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三組帶隊的女人整理自己的職業(yè)裝,好在裙子被她用手壓住,避免走光。
“三組報數(shù)!”女人掃視周圍一圈,凌厲的喝道。
“一號到!”
“二號到!”
那些降落的組員都紛紛跑過來,對女人說自己的號碼。
等所有人都到齊,女人掃視了一圈,下一秒,眉頭高高的聳起起。
居然還有一個人沒有報數(shù)。
“林亞組……”女人銀齒緊咬,恨恨的看著遠處慢悠悠走過來的青年。
她不明白為什么雷暴會將這樣的刺頭放在她的三組,她三組的人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練,而且紀律性極強,可是當林亞組來到這個三組之后,他們?nèi)M算是烏煙瘴氣的。
在訓練基地賭博,喝酒,打架斗毆,挑釁其他小組的成員,所有的壞事都讓青年一個人給干盡。
“林亞組,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女人對青年怒喝一聲,恨不得一記板栗敲爆她的腦袋。
青年臉上嘿嘿的笑兩聲,聽見女人發(fā)怒的聲音,悠悠來到女人的身前,先是掃視一遍女人的身體,接著發(fā)出嘖嘖的砸吧聲,見女人精致的臉上陰沉滴水,這才說話。
“報告組長,三號報道。”
“你!”
女人對這個笑嘻嘻的青年真是沒有法子,想要懲罰他吧,青年又完全不怕,關小黑屋什么的對青年來說簡直就是過家家,踢出三組又不行,因為還需要雷暴的同意,可是自己將青年的所作所為說給雷暴聽,雷暴只是將青年叫過來,訓一頓,然后什么事情都沒有的又回到三組。
要是眼神能夠殺人,青年早就在女人的目光中死個上千遍了。
“組長不要生氣,生氣的女人最容易長皺紋,要是長皺紋就不漂亮,那樣我就不娶你了。”青年定了定身,難得一臉嚴肅認真的說。
可惜的是,這話直接讓女人一腳踏出,柔軟的雙手纏上青年。
就像是兩根絲綢纏繞林亞組,女人和他貼著身子,可這種艷福他可不敢享受,兩手探出,擺了個太極的架勢。
兩股氣勢相互沖擊,將兩人震開。
“組長,三號,你們停下……”
其他組員一見到組長和林亞組要干架,紛紛上前去阻攔。任憑他們平時再怎么訓練有素,一碰到這樣的場面也都是束手無措。
雖然是見怪不怪,可是現(xiàn)在是大庭廣眾之下,要是傷了旁邊的市民那就不好跟雷暴大組長交代。
“林亞組,你是不是覺得我沒有辦法對付你了是不是?”
女人臉色漲的通紅,明顯是被林亞組氣的不輕。身體依舊緊逼著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要對他實行軍法處置。
“大組長,你先別激動,現(xiàn)在我們是在執(zhí)行任務……”
林亞組也不見了之前嬉皮笑臉的樣子,緊繃著臉,試圖找到一個能夠平息女人怒火的好方法。
“哼!好好跟上,不然的話,我有的是機會把你踢出去!”
或許是最后一句話起了作用,女人冷哼一聲。
“你直接去省政府看看,這里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就一點兒消息都沒收到?一個個小時內(nèi)搞定。”
“一個個小時?組長大人,你是在逗我嗎?”林亞組一聽女人的話,整張臉瞬間黑了下來,滿臉不可思議的看向她。
“怎么做你看著辦,四號十號,去把車子開過來,所有人集合準備,出發(fā)!”
索性不再管青年,直接將任務發(fā)布下去,帶著組內(nèi)的其他一干眾人離開了這里。
其實,林亞組并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那樣傻,三組組長雖然對他有很多不滿,但是對于他的能力她也是承認的。對他來講,一個小時內(nèi)把組長請到這里來是再輕松不過的事情。
那么現(xiàn)在,她要做的就是去跟那個人會和了。對于那個只身在這小鎮(zhèn)上得到情報的人,這個女人打心眼里是佩服的。
而此刻,小鎮(zhèn)上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熱鬧的城鎮(zhèn)逐漸安靜下來,人們來來往往收拾東西。林坤小鎮(zhèn)一早就受到風聲,還沒有等三組的人過來,就直接收拾東西撤退,只是,他們忽略了林飛的存在。
而這個忽略,對他們的打擊是致命的。
林飛從黑人的手里面逃脫之后,就潛伏在小鎮(zhèn)里面,在黑暗的房屋里面,他看見外面的人匆匆行走,在收拾東西。
從他們動作的程度來看,應該是屬于緊急撤退級別的,有好多東西都還沒有動,應該是臨時出了什么變動才對。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呢?”林飛輕聲嘟囔一句,體內(nèi)真氣運起,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心中較量著這兩天的事情。看起來,應該是李妍那邊有行動了,驚動了這些人。
不過,眼下的情況倒也沒有什么驚動不驚動的。眼下,他需要幫手是事實。而且,直覺告訴他,如果現(xiàn)在不開始動手,如果再給他們兩天時間,事情會難辦許多。
只是,外面人那么多,眼下要怎么樣快點兒混出去呢?
