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的關頭、另外一隊騎兵沖鋒改寫了戰局,俾斯麥總理的兩個兒子赫伯特和威廉正是其中的成員。
康羅貝爾將軍的炮兵陣地被沖散,突如其來的普軍騎兵一瞬間就讓法軍陷入慌亂中,法軍都沒想到普軍如此不要命。
巴贊見此加快部隊的收縮,絕對不能主動和普軍開戰、那樣自己根本就占不到什么便宜。
期間法軍第四軍軍長拉德默勒爾將軍就準備包抄普軍側翼,可惜軍令如山、只能撤退回來。
法軍放棄了主動進攻、那么這個機會就給到了普軍,依靠著騎兵建立的優勢、普軍的攻勢變得更兇猛。
法軍軍官在先前看著普軍軍官身先士卒的樣子,那是真的怕、他們完全置生死于度外。
士兵不怕死、軍官不怕死、無論傷亡有多大永遠是一往無前,這戰爭越打越令人害怕。
尤其是步兵沖鋒之后還有炮兵轟炸,這導致法軍根本無法形成長時間的火力壓制。
步兵只要進攻受挫、那么炮彈就會支援過來,大多數法軍士兵都被大炮活生生的填埋或者震死。
此時法軍就在原地挨打,既沒有退守梅斯,又沒有朝著凡爾登突圍,硬生生和普軍展開一場血戰。
直至夜晚的降臨、普法雙方的攻勢逐漸降低,普軍更是利用夜色的掩護直接摸到法軍陣地。
巴贊命令所有的部隊退守到距離梅斯20公里的格拉韋洛特,宣告12小時的馬斯拉圖爾戰役結束。
戰斗結束的時候、朱文聰早已吃完了晚餐、享受了一次沐浴,靠近河邊就是好。
指揮部的戰后會議召開,此戰普軍傷亡14800人、法軍傷亡16600人、失蹤人數超過5000、其中還有許多俘虜。
朱文聰看了一眼數據,今天第三軍的15個炮兵隊發射了11520發炮彈,丘陵都被打成平地了。
傷亡最為慘重的還是騎兵,其中俾斯麥的兒子赫伯特也英勇負傷,目前去到后方的醫院治療。
今日這場血戰的結果不分勝負,想要一口氣殲滅一個十幾萬的軍團是不現實的事情、但也重創了對方。
法軍雖說沒有突圍、但也重創了普軍,對于連敗中的法蘭西而言這無疑是振奮人心的大勝!
第二天一早巴黎人再次開香檳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不可一世的拿破侖陸軍回來了!
總理八里橋伯爵夏爾告訴所有人:法軍已經準備好先在沙隆會師,然后發起反攻!
外交大臣德·拉·圖爾·奧弗涅告訴各國大使,巴贊已經打通了向西的道路,他一定會抵達沙隆。
親身經歷戰斗的拿破侖三世就很清醒,他立刻命令奧弗涅請英格蘭大使出面組織一個中立聯盟調停戰爭、只要保證法蘭西的領土完整和波拿巴王朝統治,其他的都可以滿足普魯士。
“陛下如何看待最近的戰局?”作戰會議結束后,毛奇找到朱文聰不由問道。
“嗯。。我想你應該都清楚,戰線拉得太長、后勤跟不上、兵力分散,法軍只要集中兵力向一個方向突圍還是很容易的。
比如今日的戰爭!巴贊完全可以放棄梅斯、一路向西沖鋒,我想我們很難攔住他們。
梅斯有著兩三萬守軍足以守住城市和切斷我們的后勤,可惜他一直很猶豫、一直拿不定主意。
現在他還有機會、只不過我們的軍隊已經開始包圍梅斯了,時機對巴贊而言在一點點流逝。”朱文聰點評著。
毛奇點點頭,目前梅斯以西是普軍和法軍的陣地、梅斯以東是普軍的后方陣地。
后勤已經跟不上、這邊也在快速的鋪設鐵軌、架起橋梁,確保梅斯以東的物資可以運過來。
“我現在就擔心英格蘭會從中調停,拿破侖三世肯定知曉了法軍與普軍之間的差距。
如果現在停戰的話、對法蘭西而言是止損,但對我們而言是巨大的損失、以至于無法完成德意志。”毛奇看了一眼朱文聰。
“哈哈哈!外交這塊就放心交給我和俾斯麥,我可以確保英格蘭是不會從中調停!
對英格蘭來說,半死不活的法蘭西才是最好的法蘭西,它需要有一個國家來抗衡法蘭西。
最近一段時間女王陛下一直在給我寫信,英格蘭還是很關注這場戰爭、也在了解普魯士的力量能不能成為英格蘭的助力。
對于英格蘭而言、他們的對手只有沙俄,未來要是再次爆發戰爭、英格蘭肯定會邀請普魯士。”朱文聰笑道。
毛奇頓時放心了,最近半個多月的戰爭是打出了普魯士的風采,也驚艷了西方諸國。
強大無比的法軍被打得節節敗退,誰都沒想過法國不僅沒有打出國門,反而在國土內潰敗。
“還有一件事情!目前我軍后勤壓力太大,還請九鼎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酬勞這塊不用擔心。
本來我打算圍殲法蘭西兩大軍團,可難度太高了、只能將麥克馬洪軍團打殘、重創巴贊軍團。
之后不會攻破梅斯、那是沒有必要的戰斗,按照東方的兵法來說,十則圍之,五則攻之,倍則分之。
哈哈!學的漢語還不太熟練,最近我一直在翻看你送我的東方兵書《孫子兵法》。”毛奇繼續說道。
朱文聰有些驚訝,這些兵書可不是譯本、畢竟目前沒有精通東方文化和普魯士文化的翻譯人才。
辜鴻銘還在讀書學習中,所以毛奇能看懂兵書、這證明他極其的重視東方兵書、有專門的翻譯人才幫忙。
“明天我會給柏林的高層發電報,讓他們新增更多的運輸線、最好是在當地進行采購。
如果讓普軍士兵和法蘭西民眾做交易,我想他們不可能付錢、而是直接搶掠。
所以為了避免這些麻煩的事情,采購這塊工作還是九鼎負責、法蘭西民眾不會過于抗拒。
正好我們在巴黎那邊也有分公司,我準備從那邊調一批物資過來。”朱文聰說著自己的對策。
“這是轉賣嗎?”毛奇小聲問道。
“反正你們已經切斷了法軍與巴黎的聯系,巴黎的物資根本就運不過來、但總要去嘗試。
與其被截胡、不如換成實實在在的錢財,我相信巴黎的商人很樂意與我做交易。”朱文聰會心一笑。
“哈哈哈!”毛奇忍不住大笑,任何一個國家都會有這種敗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