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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短暫的沉默幾秒。
隨后，黎朔得呼吸聲驟然變得急促，然后是抑制不住的驚呼：“好！好！就該這樣！”
很顯然，這位清大的副校長立刻明白了江南的意思。這不僅僅只是一次簡單的溝通機會，而是江南在向全世界宣告，華國科研界已經(jīng)有了制定規(guī)則的能力和底氣！
“江南，你這個決定非常好！”
“我完全支持你的決定！沒錯，光刻機和發(fā)布會都是我們的，我們想怎么辦就怎么辦，本就該是這樣，我們可以強勢，也必須強勢！”
透過聽筒，江南聽到黎朔轉身對身邊得人興奮宣布：“江南說了，發(fā)布會只跟我們清大互動！其他的全部旁聽！大家再次核對流程和問題，確保每個環(huán)節(jié)都不能出錯！這是我們清大的重要時刻，更是華國科研的重要時刻！！”
“好！！”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歡呼聲，還有壓不住得焦急討論。
“這天大的好事啊，天吶，我準備的問題好像不夠。”
“我需要去再次核對一下發(fā)布會的溝通時間，來人把時刻表拿給我，我看看到底需要多少問題！”
“還得是江南啊，我頭一回遇到只讓清大發(fā)言的狀況。”
“我從業(yè)三十年了，這還是第一次！”
“讓江南放心，保證萬無一失！”
江南輕輕笑了。
在這一刻，他能感受到，自己與清大所有正在忙碌的教授，心臟實現(xiàn)了共振！
他們共同在為華國科研努力。
黎朔重新回到電話前，不忘問一句。
“江同學需不需要我們提前把要問的問題發(fā)給你看看？好讓你有個準備。”
“不用。”江南回答得毫不猶豫。
“有關光刻機的一切都在我心里。你們盡管問，什么問題都可以。”
“好！那我們待會見！”
黎朔愣了一瞬，隨后了然又驕傲得掛斷了電話。
他再一次慶幸，自己當初把江南招進清大的決定，當真是慧眼識珠！
江南放下手機，林逸便從后面走了過來。
“都安排好了。清大那邊會作為主連線方，其他二十九個高校和組織只能聽，不能說，除非我們主動連麥。”
“他們肯定不會喜歡的，說不準到時候鬧出什么幺蛾子。”
李欣然插了一句，臉上滿是諷刺。
“他們不需要喜歡。”
江南平靜得說，甚至連頭都沒抬。
“他們只需要接受。”
正如李欣然所料，當線上交流會的安排安排正式公布后，國際學術圈立刻掀起軒然大波。
知道自己“居然”連“說話”的資格都沒有，MDL芯片組織率先發(fā)難，措辭嚴厲地指出：“這種單方面限制交流對象的行為，違背了學術開放、公平交流的基本原則！故步自封拒絕交流絕不是理智的應對方法。”
劍橋大學和哈佛大學的聯(lián)合聲明則更加委婉，但聲明中不贊成的意思同樣明確：“我們能理解華國希望多跟江南母校交流的愿望，但既然是交流會，不與我們交流是否違背了這場發(fā)布會的初衷？并且也有違國際學術合作的友好精神。我們建議重新考慮這一安排，讓更多組織能夠加入這場重要的學術對話。”
甚至有一位匿名的半導體行業(yè)主理人，直接艾特江南，批評他“涉嫌種族歧視和學術民族主義”。
“科研成果是屬于整個科研圈的，是屬于全球的！因私利將其霸占等于在搞學術霸權，這是相當愚蠢、封閉、排外的表現(xiàn)！華國科研界縱容江南這么做，那就是與國際科研圈為敵！”
這份警告言辭激烈態(tài)度犀利，很快在國內(nèi)引發(fā)不少討論度。
關于江南拒絕國外高校參與討論會以及是否“學術霸權”的詞條迅速登上熱搜。
有幾條認為這樣的確不合適，是否太過小氣。
但更多是，是對江南行為的絕對支持。
“憑什么我們就要按照他們的規(guī)則來？以前他們開國際會議的時候，我們?nèi)A國教授連發(fā)言的機會都沒有吧。說我們搞霸權，那以前你們搞得算什么？”
“真夠不要臉的，欺負華國多少年了，現(xiàn)在好歹還讓你們參加了交流會，只不過不讓發(fā)言而已就在這汪汪叫。”
“要我說不要發(fā)言是應該的，光刻機的核心機密根本就沒人知道，讓你們問也問不明白。更何況這可是全程直播，萬一問出來什么不方便回答得機密呢？這么重要的東西好好保護不是應該的嗎？”
“俺服了，現(xiàn)在知道講學術開放了？當初對華國搞技術封鎖的時候怎么不說？”
“雙標狗就是這樣哈，現(xiàn)在看上光刻機了就這么逼逼歪歪，當初對我們可都是拽得二五八萬的。”
“MDL組織有什么資格說這話？他們旗下的芯片壟斷多少年了都，那時候不是放話絕不需要技術交流么？現(xiàn)在說這些幾個意思？”
“意思就是本大爺現(xiàn)在想學你家技術，還不老老實實敞開了給我看，居然還敢拿喬！”
“前面的點了，就這個意思。那股不要臉的傲慢勁兒都藏不住了。”
“劍橋和哈佛也好意思說這話，他們是不是忘了，有一次在遠東交流會上他們直接霸占了所有發(fā)言時間，后面的所有高校發(fā)言全被臨時取消。現(xiàn)在在這裝什么大尾巴狼。”
“對這些狗屁組織和高校沒有一點好感哈，有眼睛的都知道以前他們是怎么欺負咱們的。現(xiàn)在裝得委屈巴巴，其實不就是想學光刻機嗎？”
“我們自己家的東西，藏起來自己給自己看都行，憑什么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支持江南，偏不給你們看。”
“越叫越?jīng)]有，就這么霸道，有本事罵去吧，反正光刻機在我們手里。”
“爽！這么多年終于有他們轉過頭求我們的時候了！”
“前面的不要夢到那句說哪句啊喂，并沒有求，實則是軟飯硬吃！”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個軟飯硬吃，就是這感覺！”
“支持江南，只跟清大連麥！”
“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