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你輟學的事情我很遺憾。所謂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你這行還挺能賺錢。
但問題是,你再怎么著也不能騙到老同學身上吧??”
王杰的語氣充滿了揶揄,話里話外都在說我是個騙子。
“你自己決定。”我倒也沒跟王杰爭辯,只是看向一臉猶豫的鄧瑤。
干我們這行,一切決定權都在事主身上。
如果鄧瑤不信任我的話,我也只能打道回府。
“今天謝謝大家幫忙,這件事你們就別管了,謝謝你們!”沉默了片刻,鄧瑤終于是開口了。
就見她對著在場的幾名同學,認真鞠了一躬。
眾人聞言面面相覷。
“班長,你糊涂啊!”王杰一拍大腿,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被鄧瑤打斷。
“辛苦了,大家早點回去休息吧。”鄧瑤說道。
見鄧瑤這么堅決,幾名同學也不好再說什么。
鄧瑤沒管他們,拉著我便走。
走到小區后面的一個涼亭里,她才問道:“沈澈,我相信你,我該怎么做?”
“回去之后,盡量安撫好你父親的情緒,千萬不要激怒他。注意他的動向,只要有機會了你就立刻通知我,我會來帶走那塊石頭。”我說。
“好。”鄧瑤點點頭,又問道,“那……那塊石頭到底是什么啊?”
“下次再告訴你。”我擺擺手,“回去之后,多加小心。”
“……好,你也是。”鄧瑤只能點頭應了一聲。
我不告訴她,不是因為我想賣關子,而是我根本不知道那塊石頭的底細。
這件事,我還得問問胖子他們才行。
跟鄧瑤暫時道別之后,我就直奔明月觀而去。
到的時候,胖子和李安安正扶著明月道長,在院子里散步。
而除了他們之外,方墨和蕭冉居然也在。
兩人拿著大掃把,正在院子里庫庫掃地。
一問得知,兩人是因為之前裝道士收錢的事情,來找明月道長賠禮道歉,所以才會在這掃地。
“沈澈哥!”見我來了,李安安打了聲招呼,“你咋來了?”
“有點事想請教一下你們。”我進入道觀,大步走到明月道長身前。
“啥事?”胖子和李安安好奇。
明月道長也看向我。
“是這樣的,剛剛有位朋友找我辦事,說她父親前段時間從福省帶回來一塊石頭……”我把剛剛晚上發生的事情簡單說了說。
“然后呢,你看出那塊石頭是什么了嗎?”胖子聽后問道。
“沒有。”我說到這里皺起眉頭,臉色變得有些嚴肅,“但是我觸碰那塊石頭的時候,發現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什么不尋常的地方?”
“那塊石頭……”我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有心跳!”
“什么?”
“心跳?”
“石頭怎么會有心跳??”胖子和李安安都一臉詫異地望著我。
“對,我也覺得很奇怪。”我聳聳肩。
之前在鄧瑤家里,伸手摸那塊石頭的時候,我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后來仔細感受了一下才發現,那塊石頭里面隱隱有什么東西在跳動。
那種觸感有節奏,有規律,完全就像是心跳脈搏一樣!
“只可惜我見識比較少,一時間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所以想來問問各位有什么見解?”我說道。
“沒聽說過。”李安安閱歷最淺,這時直搖頭。
胖子撓撓頭,陷入了沉思。
倒是不遠處掃地的方墨突然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說:
“沈少爺,我以前行走江湖的時候偶然聽說過一種東西,叫山胎。”
“山胎?”
“嗯,天下萬物皆有靈,我聽人家說,山胎這種東西是山中靈氣積聚而成,就孕育在山體深處,它有心跳有脈搏,甚至有血有肉,完全就是一種活物。”
“那豈不是等于山懷孕了?”
“可以這么說,人家還說這東西經過孕養,能夠越長越大呢。”方墨點頭。
“那它長大了以后是什么?”
“不知道。”方墨聳聳肩,搖頭道,“我也是聽說而已,從來沒見過。何況,我覺著這也就是江湖異聞,可信度不高……”
“山胎是真的存在。”方墨話音才剛落,明月道長突然開口了。
他是在場年紀最大的前輩,見識也比我們豐富的多。
一開口,我們所有人便都看過去。
“山有靈則生胎,這是真的。不過這東西十分稀有,我也只在三十多年前,曾見過一次。那東西,很危險……”
明月道長說到這里頓了頓,臉色變得嚴肅,
“師父,你說話能不能別大喘氣?”胖子撓撓頭,有點著急,“你當時見到那東西之后,發生了什么?”
“……死了人。”明月道長輕嘆一口氣,“死了很多人,那時跟我一起闖蕩的許多朋友,都死在了那座山里。
后來我才知道,山有靈則生胎,這個靈可能是善靈,也可能是惡靈。
如果是后者,它就等同于山妖邪祟,十分危險。
我當時也差點死在山中,后來是運氣好,一路逃竄,跳到一條河里漂走了,才勉強幸存。”
聽到這些話,又看到明月道長滿臉的忌憚,我們也都認真起來。
能把他逼到這種程度,足以可見那山胎的特殊之處。
“不過前輩,我今天遇到的那個石頭,好像沒您說的那么危險,是不是它還沒成氣候?”我這時想了想問道。
“很有可能。”明月道長點頭。
“既然如此,那咱們得先下手為強,別給它發育的機會!”胖子一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