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手握天殤劍,身形一動,化為一道耀眼的金光,以雷霆萬鈞之勢撞向畢方。
畢方見狀,連忙口吐天外歸火,那火焰瞬間凝聚成一層熾熱的火焰漩渦,仿佛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
然而,陳然瞬間便沖破了這層火焰漩渦。天殤劍在他手中如同一道閃電,精準地刺穿了畢方的腹部。
畢方遭受重創(chuàng),大片絢麗的羽毛紛紛脫落,如同雪花般飄落。隨后,畢方與陳然一同從樹上墜落,在這過程中,有幾顆夜明珠果也從樹上掉了下來,在地上滾動,散發(fā)著神秘的光芒。
陳然毫不遲疑,迅速催動天鎏劍法。剎那間,一道道凌厲的劍芒籠罩著畢方,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wǎng)。
畢方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被這一道道劍芒無情地掃中。換作平時,以畢方的強大實力,陳然絕不可能如此輕易地傷到他。
但如今,有了天微凝草粉末的幫助,畢方的實力至少下降了五成,實力最多只有匯元境巔峰。
畢方奮力沖出劍芒的包圍,連忙飛到空中。他的翅膀猛地一扇,一道道金紅色的翎羽如雨點般墜落。
所有的搜山者們要么用刀劍奮力劈砍這些翎羽,要么趕緊躲在石壁下,躲避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天外歸火的傷害性下降了不少,無法輕易突破所有搜山者的防御。
陳然笑聲如雷,豪邁無比。他任由翎羽在自己的肉身上炸出一串串火苗,卻絲毫不懼,不退反進。
他一躍而起,用手緊緊拽住畢方的腳,然后狠狠將畢方砸到地上。
畢方露出驚恐之色,在這危急時刻,他將嘴巴近距離對準陳然,口里噴出洶涌的天外歸火。
陳然瞬間被這密集的天外歸火淹沒。如此強大的天外歸火,使得地面被炙烤得坑坑洼洼,石塊甚至從汁水變成白氣,場景極為壯觀。
這天外歸火足足持續(xù)了一分鐘之久。畢方輕吐一口氣,心中暗道:“這下總算能燒死這個搜山者了。”
他的表情瞬間僵硬,因為他看到陳然安然無恙地從火焰中走出。陳然的體表閃爍著濃郁的金色罡氣,這些罡氣濃郁得仿佛實質一般,相當于一件堅不可摧的護心鎧。
畢方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香火神通!”
香火神通一般只有五星搜山者才能運用自如,五星以下的搜山者最多懂一些皮毛。
而眼前這個搜山者不過三星,卻能將香火神通運用得如此爐火純青,實在令他驚為天人。
畢方張開嘴巴,想繼續(xù)噴吐天外歸火。陳然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一個閃身就沖到畢方近前,一記上勾拳狠狠地把畢方頭顱打得向上揚起,那火苗反倒向上空噴涌。
不少搜山者看到這一幕,都是紛紛喝彩。王善武大笑道:“山寨大王這一拳比我打得還要好!”
他仿佛通過這一拳看到了未來進步的方向,二話不說沖到畢方近前,學著陳然的動作,也是一記上勾拳打在畢方下巴,打得畢方口吐白沫。
陳然欣賞地看著王善武,說道:“你已經學到了一些皮毛,但離其中的精髓還差了不少。你把畢方抱住,不讓他動彈,我來教你如何打敗拳。”
王善武眼睛一亮,張開有力的雙臂將畢方牢牢抱住。畢方一驚,剛想掙脫,就被陳然一拳打在臉上。
陳然打出這一拳后,問道:“學會了沒?”
王善武死死抱住畢方,不好意思道:“沒怎么看清楚,大王你再打幾拳。”
陳然毫不猶豫,施展狂道拳,拳拳到肉,打在畢方的各個角落,畢方連連慘叫。
他足足打出上百拳,喘了喘氣,道:“看清楚了嗎?”
王善武躍躍欲試道:“看清楚了,讓我來!”
他松開抱住畢方的手,剛想揮拳打向畢方,畢方一口火焰噴在他的臉上,弄得他慘叫一聲,急忙躲開。
陳然嘆了一口氣,嘀咕道:“看來這家伙永遠都學不會真正的拳法了。”
畢方一聽這兩人竟是拿自己練拳,氣極反笑道:“我見過囂張跋扈的搜山者不少,也見過很多兇殘無比的兇獸,但他們都沒有你們囂張,我……”
他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陳然一拳打中。陳然不滿道:“你這張嘴又是噴火又是聒噪,該打!”
畢方勃然大怒,紅光大放,瞬間化為一個肌肉虬結的壯漢。翡翠夜明珠樹下的土地突然變得通紅,一把暗紅色長刀破土而出。
他伸手一招,那把名為血色黎明刀就落在手里,然后一刀向陳然劈下來。一道狹長的血色劍芒劈落,不少搜山者全都為之變色,紛紛向兩邊閃躲。
陳然從容不迫,在虛空勾勒七芒星劍痕,施展羅剎千秋。
一道道璀璨劍氣將血色劍芒撕碎,剩余劍氣聚集在一起,化為一道手臂粗的劍氣,砰的一聲在畢方上半身炸開。
畢方噔噔噔倒退,將長刀插進地面,勉強支撐著身體。他的雙眼漸漸變得血紅,嘶啞道:“很久沒有這么熱血沸騰過了。”
他已經有幾百年沒有進入嗜血狀態(tài),只有遇到不可戰(zhàn)勝的對手才能進入嗜血狀態(tài)。最近的一次嗜血狀態(tài)還是幾百年前碰到一只十萬年兇獸。
陳然帶給他的壓迫感,和十萬年兇獸基本沒什么區(qū)別了。十萬年兇獸會香火神通,陳然也會用香火神通,甚至比十萬年兇獸用得還要好。
他雙手舉起長刀,暴喝道:“玄鳥凌空!”
他一刀斬落,一只金紅色火鳥從刀中飛出。陳然施展洛書移印術,將天殤劍拋入空中香火云團。天殤劍迎風暴漲,帶著磅礴劍氣斬落,直接將金紅色火鳥劈成兩半。
火鳥哀鳴一聲,炸裂成無數(shù)火點。劍氣不偏不倚落下,畢方大吃一驚,連忙用血色黎明刀格擋。血色黎明刀被劍氣淹沒,咔嚓一聲裂成兩截。
畢方被劍氣擊飛,重重砸在山壁上,整座琴瑤洞被撞擊得顫抖。他掉落在地,口齒溢血,含糊不清道:“洛……洛書移印術!”
他見多識廣,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大名鼎鼎的洛書移印術。
只有將香火之力運用到極致的大宗師才能掌握此術,陳然年紀輕輕,為何就掌握了洛書移印術?
血色黎明刀是他用凈世紅玉打磨而成,極為堅硬,竟然就被陳然一道劍氣斬成兩截。
幸好血色黎明刀幫他擋了一下,不然他就和血色黎明刀一樣被斬成兩截了。
他不甘心地站起來,將氣息提升到了極致,怒吼道:“咱們再來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哈哈,你沒有機會了!”
畢方腳下地面突然裂開,一只十幾米長的巨型猰貐張開大口,一口就將畢方咬在嘴里。
咔嚓一聲,畢方直接就被猰貐咬成兩半。他不甘心道:“你……你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