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四人從光點中跌落，重重地摔在了一處冰冷的地面上。
這里，是另一處小型的冰洞。
正是他們之前進來時，秦修讓洛璃悄悄記下的，一處空間薄弱點。
“咳咳……”
秦修狼狽地爬起身，看了一眼懷中氣息微弱，但生命體征還算平穩的秦命，終于松了一口氣。
再看自己的因果點余額。
十二億，花了六億，還剩下六億。
值！
太值了！
用六億因果點，換了十二名尊者的命，還重創了冰皇的本源。
這筆買賣，血賺！
姚曦靈也回過神來，她看著安然無恙的眾人，又看了看依舊昏迷的秦命，心情復雜到了極點。
刺激。
實在是太刺激了。
從暴露，到反殺，再到從圣境強者的意志下逃生……
這短短一炷香的時間里，她經歷的，比過去二十年加起來，還要驚心動魄。
她看著身旁這個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青年。
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絲敬畏。
這不是人。
這是一個，能將神明都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怪物。
短暫的休整后。
秦修將一枚療傷丹藥喂入秦命口中，看著他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
他的目光，緩緩抬起，穿透了厚厚的冰層，望向了冰川的最高處。
那雙平靜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絲冰冷的寒光。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森然殺意。
“開胃菜吃完了。”
“現在……該上主菜了。”
“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位高高在上的，冰皇陛下。”
秦修的聲音很輕。
但落在姚曦靈的耳中，卻不亞于一聲驚雷。
“我們去拜訪一下，這位高高在上的，冰皇陛下。”
姚曦靈抱著秦命的手臂，猛地一僵。
她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秦修那張平靜得過分的臉。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你說什么？”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去拜訪？
去拜訪一尊剛剛被毀了根基，怒火足以焚天滅地的圣境強者？
這不叫拜訪！
這叫送死！
“你瘋了！”
姚曦靈終于忍不住，低聲吼了出來。
“那是一尊圣！真正的圣境強者！哪怕他現在身受重創，也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你剛剛能從他手中逃出來，已經是天大的僥幸！你現在回去，他會把你連同靈魂都撕成碎片！”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透露著發自內心的恐懼。
圣境之威，剛剛已經體驗得淋漓盡致。
那是一種完全不同維度的生命層次。
如同凡人仰望神明。
僅僅是一道跨越世界的意志降臨，就讓他們毫無反抗之力。
現在，要去直面他的本體？
姚曦靈無法想象，那是何等愚蠢和瘋狂的行為。
洛璃也嚇得小臉煞白，死死地抓著姚曦靈的衣角，不敢說話。
然而，面對姚曦靈近乎失態的質問，秦修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他只是轉過頭，平靜地看著她。
“僥幸？”
他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那不是僥幸。”
“那是……付費服務。”
姚曦靈愣住了。
付費服務？
什么意思？
秦修沒有解釋。
他走到秦命身邊，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下弟弟的狀況。
丹藥的藥力已經化開，秦命體內的傷勢正在緩慢恢復，雖然氣息依舊微弱，但生命本源已經穩固了下來。
確認秦命無礙，秦修才緩緩站起身。
他沒有再去看姚曦靈，而是將目光投向了冰洞的上方，仿佛能穿透萬丈冰層，看到那座屹立在世界之巔的王座。
“神，也會流血。”
他輕聲說道。
“而當祂流血的時候，就會引來無數覬覦的禿鷲。”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過，我們不是禿鷲。”
“我們，是那個親手讓祂流血的人。”
這句話，讓姚曦靈的心臟，再次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是啊。
冰皇的根基被毀，十二親衛被獻祭，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不正是眼前這個看似溫和無害的青年嗎？
他不是僥幸逃脫。
從一開始，他就抱著將那尊高高在上的神明，拉下神壇的目的！
這是一個何等恐怖，何等瘋狂的念頭！
姚曦靈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干。
她發現，自己過去二十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正在這個男人面前，一點一點的，被敲碎，然后重塑。
“可是……為什么？”她艱難地問道，“我們已經安全了，拿到了想要的東西，為什么還要冒這么大的風險？”
“風險？”
秦修笑了。
“真正的風險，是留下一個記仇的圣境強者，讓他有朝一日恢復過來，然后滿世界地追殺我們。”
“我這個人，不喜歡留后患。”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愈發森然。
“要么不做，要么做絕。”
“斬草，就要除根！”
話音落下，他不再猶豫。
“因果推演，啟動！”
他的心中默念。
“推演目標：北域冰皇當前的狀態，以及他的最大弱點！”
【推演開始……檢測到目標涉及圣境因果，本次推演將消耗因果點：一億！】
“確認！”
秦修毫不心疼。
錢，就是用來創造更大利潤的本金！
嗡！
一股玄奧的信息流，瞬間涌入秦修的腦海。
【推演完成！】
【目標：北域冰皇】
狀態：本源重創（冰神之淚被混沌之火污染），意志撕裂（跨界降臨后遺癥），法則反噬（強行獻祭十二尊者）
【綜合評定：處于萬年以來最虛弱的狀態，實力不足全盛時期的三成。】
最大弱點：其力量核心“冰魂帝核”正處于不穩定狀態。帝核與冰封王座融為一體，位于冰川之巔的皇宮之內。冰皇正在借助王座之力，抽取整個北域的冰雪本源，試圖穩定并修復帝核。此過程不可逆，不可中斷。
果然如此！
秦修的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他的計劃，完全可行！
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因果商店，開啟！”
“檢索：能夠完美規避圣境感知的潛行類道具。”
【檢索完成！】
【1.虛空幽影斗篷：售價三億因果點。可融入虛空，免疫圣境之下一切探查，對圣境強者的感知有極強削弱效果。】
2.欺天幻身符：售價兩億五千萬因果點。可模擬萬物氣息，完美偽裝，但有時間限制。
……
秦修的目光，直接鎖定在了第一項。
“購買，虛空幽影斗篷！”
【消耗因果點：三億！】
“繼續檢索：能夠精準進行短距離空間穿梭的道具。”
【檢索完成！】
【1.定點躍遷符：售價兩億因果點。可鎖定一個三千里內的空間坐標，進行一次無視結界的精準傳送。】
【2.界域穿梭舟（破損）：售價……】
“購買，定點躍遷符！”
【消耗因果點：兩億！】
六億的余額，瞬間只剩下了一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