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墨與江聽雨不禁動容,他們皆從陳然的眼中看到了自信的光芒,或許陳然真的能夠避免犯下冉澤松當(dāng)初的錯誤,成功奪得交流日大賽的第一名。
江聽雨說道:“我觀你對香火之力頗為精通,香火之力固然強大,但對肉身造成的壓力極大。你如今尚處于匯元境,香火之力于你而言,屬于爆發(fā)力強勁但持久力欠佳的神通。”
陳然不置可否,說道:“無妨,只要敵人一上場,我直接施展出最強的香火神通,將敵人送出場地,如此即可。”
“這也可以?”
兩人皆是瞠目結(jié)舌,他們還是頭一回聽到有人這般言論,不過仔細想來,似乎也有幾分道理,只要爆發(fā)力足夠強大,確實有可能將敵人直接送出場地。
宋子墨問道:“那你打算如何一招將敵人送出場地?”
陳然微微一笑,正色說道:“我掌握了洛書移印術(shù),對于香火之力有著極高的天賦。除此之外,還有山神手把手地教導(dǎo)我如何運用香火之力。憑借香火神通一招擊敗敵人,于我而言又有何難?”
“洛書移印術(shù)!?”
宋子墨大為吃驚,失聲道:“洛書移印術(shù)可是五星搜山者方能掌握的神通,你不過是個三星搜山者,竟然掌握了?”
陳然能夠掌握一些基礎(chǔ)的香火神通,他還能夠理解,但他無論如何也不敢相信陳然竟然會洛書移印術(shù)。洛書移印術(shù)對于天賦的要求極高,常人難以學(xué)會。
倘若陳然真的掌握了洛書移印術(shù),確實能夠擁有極強的爆發(fā)力,做到一擊必勝。
江聽雨說道:“你將洛書移印術(shù)施展出來讓我們瞧瞧。”
陳然點頭應(yīng)道:“當(dāng)然沒問題。”
他全力鼓蕩香火之力,使其在天花板上匯聚成一個潔白的云團,而后將天殤劍拋入云團之中。天殤劍瞬間光芒大放,迎風(fēng)急速暴漲,陳然使盡全力一劍朝著江聽雨斬下!
江聽雨當(dāng)即運轉(zhuǎn)天道無極功,雙手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個陰陽魚圖案,成功將這一劍擋下,雙腳微微向后退了一寸。
他贊賞地說道:“這一劍的爆發(fā)力極為強大,完全能夠做到一擊必殺。只是消耗的香火之力會稍多一些,并且會對肉身產(chǎn)生不小的壓力。”
陳然敞開衣襟,露出如白玉般堅硬細膩的肉身,得意地說道:“會長大人您瞧瞧我的肉身是否堅韌?”
宋子墨和江聽雨雙眼放光,宋子墨捋了捋胡須,欣賞地說道:“我當(dāng)年要是擁有如此強大的肉身,或許就不會只是個副會長了。”
他的這句話蘊含深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江聽雨面色微微有些不太好看,冷笑道:“你這是想要謀權(quán)篡位是不是?你當(dāng)年要是有這般強大的肉身,我把會長的位置讓給你又能如何?可惜你沒有!”
宋子墨臉色鐵青,冷哼道:“現(xiàn)今的年輕人真是能拼命,這才二十歲出頭,就擁有了如此強大的肉身,往后那還了得?”
他對于陳然的肉身可謂是羨慕嫉妒恨,他當(dāng)年要是擁有這樣強悍的肉身,早就成為軒轅山搜山神會的會長了。
江聽雨說道:“陳然,你的肉身雖說堅韌,能夠扛住香火之力所帶來的壓力,但是香火之力本身屬于稀缺資源,一旦用完可就沒有了。”
陳然笑道:“這對我而言并非問題,麻煩會長大人給我拿來一張蛇身人面神的畫像。”
江聽雨立刻吩咐手下之人帶來一張蛇身人面神的畫像,陳然將當(dāng)初從白纖寺廟里的神龕取出,擺放在畫像前面,點燃三炷香插在神龕之上。
畫像吸收了香火之力后,變得栩栩如生,嫣然一笑,開口說道:“陳然,是缺少香火之力嗎?”
陳然臉色微紅,說道:“嗯,能不能賜予我一些香火之力。”
畫像里的白纖張開小口,吐出一縷縷香火之力,陳然趕忙拿出梵天瓶進行吸收,很快就將梵天瓶吸滿。
宋子墨和江聽雨在一旁呆若木雞,江聽雨聲音沙啞地說道:“這算不算作弊?”
宋子墨認真思索起來,說道:“算是作弊,又不算是作弊。”
山神為陳然提供香火之力,這樣的待遇并非人人都能擁有,陳然擁有別人所沒有的東西,對于其他人不太公平。
但大賽并未明確禁止使用香火之力,也不好斷言陳然此舉算是作弊。
白纖為陳然提供完香火之力后,畫像又恢復(fù)了正常,江聽雨讓人將畫像送出去,沉聲說道:“好家伙,竟然還有山神支持你,你的背景可不簡單啊。”
他都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陳然具備如此優(yōu)越的條件,要奪得交流日大賽的第一名豈不是輕而易舉?
宋子墨突然說道:“陳然的爆發(fā)力的確很強,可若是碰上那三個四星搜山者,恐怕就不能稱心如意了。”
陳然神色平靜,說道:“四星搜山者只是修為比我高強,在手段和戰(zhàn)斗經(jīng)驗方面未必比我強到哪里去。我逆襲四星搜山者,還是存在獲勝的可能的。”
宋子墨老臉一抽,見過張狂自負的,卻沒見過如此張狂自負的,三星搜山者逆襲四星搜山者,這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嗎?
他心中暗想:“陳然和當(dāng)年的冉澤松如出一轍,都是勇猛之人,屬于那種不服就干的類型。要不是兩人容貌不同,我都要以為他們是親兄弟了。”
江聽雨說道:“看來你對于奪得交流日大賽的第一名很有把握,擁有這份信心是件好事。好了,我們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你可以回去修煉了。”
他見陳然一直沒有離開的意思,皺眉問道:“還有何事?”
陳然面色古怪地說道:“會長大人您忘了,這是我的房間,是你們將天材地寶幫我送到這里來的。”
江聽雨老臉一紅,咳嗽一聲,正色說道:“我是會長,這也能算是我們的房間。好了,你安心修煉,我和副會長走了。”
他和宋子墨起身離開,陳然突然說道:“我能否將減少三局比賽的機會用到初賽上?”
江聽雨一個踉蹌,轉(zhuǎn)過頭來,說道:“可以!”
初賽是每一組的選手兩兩對決,從前十名中決出前三名,其中有一人輪空。想要進入前三名,一般來說需要進行三局比賽。
陳然減少三局比賽,意味著能夠直接免去初賽,直接進入復(fù)賽。
江聽雨把門重重關(guān)上,破口大罵道:“他娘的,我都忘了這小子能夠直接進入復(fù)賽,虧我跟他講了半天初賽的規(guī)矩。”
宋子墨無所謂地說道:“要不咱們再回去給他講講復(fù)賽的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