溫芝打呢,溫芝卻先打過來,問她有沒有回海城,給她帶了不少江州的土特產。
知道溫芝回了海城,夏冉才松了口氣。
呸,蘇文那狗男人還騙本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