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隨意地抽取了一簽,發(fā)現(xiàn)是三號簽。王善武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簽號,面露苦澀,說道:“我抽到的是四號簽?!?/p>
陳然輕輕拍了拍王善武的肩膀,微笑著說道:“沒事的,就算輸了也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你明年依舊有機會再來。”
王善武臉皮微微一抽,無奈地說道:“今年的比賽精彩紛呈,椅子坐著舒服,觀眾也熱情高漲,我明年肯定還會再來的。”
文秋虹幸運地輪空,而蘇浮沉要對決凌天寒,夜泊秋要對陣墨羽塵,孫炎彬則要與姜天賜一較高下。
墨羽塵和姜天賜不禁大喜過望,因為他們的對手并非陳然的人,如此一來,他們自然不會受到暗算。唯獨凌天寒的面色略微有些難看,但也并非特別難受。
墨羽塵和姜天賜正打算去找夜泊秋、孫炎彬談條件,陳然卻突然走向夜泊秋和孫炎彬,大大方方地掏出兩瓶香火之力,笑著說道:“兩位在比賽中頗為艱難,我特意給二位提供一些幫助。”
“多謝了。”
夜泊秋和孫炎彬?qū)σ曇谎?,然后大大方方地接了下來,這一舉動讓墨羽塵和姜天賜氣得目眥欲裂。
墨羽塵急忙說道:“你們不能收下他的香火之力!”
夜泊秋感到十分詫異,說道:“為什么不能收?我的對手可是你,有了陳然給的香火之力,我就有了戰(zhàn)勝你的可能性?!?/p>
孫炎彬看向姜天賜,附和著說道:“沒錯,我還得感謝陳然呢。陳然雖然對你們不太厚道,但對我們的幫助可是極大的。只要能夠打敗你們,無論如何都行?!?/p>
墨羽塵與姜天賜面面相覷,姜天賜連忙說道:“我們愿意出錢購買,你們想要多少,我們就給多少!”
夜泊秋和孫炎彬果斷搖頭,異口同聲地說道:“這絕不可能?!?/p>
時間緊迫,不容耽擱,比賽很快就拉開了帷幕,墨羽塵和姜天賜只好惱羞成怒地登上擂臺。
陳然也和王善武一同登上了擂臺,王善武毫不猶豫地直接宣布認輸,這對他自己好,也是對陳然好。
在擂臺上,夜泊秋當著墨羽塵的面使用香火之力,墨羽塵的眼皮狂跳不止,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說道:“兄臺,你能不能別使用香火之力啊?”
墨羽塵如今一看到香火之力,傷口就隱隱作痛,恨不得沖上去搶過夜泊秋的香火玉瓶,然后狠狠地將其摔碎。
夜泊秋繼續(xù)將香火之力傾倒在長劍之上,說道:“你是一名四星搜山者,擁有著沖頂期的修為。無論如何,我也要將你擊敗。陳然給我送來香火之力,無疑是雪中送炭啊?!?/p>
墨羽塵氣得差點就要爆粗口,憤怒地吼道:“你難道不知道陳然狼子野心、居心不良,就盼著我們自相殘殺,他好坐收漁翁之利!我到底哪里招惹你了,你非要拿著香火之力跟我對著干!?”
他悲憤欲絕,從未有過如此憋屈的時候。遙想當年,他打遍天下無敵手,氣勢恢宏,如同猛虎一般威風凜凜,哪里像今日這般憋屈?
夜泊秋說道:“你是四星搜山者,你比陳然更為強大。我即便希望陳然獲勝,也不希望你取勝。”
“這是什么歪理邪說?。俊?/p>
墨羽塵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悲憤地說道:“都說人們只會嫉妒排在自己前面的人,而不會嫉妒第一名。你為啥要嫉妒我?你不應該嫉妒陳然嗎?”
