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十的全面增幅,再加上湮滅效果……這第六魂技,堪稱神技!”
戴承風心中振奮,之前搏命的一切風險,在此刻看來都是值得的。
他心念一動,背后一對巨大的翅膀“唰”地展開。
這對翅膀不再是之前能量凝聚的形態,而是變成了實質般的骨翼,覆蓋著漆黑的羽毛,邊緣閃爍著幽藍的光澤,散發著與暗魔邪神虎同源的氣息——外附魂骨,邪神翼!
在吸收魂環后,這對翅膀也徹底與它融合,完成了進化,速度和飛行能力必將再上一個臺階。
收起邪神翼,戴承風站起身,雖然內傷并未痊愈,精神力也消耗巨大,但魂力充盈,氣勢更勝往昔。
而隨著邪神之翼的消失,生死競技場也緩緩破碎。
星斗大森林中部,一條小溪前。
朱竹清、胡列娜和寧榮榮三人皆是坐立不安,美眸中充滿了擔憂,不停地向戴承風消失的方向張望。
但很快,當那道熟悉的身影,雖然衣衫有些破損,嘴角還殘留著血漬,但步伐依舊沉穩地出現在視線中時。
三女幾乎是同時松了一口氣,然后不顧一切地飛奔過去。
“戴承風!”*3
三女的聲音,同時響起。
朱竹清速度最快,第一個沖到戴承風面前。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衣襟上的血跡,眼圈瞬間就紅了,想伸手觸碰他又有些不敢,聲音帶著哽咽:
“你……你沒事吧?傷得重不重?”
胡列娜緊隨其后,嫵媚的俏臉上滿是心疼和緊張,直接拿出隨身攜帶的療傷丹藥:
“快,先把藥吃了。”
寧榮榮也跑到近前,九寶琉璃塔已然托在手中,柔和的彩光籠罩向戴承風。
雖然她的魂力對治療內傷效果不如專門的治療系魂師,但也能起到一定的安撫和滋養作用。
戴承風看著眼前三張寫滿擔憂的絕美臉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笑了笑,安慰道:
“別擔心,一點小傷,不礙事。”
“那家伙確實難纏,不過最后還是我贏了。”
這時,不遠處的大祭司也走了過來,她看著戴承風,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她可是清晰地感受過那頭暗魔邪神虎的恐怖,那股令人心悸的邪惡與強大,讓她都沒有絲毫把握能戰而勝之,甚至可能自保都難。
可戴承風,一個剛剛六十級的魂帝,竟然真的將其斬殺了?
“你……你真的殺了那頭暗魔邪神虎?”
戴承風點了點頭,輕描淡寫地說道:“僥幸而已,它輕敵了,被我找到了機會。”
朱竹清三女這時才從戴承風平安歸來的喜悅中反應過來,意識到了他究竟完成了何等驚人的壯舉。
斬殺一頭至少六萬年以上,擁有極致邪惡屬性的頂級魂獸?這簡直不可思議!
“天啊,戴承風,你也太厲害了吧!”寧榮榮捂著小嘴,驚嘆道。
胡列娜美眸異彩連連,看著戴承風的目光中除了愛戀,更多了幾分崇拜。
朱竹清雖然沒說話,但緊緊抓住戴承風胳膊的手,顯示著她內心的激動與后怕。
戴承風回想起剛才那驚險萬分的一戰,尤其是最后用神極殺破開邪神守護的瞬間,此刻仍心有余悸。
那真是賭上了所有,稍有差池,現在變成幼崽被殺的恐怕就是他自己了。
不過,最終的結果是好的,巨大的風險帶來了巨大的回報。
大祭司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看了看戴承風確實不佳的臉色,開口道:
“承風受傷不輕,需要時間調養。”
“此地已經是星斗大森林中部區域,環境相對復雜,但我們也算深入腹地,適合娜娜的魂獸應該能在附近找到。”
“不如我們就在這里扎營,等承風傷勢穩定一些,再繼續為娜娜尋找合適的魂環。”
“好!”
這個提議得到了三女的一致同意。
眾人立刻動手,在靠近水源的一處相對平坦的林間空地上,搭建起了臨時營地。
夜幕降臨,篝火燃起,驅散了森林中的寒意和部分黑暗。
晚餐時,戴承風成了絕對的重點保護對象。
“戴承風,你受傷了,多吃點這個赤精肉,補氣血的。”
寧榮榮夾起一大塊烤得焦香的魂獸肉,放到戴承風碗里。
“承風,喝點這個靈芝湯,我特意熬的,對恢復魂力和精神力有好處。”
胡列娜盛了一碗香氣撲鼻的濃湯,遞到戴承風面前,美眸中帶著期待。
朱竹清話不多,只是默默地將剔好了刺的鮮嫩魚肉推到戴承風手邊,然后又拿起一個果子,細心地剝好皮,放在碟子里。
戴承風看著自己面前瞬間堆成小山的碗,又看了看三雙飽含情意和關切的美眸,心中既是溫暖又是無奈。
這哪里是吃飯,簡直是甜蜜的負擔。
“好好好,我吃,我吃……”
戴承風哭笑不得,只能硬著頭皮,在三女的“監督”下,努力消滅著眼前的食物。
一頓飯下來,他感覺自己的胃承受了比暗魔邪神虎攻擊更大的壓力,簡直是吃得肚皮滾圓,差點走不動路。
看著戴承風有些狼狽的樣子,三女忍不住掩口輕笑,營地中的氣氛終于變得輕松溫馨起來。
飯后,戴承風因為傷勢和疲憊,早早便進了自己的帳篷休息。
他盤膝坐在墊子上,緩緩運轉先天功調理內息。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的簾布被輕輕掀開一道縫隙,一個窈窕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鉆了進來。
戴承風警覺地睜開眼,借著帳篷縫隙透進的微弱月光,看清了來人是朱竹清。
“竹清?你怎么來了?”戴承風有些驚訝。
“難道……”
看著戴承風的表情,朱竹清的臉上飛起兩抹紅霞,在月光下更顯嬌媚,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
“你……你不要誤會。”
“我就是看你傷得重,怕你晚上運功出什么岔子,或者有不開眼的魂獸擾擾……”
“我、我就在旁邊守著,你安心療傷就好。”
看著她這副明明關心卻非要找借口的羞澀模樣,戴承風心中一片柔軟。
他伸出手,輕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坐下,笑道:
“還是我的小媳婦知道心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