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對手大羅的身外化身,在這華麗的一劍下,瞬間瓦解,如泡影般消散無蹤。
張哲圣不禁瞪大了眼,心中暗自驚嘆:“這極致體驗卡加持下的天問劍,也太給力了吧!”
他并未使出全力,剛才那一劍,更多的是劍本身的威能和體驗卡的神奇效果。
張哲圣心中思忖,這劍法在對付妖魔鬼怪時雷法更勝一籌,但面對其他敵人,天問劍似乎更能大放異彩。
他暗下決心,得早點兒把太極劍法給升級了。
戰(zhàn)斗落幕,一旁觀戰(zhàn)的靈異局眾人紛紛議論,這時好消息傳來,龍虎山失蹤的眾人終于有了下落。
原來,就在半小時前,南沙市工業(yè)區(qū)的一倉庫發(fā)生了爆炸,火光沖天,附近廠房無一幸免,全被燒成了廢墟。
官方的人馬在現(xiàn)場的大坑中,發(fā)現(xiàn)了被空間之術(shù)囚禁的龍虎山眾人。
任明山一得知消息,立刻一個電話打給了張哲圣,接著就張羅著要把他安全送回龍虎山。
電話那頭,任明山不死心,還想讓官方出馬給龍虎山撐撐場面。
張哲圣聽了直搖頭,這佛門清凈地,哪是靈異局那幫人能摸得清的。
一路顛簸,張哲圣眉頭緊鎖,心里盤算著怎么才能保護好這些門人。
大羅境的強者面前,什么陣法不都是紙老虎?
這次能找到那些被拐走的門人,純碎是走了狗屎運。
這背后藏著什么貓膩,讓他怎么也想不通。
一回到龍虎山,就看見橙夢站在那兒,眼神里滿是關(guān)切。
張哲圣心下一暖,這丫頭,還挺會心疼人的。
橙夢走上前,柔聲問道:“他們都還好吧?”
張哲圣還沒答話,那邊林、陳彩、任玲兒等徒弟一擁而上,齊聲喊道:“師尊!”
看著這些熟悉的身影,張哲圣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甜蜜。
“你們是不知道,那天我們正聚在一起講笑話,忽然間一股怪風(fēng)刮過,我們幾個就兩眼一抹黑,醒來時已經(jīng)在這鬼地方了。”林九邊說邊摸著自個兒的鼻子,一臉的無奈。
“是啊,師傅,你說這世上怎么就有這么奇的事兒呢?我們好歹也是修煉之人,結(jié)果被擄走的時候,連個螞蟻都不如。”陳彩苦笑著,搖了搖頭。
張哲圣聽得直皺眉“這幫家伙,真是的,大羅境的強者,居然玩這種偷雞摸狗的把戲。”
他想起任明山電話里的聲音,急匆匆地趕回來,心里頭的火就沒消過。
林九接著說:“我們被關(guān)在這兒,本來以為對方會露個面,誰知道他們把我們抓來,就像是把我們丟進了垃圾桶,連個影兒都沒見到。”
張哲圣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對方實力遠在你我之上,他們不露面,也是情理之中。”
張哲圣突然語氣沉甸甸地說:“唉,這次真是因我之過,讓你們受累了。”
林九一聽,臉色都變了,急忙雙膝一曲,就要跪地,張口欲言。
“你這是做什么?”張哲圣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
其他幾個弟子也有樣學(xué)樣,正準(zhǔn)備行大禮,張哲圣輕輕一笑,手一揮,無形的力托住了他們。
“是我們實力低微,給天師添亂了。”
“傻,以后好好修煉不久好了?這次也是我防護措施沒到位的原因。”
隨后,張哲圣分別給了每個弟子一張定位符和示警符。
“雖說不一定能扭轉(zhuǎn)乾坤,但至少能讓我心里有個底。”
系統(tǒng)向來不會布置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但這次大羅金仙找上門來,他還真有些束手無策。
正躺在床上沉思,忽然聽到敲門聲。
來的正是橙夢。
透過神識,張哲圣看到橙夢手里提著瓶飲料,臉上帶著不自然的笑,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特地跑來龍虎山,就為了這瓶飲料?”張哲圣暗自思忖。
還沒等他想清楚要不要開門,橙夢已經(jīng)推門而入。
“哲圣,夜深了,您肯定渴了吧?”橙夢嘴角上揚,笑容略顯夸張,似乎在隱藏著什么。
“最近身體有些吃不消,還是早點休息為好。”張哲圣婉拒了。
想起上次橙夢送來的飲料,自己可是精神百倍地連續(xù)三天三夜未曾合眼,他可得長點兒記性。
“這丫頭,下藥也這么隨心所欲,真是讓人頭疼。”張哲圣搖著頭,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啊。
橙夢似笑非笑,仿佛晚上的獵物已經(jīng)是她的囊中之物。
“這是在害怕嗎?”
她邁著妖嬈的步子,走到張哲圣身邊,紅唇輕啟,氣息如蘭,在他耳邊低語:“我感覺到,我快要突破了。”
張哲圣還沒來得及消化她的話,橙夢已經(jīng)利索地擰開了可樂瓶蓋,嘴角含笑,就要往他口中倒去。
那一夜,張哲圣自然是無眠。
第二天一早,便根據(jù)張哲圣的指示重啟了龍虎山的護山大陣,還特意叮囑弟子們不得踏入張哲圣的院子。
其實,張哲圣早已在外布下了結(jié)界,龍虎山的人是無論如何也進不來的。
“師父這次閉關(guān),實力恐怕又要精進一層。”
林九對陳彩說。陳彩疑惑地問:“你昨晚也接到師父的傳音了?”
其他弟子也紛紛點頭,表示自己同樣收到了。
那晚,橙夢的“盛情”讓張哲圣難以拒絕,最終還是將那瓶味道全無的可樂一飲而盡。
最后,張哲圣運用神通,輕而易舉地將橙夢送下了山。
龍虎山正值多事之秋,張哲圣對橙夢下令,未突破前不得打擾。
橙夢無奈返回南沙市,經(jīng)過連續(xù)三晝夜的苦修,她的修為似有松動的跡象,或許不久之后,她便能迎來實力的質(zhì)的飛躍。
張哲圣撤去庭院的結(jié)界,步出屋外,見林九與陳彩已等候多時。
“你們兩個在這兒干嘛呢?”張哲圣疑惑地問。
“師父,今天是您出關(guān)的日子,我們哪能不在外面候著。”林九笑答。
“哦,那沒事了,都回去吧。”
張哲圣手一揮,兩人眼前一花,已被他送到半山腰。
“師父這手段,真是越發(fā)高深莫測了。”林九望著山腰間的云海,不禁贊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