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飯菜打包后,放回到車子上,回到住的地方。
進了門,許銘哲打量著封嘉言的房間,說了一句:“環(huán)境還挺不錯的。”然后將食物放到餐桌上。
封嘉言迫不急待的要過來拆開包裝。
“小心燙,我來吧。”許銘哲說著,動作麻利的將包裝一一訴開,并擺放整齊。
封嘉言乖乖的坐下,滿心滿眼只剩下了面前的食物。
許銘哲笑著將筷子遞給她,“快試試,味道怎么樣。”
封嘉言連忙吃了一口,眼里面頓時有了光,她立刻點頭應著,“嗯,太好吃了。”
“你喜歡就好,好吃就多吃一些,這里還有好多呢。”許銘哲獻寶似的,將面前的飯全部推到封嘉言面前。
許銘哲連續(xù)在這座城市里待了好幾天,每天都會準時來封嘉言這邊報道,向她按時的投喂各種美食。
兩個人除了忙工作,大多數(shù)的時間在一起,儼然一對相敬如賓的小夫妻。
但第一個周末,封嘉言因為昨天晚上貪吃,吃了太多的冰激凌,而患了胃腸炎。
晚上,封嘉言捂著發(fā)痛的腸胃,冷汗直流,她都不知道自己已經吐了多少次了,那種巨痛和眩暈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無奈之下,她只好拿出手機,撥通了許銘哲的電話。
電話一聲還沒有響完,立刻就被接了起來,“嘉言,有事嗎?”聲音溫柔如常。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委屈溢滿封嘉言的心頭,她一開口,眼淚就不爭氣的流了出來,“許銘哲,我,我好難受,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嘉言,別怕,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了?”語氣很是慌亂。
“我吃壞肚子了,好疼好疼……”封嘉言一邊哭一邊說著。
“好好,別哭,我馬上就到,乖,等我好不好?”許銘哲柔聲的安撫著,但從電話里能聽到他穿衣拿車鑰匙的聲音。
“好,好,我等你。”封嘉言非常乖的應下。
十幾分鐘以后,門外就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封嘉言跌跌撞撞的去開門,看到許銘哲的那一刻,整個人虛弱的栽倒在他的懷里。
許銘哲一把將她抱住,看著懷中的女人,臉色蒼白的厲害,身體異常的虛弱,真是既心疼又害怕,心里像是被針扎了一下。
“嘉言,別怕,我這就帶你去醫(yī)院。”他說著,直接將封嘉言攬腰抱起。
“不,我不要去醫(yī)院,我討厭去醫(yī)院。”封嘉言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胡亂的搖著頭。
從小,她又怕吃藥又怕打針,每次生了病,無論給她強制的灌藥,還是打針的時候,都是一項十分耗費人力的大工程,沒有五六個人,根本就摁不住她。
好在,長大了后,她的身體很好,幾乎不怎么生病,可偏偏卻在這個時候,把自己給干倒了,想想都覺得郁悶。
“不行,你的情況看起來很嚴重,不去醫(yī)院是不行的,如果再拖延下去,后果很危險,聽話,不要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好不好?”
原本還是極力排斥的封嘉言,在許銘哲的柔聲安撫下,安靜了下來,她乖乖的點了點頭,“那,好吧。”
這個男人的身上,有一種無形的安撫力,讓她那顆焦躁不安的恐懼,瞬間好了不少。
就這樣,許銘哲拿來外套裹在封嘉言的身上,抱著她下樓,坐上車子后,又給她系好了安全帶,開著車子就朝醫(yī)院駛去。
一路上,封嘉言都痛苦的皺著眉心,這種腸胃型的疾病,來勢洶洶,雖然不算什么大病,但足可把人折磨的半死不活。
許銘哲開著車子,一會兒看看前面的路況,一會心疼的看著身邊的女人。
“你好好的開車,注意安全,不用擔心我。”封嘉言虛弱的說著。
“嗯,好。”許銘哲應著。
“還有,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哥和我嫂子,他們兩個人每天的工作都很忙,好容易有個周末可以休息,我不想讓他們?yōu)榱宋以倥芤惶恕?/p>
萬一傳到奶奶那里,就更不好了,她年紀大了,受不得一點的刺激和驚嚇,我來這里之前,她都千叮嚀萬囑咐的,萬一知道了,她又要害怕了。”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情,我永遠都不會說出去的。”許銘哲柔聲的應著。
這個小女人,平時看起來有些小任性,其實骨子里卻事事都愿意為她人著想,善良的讓人心疼。
“先不要說話了,如果累了,可以閉著眼睛休息一會兒。”
“嗯。”封嘉言虛弱的點頭,閉上了雙眼,但一波接一波的痛苦,總會讓她痛苦的皺上了眉心。
她的手緊緊的握著車把手,額前起了一層冷汗,足可以看出她有多么的難受。
但她寧可緊咬著唇,也沒有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她越是這樣,許銘哲越覺得心疼。
終于到了醫(yī)院,停好了車,許銘哲抱著封嘉言沖進了急診室。
醫(yī)生立刻對封嘉言的身體進行了檢查,最后得出的結論正是急性的腸胃火,需要打點滴。
一聽著要打點滴,封嘉言沉不住氣了,開始各種和醫(yī)生護士們講條件。
“護士小姐姐,可不可以只吃藥,不要打針啊,我暈血,也暈針,后果會很嚴重的,搞不好,會出人命的。”
可無論她找出怎樣的理由,護士都嚴肅的板起了臉,“不可以,你的情況很危急,必須輸液,既然這么害怕,當時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
封嘉言絕望的耷拉著腦袋,嘟著嘴巴說道:“我后悔了,以后,我再也不貪吃了。”
看著她那自暴自棄的模樣,許銘哲真是又心疼又無奈。
護士過來給封嘉言扎針的時候,她整個人都瑟瑟發(fā)抖,渾身哆嗦的樣子,看起來那么的無助又可憐。
許銘哲將她緊緊的抱在懷里,“乖,不要怕,別看,就感覺不到疼。”
“真的嗎?”封嘉言抬起臉,眼淚汪汪的看著許銘哲。
“是真的,相信我!”
“好。”封嘉言應著,將自己的小臉都埋進許銘哲的懷里。
“醫(yī)生,您輕一點,她怕疼,拜托了。”許銘哲看著醫(yī)生,輕聲的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