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武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的笑容,大聲說道:“哼,即便是千年兇獸也絕不可能承受得住我這剛猛無比的一拳。那陳然,與這頭千年兇獸也相差無幾,他根本就不可能擋得住我這威力驚人的一拳!”
他心中豪情如洶涌的波濤般澎湃,仿佛瞬間從陳然曾經帶給他的陰影之中掙脫了出來。
他的眼神中滿是期待,開始急切地盼望能與陳然再來一場絕對公平公正的對決。
就在這時,陳然那熟悉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找到你了!原來你竟然背著我在這里偷偷修煉。”
這聲音如同驚雷一般,讓王善武嚇得臉色驟然劇變。他的身體猛地一顫,踉蹌著向后退去,隨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他尷尬地干笑兩聲,說道:“大……大王,你……您過來了?”
陳然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笑瞇瞇地說道:“好啊,副山寨大王,你這是想謀反不成?瞞著我偷偷修煉,看來你的翅膀是真的硬了啊。”
王善武一聽,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直冒冷汗。
他急忙否認道:“絕對沒有這回事啊,大王。我只是一心想著勤奮苦練,以便更好地做好副山寨大王這個職位,好好地孝敬大王7你。我絕對沒有任何不忠之心,否則就讓我天打雷劈!”
仿佛是為了回應他的話語一般,天空在瞬間烏云密布。一道耀眼的雷光猛地在他的頭頂炸開,他的頭發瞬間倒豎起來,喉嚨里冒著縷縷白煙。
他支支吾吾地說道:“不可能,這一定是哪里出錯了。”
陳然悄然散去手中的香火之力,面色如常地說道:“根據我的仔細觀察,你的拳法在很多方面都存在著問題。尤其是出拳的那一瞬間,極其容易將自身的缺點暴露無遺。”
“糟了,原來他一直都在看著我修煉,甚至還聽到了我罵他的那些話……”
王善武的心中頓時慌亂不已,可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地說道:“敢問大王,我究竟該如何彌補我的這些缺點呢?”
陳然淡淡地說道:“很簡單,你朝我打一拳,自然就能發現你的缺點在哪里了。”
王善武卻顯得有些扭捏,說道:“這……這不好吧,萬一不小心把大王你給打傷了,那可就……”
陳然微微一笑,道:“你盡管打,將你所有的拳法都使出來,我可以把你的缺點全都指出來。”
王善武輕輕吐出一口氣,不再猶豫,二話不說,一拳就朝著陳然的面門迅猛地打來。
陳然腦袋微微向右一偏,輕輕松松地躲過了這一拳。接著,他反手拽住王善武的胳膊,然后用力一甩,將王善武狠狠砸在地上。
王善武被這一砸,只覺得頭暈眼花。他再次掙扎著爬起來,惱羞成怒道:“大王,再看看我下面這幾拳!”
他不斷地揮拳,而陳然總能出其不意地躲過他的拳頭,并且針對他的缺點,一次次將他輕松撂倒在地。
“再來!”
“砰!”
“再來!”
“砰!”
……
王善武最終倒在地上,再也無法起身。他的聲音微弱至極,說道:“大王,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我的缺點到底是什么,你能告訴我我的缺點究竟是什么嗎?”
每次他被陳然撂倒,都能發現陳然使用了不同的招式。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撂倒,卻始終找不出自己的缺點究竟在哪里。
陳然嘆息一聲,緩緩說道:“弱者的身上全是缺點。你身上的缺點實在是太多了,已經無藥可救了。還是別練武了,去做一個老實本分的農夫吧。”
“大……大王,你這是在羞辱我!”
王善武怒發沖冠,大聲說道:“我怎么可能是弱者呢?我的缺點就算再多,也不至于全身上下都是缺點吧!”
陳然再次嘆息一聲,道:“在我看來,你渾身上下都是缺點。你想要將這些缺點全都彌補,我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你還是早點找個喜歡的姑娘,再找個喜歡的工作,找個喜歡的地方,踏踏實實地過日子吧。武道這一條路并不適合你,我對你實在是太失望了。”
說完,他輕輕地搖了搖頭,轉過身去,雙手負在身后,漸漸地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王善武躺在地上,呆呆地看著星空,自言自語道:“莫非我真的是個廢柴嗎?我身上到處都是缺點,難道武道這一條路真的不適合我?我想要打敗陳然,這輩子估計都不可能了。”
就在這時,一道銀光閃過,文秋虹從銀光之中走了出來,問道:“王善武,陳然去哪了?”
王善武指了指方向,文秋虹立刻化為一道銀光追了過去。
在林子里,陳然雙手抱在腦后,悠閑自得地哼著歌,說道:“王善武想打敗我,估計是在做夢呢。”
他就這樣在樹林里輕松地漫步著。突然,他發現不遠處有光芒閃爍。
他好奇地走上前一看,只見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正靜靜地坐在一棵大樹下,低頭翻閱著什么東西。
書生察覺到他的到來,連忙站了起來,恭敬地說道:“尊敬的山寨大王陳然,在下陸長河。”
陳然微微有些驚訝,說道:“你認得我?”
陸長河微笑著說道:“我當然認得你,你的威名早已在軒轅山傳遍了。我稍稍一打聽,就知道了你的名字。兄臺不愧是人中豪杰,能夠將一群心高氣傲的天才整合起來,實在是令在下刮目相看。”
陳然笑道:“哪里哪里。大半夜的,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呢?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來我然虹山寨坐坐。”
陸長河道:“兄臺有所不知,我其實是一個狐妖,已經有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的修行,離萬年只差臨門一腳,正在苦苦思索蛻變之法。”
陳然驚訝道:“這么說,你離沖頂期已經非常接近了。”
陸長河笑道:“沒錯,我還有一定預言未來的能力。我能夠預言到明天正午會有一個獵戶找到你,并且詢問你想不想吃狐肉,其實獵戶口中的狐肉指的就是我。”
陳然皺起眉頭,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將那個獵戶打發掉,這樣獵戶就不會殺你了,你看怎么樣?”
陸長河說道:“很難啊,如果真的有那么容易,我就不會在這里等兄臺過來了。我們兇獸想要蛻變,就會經歷劫難。一千年一小劫,一萬年一大劫,而且每次的劫難都各不相同。只有能夠扛過去,才可以蛻變。”
他正色道:“我靠著我預測未來的能力,躲過了無數次劫難。唯獨這一次的大劫難很難度過,想要將其度過,只能靠兄臺你施以援手。”
陳然說道:“沒事,只要你的要求合理,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圍之內,我一定會助你一臂之力。”
陸長河松了一口氣,感激道:“感謝兄臺的救命之恩。明天正午,我會待在軒轅山東南方的小沉香山上。獵戶會提前經過你這里,問你要不要吃狐肉。你不要急著拒絕,要想辦法拖住他,也不要跟他動手。等到黃昏之后,就一切順利了。”
陳然疑惑道:“為什么不能動手?我直接將那個獵戶五花大綁,讓他不來找你,不就行了?”
陸長河嘆道:“兄臺的想法未免太簡單了。你想想,我一只將近萬年的兇獸,會怕一個普通獵戶嗎?一般的獵戶是根本殺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