夜泊秋笑著說道:“我為什么要嫉妒陳然?陳然和我一樣是三星搜山者,實力相差無幾,他的修為甚至還比我低一些。我當然首先嫉妒你才對啊,接招吧!”
說罷,他一劍朝著墨羽塵斬去,兩人在擂臺上你來我往,激烈的戰(zhàn)斗引得觀眾們連連喝彩。
墨羽塵爆發(fā)出最為強大的一擊,終于將夜泊秋打下了擂臺。他的身體顫抖個不停,香火之力造成的道傷又增添了許多,舊傷也全面爆發(fā)。
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用手捂住嘴巴,努力不讓自己把鮮血吐出來。
姜天賜看著孫炎彬全身繚繞著香火之力,頓時仰頭望向天空,嘆息道:“悠悠蒼天,為何對我如此刻???”
孫炎彬握著流星錘,一臉正色地說道:“姜天賜,我看你不順眼已經(jīng)很久了。憑什么你一直能夠占據(jù)前三名,而我就不行?”
姜天賜極力保持著笑容,文質(zhì)彬彬地說道:“這個嘛,說來話長。我在武學、功法、修為等方方面面都要比不少對手強大,這便是我能夠奪得前三名的原因?!?/p>
“你胡說八道!”
孫炎彬直接一錘子砸了過來,香火之力沖天而起,怒喝道:“我今天定要將你打?。 ?/p>
姜天賜猝不及防,被這一錘砸得氣血虛浮,雙眼瞬間變得血紅,憤怒地吼道:“好啊,我好心好意勸你認輸,你竟然敢暗算我,我跟你拼了!”
兩人的神通武學不斷地相互碰撞,打得虎虎生風。姜天賜一掌拍在孫炎彬的流星錘上,掌力順著蔓延到孫炎彬的手臂,孫炎彬的手臂一寸寸血肉炸開。
姜天賜也被孫炎彬一錘子砸在了腹部,腹部直接凹陷了下去,留下了一大片香火之力造成的道傷。
陳然在臺下觀看著比賽,與王善武一同吃著水果,品嘗著美酒,滿意地說道:“夜泊秋和孫炎彬打得相當出色,頗有我當年的風采?!?/p>
王善武低聲說道:“還有蘇浮沉,他的表現(xiàn)也很不錯。”
只見蘇浮沉揮舞著新鍛造的黑泥刀,黑泥刀被香火之力包裹著,壓得凌天寒幾乎喘不過氣來。
擁有香火之力的蘇浮沉實力極其恐怖,就連凌天寒也不得不暫避其鋒芒。兩人相互拼殺了不知多少個回合,凌天寒終于消耗掉了蘇浮沉的真氣,將蘇浮沉打出了擂臺。
獲勝后的凌天寒絲毫笑不出來,每走一步都要停頓一下,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他受了不輕的道傷。
他好不容易恢復的道傷又再次全面爆發(fā),在舊傷的基礎上又增添了新傷。他連忙跑回搜山神會的房間進行療傷。
陳然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等到明天,就只會剩下五人。除了墨羽塵三人,就只有我和文秋虹。我和文秋虹必定會碰上墨羽塵三人中的兩個?!?/p>
王善武小聲嘀咕道:“大王,我們可是拼盡了全力才把你送到這一步,你務必要擊敗墨羽塵他們?!?/p>
陳然笑著說道:“放心吧,希望我明天能夠碰到墨羽塵。墨羽塵連續(xù)遭受了三次香火道傷,即便他有著沖頂期的修為,我也不相信他一定能夠戰(zhàn)勝我!”
“大王你要逆伐四星搜山者!”
王善武激動地說道:“若是成功了,這絕對是大賽以來第二次出現(xiàn)這樣的壯舉!”
陳然詫異道:“還有人排在我前面做到過?”
王善武回憶道:“十年前,有一個姓冉的少年成功逆伐了四星搜山者,譜寫了一段別樣的傳奇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