林飛掃視了木屋一圈,一邊看著外面,咬了咬牙,正想找機會溜出去,忽然看見一位穿著白色大褂的人從木門邊上走過,林飛心中一喜。
手腕快速翻轉,隨后一根銀針直接刺在他的脖子上。
所謂得來全不費工夫,從這個家伙的衣著上來看,應該是比較核心的研究人員。
他悄悄的將房門打開到能容納一個人進來,接著將被自己刺中啞穴的人拖進屋子里面。
白色大褂正想著離開,卻不想有什么東西刺到了他,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呢,就看見一個少年從門縫中擠過來,一臉嚴肅的看著自己。他張大嘴巴想要說些什么,然而,卻沒有半分貝的聲音發(fā)出。
白色大褂帶著圓框眼鏡,中分發(fā)型,鼻子有些塌,樣子看起來大概有五十多歲。
此時,他的懷中抱著一瓶圓柱形玻璃罐子,里面裝著一些黑色的粘稠物質(zhì)。睜著雙眼,滿臉恐懼的看向林飛,雙腳不住的在地上撲騰,試圖以此來擺脫林飛的鉗制。
當然,這一切只能是徒勞。
“這是什么?”
林飛好奇將罐子拿起來,透過窗外照進來的陽光,舉在高空中觀察了好一會兒。同時,他用余光觀察著白色大褂的反應。
“嗯,看來我還得拿出來好好研究一下。”
從白大褂剛剛激動的表情來看,他斷定這個東西絕對不簡單,所以他才會假裝說要拿出來,好以此更加細致的觀察他的反應。
果然,只見他正要打開,就見到原本已經(jīng)嚇得兩腿發(fā)軟而癱倒在地上的白色大褂大駭著沖上來,死死的握住林飛的手,拼命的搖搖頭。
“哦?你不讓我打開?”
他瞄了一眼白大褂放在自己手上的手,厭惡的抬起雙臂,白色大褂立即像個紙片一樣快速的朝后面倒去。踉蹌的跌倒在地上,幾次想要再爬起來,掙扎無果之后只能繼續(xù)瞪著駭然的眼睛看向林飛,嘴巴大張著,卻因為被林飛點了穴道而發(fā)不出一點兒聲音。眼神中布滿絕望。
林飛臉上帶著笑意,果然他猜測的不錯,他也沒想真的打開。只是真氣感知瓶子里面的物質(zhì),多少知道是什么東西。
“試試,不試試又怎么知道是什么東西。現(xiàn)在讓你說話,我可沒那么大的膽子。”林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地上的人。口上這么說,但心里卻不敢大意,真氣快速的在體內(nèi)運轉起來,防備著打開瓶子的一瞬間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好將這瓶子銷毀。
玻璃瓶的瓶蓋也是由玻璃制成,冰涼的觸感在掌中越集越多,林飛觀察著里面撲騰歡快著的東西,隨時準備著把蓋子一下子扣上。
終于,瓶蓋中透出一絲縫隙。
“蹬蹬!”
白色大褂不住的踢打著周圍的東西,此時一見那微微打開的縫隙更像是瘋了一樣,臉色蒼白的可怕,不住的踢打著雙腳。
林飛注意著他,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依舊沒有停下來。手腕輕輕翻轉一下,隨后一枚細小的銀針再次刺入到白色大褂的身上。
這次是腰際,幾乎是同一時間,白色大卦立即安靜下來,癱倒在在地上歪著頭,絕望的看著林飛。
瓶蓋被打開,林飛運起真氣感知了幾下。
“怎么會有這么變態(tài)的東西!”
只是一下林飛就知道了個大概,同時,當他知道結果之后,胸口立即像被壓住什么東西一樣,怒火從胸口的位置熊熊燃燒起來。
這瓶子里的東西和小男孩體內(nèi)的物質(zhì)很相似,可這黑色的物質(zhì)卻是更加恐怖。只要一點點,估計就能瞬間將一個人的生機都抽走。林飛也是在打開瓶蓋瞬間時候有過一些窒息的額感覺。
更加讓人驚悚的是,瓶子里面的東西是有生命的。
病菌!
林飛微笑收斂,一臉陰沉。兩眼冒著熊熊的怒火,似乎隨時都準備把人殺死。
他以為小男孩體內(nèi)的黑色物質(zhì)是人為傳播,可是現(xiàn)在看來,小男孩只不過是一個試驗品,要傳播出去的,是他手中這種病菌。
“這都是你們做出來的東西?”
林飛忍住要把眼前人撕碎的沖動,咬著牙說道。
那么,柳仙明跟這病菌又有什么關系,他們到底在做著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