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圣上!”
上官心應道,目光卻有些古怪。
自家女帝,似乎和趙凡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下去吧。”完顏無霜擺了擺手,靠在龍椅上,閉上雙眸,面露疲倦之色。
上官心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而完顏無霜不知何時睜開了雙眸,目光復雜,喃喃自語:“這都叫什么事?”
……
萬春樓。
床榻上,香雪依舊一副老司機的模樣。
她整個人如同酥軟的沒了骨頭,感受到下身的疼痛,幽怨的看了趙凡一眼,心中也是罵娘。
不是,沒人跟她說過,第一次這么痛啊!
而且這個混蛋一點也不憐香惜玉,是不是男人?
“大人跟之前的男人不同……”
香雪小嘴微張,呼吸急促,聲音媚態入骨。
“之前的男人?在我之前,你有幾個男人?”
趙凡面色有些古怪,不是,這里又沒有縫補技術,你是不是處,我會感覺不出來?
“那可就多了,其中不乏權貴。”
香雪紅唇貼在趙凡耳邊吹氣如蘭,挑逗的仿佛在引誘趙凡繼續。
她不敢真的再惹惱這個兇殘的趙凡,只能順著他走。
趙凡聽后,看著這女人一臉嫵媚的模樣,仿佛還是個老手,心頭火氣再次點燃。
香雪察覺趙凡的變化,頓時有些怕了。
“既然如此,那我可不能被你之前的人給比下去,既然咱倆都是老手,那我也不憐香惜玉了。”
趙凡目光邪邪,身體動了……
香雪整個人都有些傻了,趕情,之前你還手下留情了?
“戰至天明吧!”
……
第二日,陽光照在萬春樓床榻上,趙凡神清氣爽,睜眼便看到香雪躺在自己懷中,一絲不掛,面色潮紅,身軀卻是有些萎靡。
香雪睫毛輕顫,緩緩睜開雙眸,柔媚的看了眼趙凡,啞聲道:“大人,您要走了嗎?”
聲音柔弱,楚楚動人。讓人心生憐惜。
趙凡卻是哈哈一笑,輕撫香雪光潔的背部,道:“怎么,還想再來?”
香雪眼中異色一閃,似乎真在考慮。
心中也是大罵這人無恥,她為了維護自己老手的臉面,全程忍著痛,配合著對方。
同時也試著從他口中套出些有用的消息。
畢竟自己損失都這么大了,總不能讓對方白漂吧?
趙凡也知道香雪的小心思,尤其是昨夜自己換姿勢時,香雪那有些懵逼的模樣。
明明啥都不懂,還要在自己面前裝得跟老司機一樣,嘖嘖,這點還挺有趣的。
趙凡也不點破,看著對方在愣神之后,又換上那張嫵媚的臉,說之前也有客人提議這么玩過。
當時趙凡差點笑出聲,忍不住就又折騰了一遍。
“大人,您該走了!”
香雪聲音柔媚,拉著被子蓋住自己,半遮半掩,曲線玲瓏。
“不急,反正時候還早,只要在下朝之前,去上朝就行了!”
趙凡對于考勤啥的,完全不在乎!
香雪也要起身,卻感覺渾身酸痛,差點軟倒在地。
趙凡過去將其抱起,嘴角玩味,臉上卻是滿滿的意外:“怎么,你不是老手嗎,怎么會如此?”
“我……我只是最近狀態有點不好,大人……你扶我起來。”
香雪哪敢承認自己是雛,強撐笑臉,聲音嬌媚,眼中春水朦朧,令人把持不住。
趙凡邪邪一笑,將其放下。
香雪腳踏實地,雙腿顫了幾下,才勉強站穩。
“大人……”
香雪略帶嗔怪的看了趙凡一眼,聲音讓人骨頭酥麻。
趙凡挑眉“別撩我了,再下去,又控制不住。”
香雪眼神嬌媚,卻是不再挑逗。
等服侍趙凡更衣,穿戴整齊后,心中突然感覺到一陣空虛。
甚至有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覺。
不知為何,那張全是偽裝的臉,讓她有些裝不下去了。
可能是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的第一次到底給了一個什么樣的男人。
“趙大人,聽說您是讀書人,不如給我小女子,我寫首詩怎么樣?”
香雪說完這話,感覺有些為難人了。
眼前這個只有下半身的家伙,哪里會有什么才情。
然而下一秒,趙凡嘴角一歪,心中大喜,裝逼的時候到了!
“眾里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香雪只在燈火闌珊處。”
僅僅一句話,讓本來心情有些低落的香雪,瞬間整個人怔住了。
接著看向趙凡的目光,越來越明亮。
“你這家伙……”香雪心頭仿佛被重重撞擊了一下,由衷贊道:“好詩!”
“一般般啦,我還有很多呢,有時間慢慢給你聽。”
見趙凡已經換好了衣服,香雪不由失落
“大人……您回去之后,別忘了香雪!”
說著,主動靠上前來,紅唇在趙凡唇上輕輕一吻。
看著香雪嫵媚的笑臉,趙凡心神一蕩,一手輕輕托著香雪下巴。
“我有空會再來的!”
香雪聞言眼中異色一閃,心中一喜。
等趙凡離開后,香雪全身癱軟,直接躺在了床上。
目光復雜,喃喃自語。
這比昨晚還要累……但她的心臟正在亂跳。
同時嘴里不停重復著剛才趙凡離開時所作的詩!
……
趙凡剛出房間,就見三姑娘笑盈盈的迎了上來。
“趙大人,香雪服侍的怎么樣?”
趙凡嘿嘿一笑:“挺不錯!”
香雪的演技確實可以,要不是進入時遇到的阻礙,趙凡都差點被騙過了。
三姑聽出趙凡話中深意,咯咯嬌笑,眼中暗有異樣,“香雪可是這萬春樓的頭牌,趙大人,滿意就好!”
“跟我一起的兩人?”
“那兩位大人,還在休息中,要我去叫醒嗎?”三姑適時的問道。
趙凡搖頭,“不用了,讓他們多睡會兒,我先去早朝。”
“早朝?”
三姑嘴角抽了抽,這都什么時辰了,還早朝?
“哎呀,臥槽,什么時辰了?這個時間了,完了,老夫完了,今天還要上朝!”
這時,陳舟山的房間里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
在上早朝之前
一眾官員們也是戰戰兢兢,他們都知道今天要發生大事。
甚至在上朝前,平日里的奏折也少了大半。
大多數官員都是沉默著,目光時不時對視一眼,然后看向殿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