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戴承風的詢問,朱竹清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慵懶和些許氣惱:
“其實……我不是很介意。”
“畢竟以你的身份和實力,未來注定將是星羅大帝,我早有心理準備。”
“可是……戴承風……你這速度也太快了些……”
說著,朱竹清抬起頭,嗔怪地瞪了戴承風一眼,只是那眼神毫無威力,反而媚眼如絲,帶著剛剛被徹底親吻軟下過的濕潤春情:
“這才多久?”
“先是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寧榮榮,然后我看著那個熾火學院的火舞對你也似乎不一般,現在又莫名其妙帶回來一個小舞……”
“戴承風,你是不是見到個名字帶‘舞’的姑娘,就走不動路了?”
戴承風聞言,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他收緊環抱著她光滑脊背的手臂,“火舞?小舞?”
“這都哪跟哪啊?”
“火舞那完全是我救了她,所以她感激我而已,至于小舞更是巧合。”
“我跟她們能有什么?”
朱竹清在戴承風懷里扭了扭,尋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冷哼聲從鼻腔溢出,帶著濃濃的不信:
“哼,說得輕巧。”
“那寧榮榮呢?寧榮榮總是真的吧?”
提到寧榮榮,朱竹清的語氣里滿是篤定。
畢竟戴承風跟寧榮榮的關系現在,絕對不簡單!
戴承風被噎了一下,關于寧榮榮,他確實有些理虧。
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那份嬌憨與靈動,以及兩人之間那些若有若無的曖昧互動,都真實存在,無法完全否認。
他被朱竹清點破,一時語塞,竟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這丫頭,平時沉默寡言,沒想到在這種事上如此牙尖嘴利!
看來是剛才的“教訓”還不夠深刻,沒能讓她徹底“臣服”。
于是,戴承風不再辯解,再次低頭,精準地捕獲了那張紅潤的小嘴,懲罰性地用力啄了一下。
“看來是……還沒教訓夠!”
話音未落,不等朱竹清反應,又是一個深吻落下。
這一次,不同于之前的溫柔纏綿,帶著更強的侵略性和征服欲……
朱竹清起初還試圖掙扎,發出模糊的嗚咽,但很快便在戴承風強勢的攻勢和嫻熟的挑逗下敗下陣來。
身體遠比嘴巴誠實,剛剛平息的情潮再次被輕易掀起,而且來得更加洶涌。
她只覺得渾身發軟,力氣仿佛被瞬間抽空,只能無力地攀附著他寬闊的肩膀,被動地承受著這個令人窒息的吻,原本清冷的眼眸蒙上一層水霧,媚意橫生。
最終,她徹底癱軟在他懷中,像一只被馴服的貓兒……
只剩下細微的喘息和微微顫抖的身體。
感受到懷中嬌軀的溫順和依賴,戴承風這才滿意地結束了這個長吻,指尖輕輕拂過她微腫的唇瓣。
“竹清,你是最懂事的。”
朱竹清把滾燙的臉頰重新埋進他頸窩,輕輕“嗯”了一聲,聲音細若蚊蚋。
戴承風抱著溫順下來的朱竹清,又溫言軟語地解釋,或者說安撫了一番。
隨即,又溫存了片刻,替她掖好被角,戴承風這才起身。
離開朱竹清那彌漫著曖昧暖香的帳篷,戴承風深吸了一口外面清冷的空氣,試圖驅散腦中殘留的旖旎。
他抬頭望了望天色,月已西斜,營地一片寂靜。
戴承風揉了揉眉心,朱竹清這里只是第一關,后面還有兩位“醋壇子”等著他去安撫。
這齊人之福,果然不是那么好享的,堪比指揮一場小型戰役,需要精準的策略和強大的執行力。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確保沒有任何不妥,然后邁步走向不遠處另一個小巧卻布置得更為精致的帳篷。
那里住著胡列娜,武魂殿的圣女……
她心思更深,情緒更難以捉摸,也更難對付。
果然,掀開帳簾,便看到胡列娜并未休息。
而是慵懶地斜倚在鋪著柔軟獸皮的毯子上,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絲質睡袍,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她似乎早已料到戴承風會來,正把玩著自己一縷栗色的秀發,絕美的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那雙天生含情的桃花眼在昏暗的燈光下流轉著莫測的光彩。
“喲,”她紅唇輕啟,聲音帶著一股慵懶的磁性,語調微微上揚,充滿了戲謔。
“四殿下安撫完正宮娘娘了?”
“怎么,終于有空屈尊到我這小地方來了?”
“我還以為你今晚要留在那邊不走了呢。”
戴承風對這番帶著刺的歡迎語早有預料。
他也不廢話,反手放下帳簾,隔絕了外面的視線,然后直接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帳篷里彌漫著一種獨特的、帶著魅惑氣息的幽香,是胡列娜身上特有的味道。
他伸出手,強勢地攬住她不堪一握的纖腰,微微用力,便將這具溫香軟玉帶入自己懷中。
胡列娜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幅度小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便順勢靠在了他懷里。
尋了個舒服的姿勢,但嘴角那抹戲謔的弧度依舊未消,纖纖玉指甚至開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他堅實的胸口畫著圈,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
“娜娜,別鬧。”
戴承風低頭,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
近距離看,她的皮膚好得毫無瑕疵,五官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能勾魂攝魄。
與朱竹清的清冷倔強、寧榮榮的嬌憨靈動不同。
胡列娜的美是成熟而危險的,帶著一種洞察人心的敏銳和若有若無的疏離感,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哪敢鬧呀?”
胡列娜抬起眼,波光流轉,語氣帶著夸張的委屈,眼底卻全是狡黠。
“只是佩服四殿下的魅力無邊,這走到哪,桃花就開到哪。”
“連星斗大森林這種險地深處,都能‘恰巧’撿到這么個我見猶憐、名字都帶著緣分的小美人兒。”
“這份運氣,真是讓人羨慕呢。”
她特意加重了“恰巧”和“緣分”兩個字眼。
戴承風心中明了,對付胡列娜,講道理、擺事實效果不大。
她比朱竹清更聰明,也更敏感,尋常的解釋只會被她當成掩飾。
她享受的是那種被特殊對待、被在乎的感覺,以及某種程度上的心理博弈。
與其浪費口舌,不如直接用行動表明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