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得到邀約之后,欣然來了。
既然要去滅倭寇。
沈言怎么說也是他的愛婿,這個忙還是要忙的。
再者,清除了那倭寇所盤踞的島嶼之后,對于東海諸島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沿海的百姓們也能安居樂業了。
所以,黃老邪得到消息之后,二話不說,立即就來了。
“黃島主。”惡魔島的況島主,見到黃藥師后,很是熱情。
他們二人這幾十年,也時常交手切磋。
黃藥師勝在所學駁雜,招式千變萬化,而這位況島主則是氣息悠長,內力雄渾。
兩人倒也半斤八兩,互有勝負。
今日,在沈言的撮合下,雙方聯手行動,倒也是這么些年來的第一次。
“況島主,看來還是我女婿的面子大,他一來,立即就說服了你。”黃藥師看著這個頑固的粗獷大漢,笑道。
“哈哈,實不相瞞,我與令婿,頗有淵源,可以說是師兄弟也不為過。”粗獷大漢笑道。
黃藥師抓住他這個言語上差池,開玩笑道:“如此說來,老夫還應該叫你聲賢侄了。”
“好你個黃老邪,你老小子還敢趁機占我便宜?你又不是不知道,論年紀,我可比你還要大上九歲呢。”那位況島主笑罵道。
其實,正如這位粗獷大漢所說。
他雖然看起來,只有四十多歲的樣子,其實年齡已是古稀之年了。
不過,因為研習《長生訣》數十載,以至于他的身體和四十多歲無疑。
這一點,讓黃老邪都是羨慕不已。
功法修習所帶來的身體變化,可是比駐顏丹要好的太多。
一個是整個身體的各項機能都是年輕化,另外一個則是只有容顏,皮膚看起來年輕而已。
兩者之間的差別,可謂是天壤之別。
“等我見到陸神仙,我問問可以不可以私自傳授你們。”沈言見黃老邪對那修習的功法,甚是感興趣,不由道。
那位況島主則是笑道:“小兄弟,這《長生訣》可不是每個人都修行的。”
“我也曾傳授過幾人,他們一記這功法,都會感到頭疼,更別說修煉了。最終,連開頭幾個字都記不住。”
沈言,黃老邪都是一怔,看來這《長生訣》還真是十分奇特的修行功法。
不是一般武者能修煉的。
既然可以私自傳授,沈言便也讓黃老邪試了試。
發現果然如那粗獷大漢所說,天資卓著,悟性極高的黃老邪修煉此功法,也難忍受那鉆心的腦仁疼。
而且。博聞強識的他,背誦過《長生訣》之后,過了片刻,連一個字都記不得。
“此功法簡直堪稱第一奇書。”黃老邪感嘆道。
哪怕強大如他,也不得不放棄了。
“看來,能修習此功法者,必須要有什么特殊之處才行。”沈言推測道。
沈言一行人,乘坐兩艘船只,終于要出發了。
這次,他們可是帶足了人手。
按照計劃,沈言,老瘸子,石奎,黃老邪,粗獷大漢況島主五人進入那大島。
至于他們帶來的其他人,則是埋伏在島嶼的幾個重要出海點,防止有賊人逃跑。
這次既然來了,那就爭取把所有的賊人一網打盡。
這個島嶼,還真的可以堪稱一個巨型島嶼。
按照黃老邪的說法,上面已經建了數個城鎮。
大部分的居民,都是倭寇,或者那些江湖敗類抓來的奴隸。
在這島嶼上,大約有七千的真正的倭寇,剩余的數萬人都是大明王朝的敗類。
不過,他們只要參戰,所有人都會穿著倭寇的服飾,以及倭寇樣式的打扮。
他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為了能夠震懾沿海的那些居民,和士兵。
因為,這百余年來,倭寇就是嗜血,兇殘的豺狼代名詞。
所以,那些大明民族敗類,他們在襲擊沿海居民的時候,就會偽裝成倭寇的樣子。
這樣一來,當沿海的居民,士兵看到足足數萬的倭寇時,就會膽寒,士氣低落。
當沈言一行人,臨近這座島嶼的時候,天色已臨近四更天。
可以說,這個時間點,正是人們睡的正香甜的時候。
不過,在這巨島的港口,停泊著數整裝待發的數十艘戰艦。
如此大的陣仗,讓沈言等人震驚不已。
“看來這些倭寇正準備明日動手。”
“是啊,看得出他們這次是準備傾巢而出了。”
可以想象,數萬人的“倭寇”傾巢而出,出其不意下,絕對能攻破一些城池。
這也許就是崔家給大明朝廷的報復。
看著這些整裝待發的船只,黃老邪邪魅一笑:“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看來我們的計劃,要做下調整了。”
黃老邪不但武學修為高深,其實,才智也是江湖武林中的一等一的存在。
排兵布陣,計謀韜略,無所不精。
“黃島主,不知如何個調整之法?”
粗獷大漢況島主忍不住詢問道。
黃老邪淡淡一笑:“況島主,你最為擅長水性,有沒有什么方法,讓他們船只明日正好航行中,突然沉入海底?”
粗獷大漢況島主一聽,頓時恍然大悟:“哈哈,還是黃島主技高一籌,佩服,佩服。這個好說。黃島主,你算下,讓他們行進多少里就沉入海底吧?”
“五十里。”黃老邪細算了一下。
“好,那你們就瞧好吧。”那位粗獷大漢況島主,本就是海岸的漁民出身,可以說自幼就像魚兒一樣暢游在大海之中。
如今的修為實力,更是高深。
在這海洋之中,可以說沒有人能超過他了。
他一個猛子就竄入了海里。
一個時辰之后,他又悄然浮出水面。
向黃老邪笑道:“雖然有人看守船只,但幸不辱命,全部搞定。”
黃老邪贊嘆一聲道:“哈哈,這天下間也只有你況島主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搞定這一切了。”
“好,那我們就在五十里外等待即可。”
此時,天色已經大明。
巨島上響起了一陣號角聲。
兩萬倭寇的打扮的人,也開始陸陸續續登上了船只。
在一個真正倭寇首領的高呼聲中。
這兩萬倭寇唱起了東瀛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