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小子絕對拿了一大瓶的香火之力!”田長才在這一刻才猛然驚覺自己被陳然給坑了。
他二話不說,迅速伸手一把抓起陳然,急切地轉身,準備倉皇逃離。
那廟宇大門卻好似有了自己獨特的意識一般,竟然由內而外重重地關上,硬生生地將田長才和陳然一起關在了里面。
此時,只見白纖順著香火之力,猶如仙子下凡般,從畫像里優雅而從容地款款走來。
她神色冰冷,猶如寒霜籠罩,冷冷地說道:“田長才,把你的面具取下來。你無論是去龍首人身神的山神廟,還是來到我的山神廟,都戴著這么一個面具。我對這個面具簡直比你的臉還要熟悉。”
田長才趕忙強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慌忙說道:“蛇身人面神大人,我真的只是拿了一點點而已,就那么一丁點兒,微不足道得很呢。要不我現在就還給您?”
白纖冷哼一聲,那聲音如同寒冰碎裂,道:“想拿就拿,想還就還,哪有這么容易的事情?你日積月累,已經偷了我不少香火之力,這哪里是你說還就能還得清的。這次你還帶了一個小輩過來,莫不是想把這個小輩培養成第二個田長才嗎?”
田長才心里早就把陳然罵了千百遍,臉上卻依舊掛著干笑,說道:“哪里哪里,只要大人您愿意放過我,我以后絕對再也不拿……不,是再也不偷香火之力了。”
“你上次也是這么說的。”白纖面無表情地回應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信任。
她輕輕一揮袖袍,頓時一股狂風席卷而來,那狂風猶如咆哮的巨龍,氣勢洶洶。
陳然和田長才的面具瞬間被狂風刮落,白纖剛要動手,卻在看到陳然的那一刻露出了吃驚的表情,驚訝地說道:“陳然!?”
陳然尷尬地撓了撓頭,說道:“我們又見面了。”
白纖微微蹙起秀眉,道:“你怎么跟這個混賬在一起,還拿我的香火之力,肯定是被這個混賬給污染了。”
田長才一聽,頓時怒不可遏,大聲說道:“不要亂說,我可是品性高潔之人,從來都沒有干過什么偷雞摸狗、傷天害理的事!”
白纖根本懶得理會田長才,直接將目光轉向陳然,微笑著說道:“你需要香火之力,為何不早點跟我說呢?你來我這里,我直接將香火之力給你,你想要多少就要多少。若是覺得不夠,我還可以替你向馬身龍首神要。”
她繼續說道:“除了馬身龍首神,熊開平、羊、驕蟲他們的香火之力我也可以替你要,他們一定會給你的。”
田長才聽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說道:“不對,他可是跟我一起來偷香火之力的,你為什么還要送香火之力給他?”
他心里狐疑不已,暗自思忖道:“蛇身人面神不會是看上這個小子了吧?也對,這小子年紀輕輕,長得也挺俊俏。蛇身人面神喜歡上這小子也正常。不對,我長得也挺俊俏的,蛇身人面神為什么沒有看上我?這不公平!”
白纖溫柔地抱著神龕走到陳然面前,然后把神龕直接遞給陳然,說道:“如果這點香火之力不夠的話,還可以找我要。不過你要香火之力干什么呢?香火之力對凡人之軀可是有害的。”
陳然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學一學香火神通。”
白纖噗嗤一笑,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美麗動人,道:“原來是這樣。我可以教你,香火神通說簡單很簡單,說難也很難。踏入門檻很容易,只是想學得很深還是很有難度的。”
田長才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完全把自己晾在了一邊,仿佛自己成了透明的空氣一般。
他悲憤地說道:“你們兩人就不能跟我說句話嗎?把我當空氣?我可是通緝榜上前一百名啊!”
白纖根本不理會田長才,繼續對陳然說道:“陳然,我對香火神通是很有研究的。你可以不跟著這個人學,跟我學是最好的。我能在最短時間教你如何跨入香火神通的門檻,更是能幫你把后面道路上的障礙給掃除。”
她拉著陳然的衣袖,走到角落,刻意避開田長才。田長才想要靠近,白纖就不懷好意地做出拔劍的動作。
田長才嚇得只敢站在一邊,努力拉扯著耳朵,想把兩人的對話給聽進去。可是聽了半天,啥都沒有聽到。
他心里怒道:“這一對狗男女,有好神通不大大方方說出來,專門釣我的好奇心,真是欺人太甚!”
他眼睛突然一亮,心中暗道:“我不好去向蛇身人面神學習神通,但我可以讓陳然來教我,這樣我也能學會!”
白纖一邊給陳然說明香火神通,一邊說道:“答應我,學會之后不能教給任何人,尤其是那個正在偷聽的人,明白嗎?”
陳然點了點頭,笑道:“原來香火神通這么深奧,也很有意思。以后沒事我就來找你學一學。”
白纖甜甜一笑,那笑容如同蜜糖一般,讓人陶醉。
她說道:“香火之境,深邃如浩瀚星空,難以捉摸。一招一式,看似剛猛凌厲,卻蘊含無盡變化。動則如雷霆乍驚,氣勢磅礴,可撼山岳;靜則似幽潭沉璧,波瀾不驚,卻內藏玄機。拳腳之間,勁氣縱橫,可破風裂石;身形轉換,靈動如燕,仿若與天地相融。”
她又說道:“香火之道,非力勝,乃意勝。心之所向,氣之所至,意之所引,方能領悟其深奧之真諦。于細微處見精妙,于平凡中顯神奇,舉手投足皆有章法,一呼一吸皆含奧義。似有若無,若虛若實,如霧里看花,水中望月,令人沉醉其中,窮極一生而難以盡窺其奧。”
這些是她千百年來,從香火之力中悟出來的精髓。法不輕傳,可她卻將這些不可輕傳的東西全都教給了陳然,毫無保留。
陳然道:“你對我真是太好了,這么多深奧的道理全都教給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白纖不僅給他香火之力,還教他如何使用香火之力。這么一來,好像田長才就沒啥用了。他以后直接跟著白纖學習香火神通算了。
“不必客氣,我平時在廟宇里無所事事,只能看著前來祭祀的人發呆。教你運用香火之力正好可以打發我的時間。”白纖笑了笑,那笑容如同陽光般溫暖。
她作為山神,不怎么需要修煉,只要吸收百姓祭祀的香火之力就行。她大半時間除了睡覺就是發呆。
她不能離開廟宇十里,否則就會香火之力消散。山神有山神的好處,自然也會有壞處。
田長才見兩人竊竊私語、你儂我儂,頓時心癢難耐,嘟囔道:“不讓我學神通算了,還當著我的面這么親密,這一對狗男女。”
他百般無奈之下,只好在角落里用手在地上畫圓圈。
白纖道:“你按照我說的方法運用香火之力試試,一定會有很好的效果。”
陳然依言照做,體表綻放出濃郁的香火之力,香火之力凝聚的白煙在他周圍來回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