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微微抬起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那動作干凈利落,帶著一種令人膽寒之意。
熊開平見狀,趕忙乖乖地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畏懼地說道:“我知道了。”
熊開平眼睜睜地看著白纖的身影漸漸融入虛空,然后消失不見。
就在這一瞬間,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那陰沉的模樣仿佛要滴出水來一般。他冷冷地說道:“那個如同牲口般的小子竟然和白纖有關系,我還真是看走眼了。”
他陷入了沉思,若有所思地說道:“只要我把馬身人面神里的香火之力全都吸收完畢,我的實力必定會突飛猛進。到那個時候,白纖絕對不會是我的對手。”
白纖以極快的速度回到了陳然的身邊,她將裝滿白玉的儲物戒遞給陳然,臉上帶著一絲微笑,說道:“我幫你把白玉要回來了,你看看有沒有少。”
陳然急忙接過儲物戒,打開一看,發現那些白玉整整齊齊地放在里面,一塊都沒有少。
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情,說道:“你的速度真是快啊,這才不到三分鐘就回來了。”
白纖輕笑道:“那頭熊也就那么點實力,只能說是典型的欺軟怕硬罷了。”
陳然微微思索了一下,輕點儲物戒,只見馬身人面神石像從里面緩緩飛出,然后平穩地落在了地上。他開口說道:“石像在我這里,人身羊角神和驕蟲神正在四處尋找它。”
白纖圍著石像緩緩轉了一圈,仔細地觀察著。她說道:“這的確是馬身龍首神的石像,里面積蓄了非常多的香火之力。由此看來,馬身龍首神恐怕是遇難了。”
冉澤松滿臉疑惑地問道:“馬身龍首神不是這十六座大山里最強大的山神嗎?為什么會遇難呢?”
白纖緩緩開口解釋道:“馬身龍首神雖然強大,但雙拳也難敵四手。可能不止熊山山神參與了此事,人身羊角神和驕蟲神也極有可能參與了進來。現在馬身龍首神是生是死下落不明,而這石像也被熊山山神他們給盯上了。”
她的語氣變得沉重起來,沉聲道:“我會讓山里的白蛇去尋找馬身龍首神的下落,不過能不能找到,就得看運氣了。”
“我看是不用找了,那個家伙已經死了。”
兩個男子聯袂踏進寺廟大門,他們正是人身羊角神和驕蟲神。
他們的目光緊緊地盯著那座石像,眼里露出了貪婪之色。
他們和熊山山神聯手重創了馬身人面神,馬身人面神在臨死前,為了不讓石像落入他們的手中,特意將石像打飛。
石像隨著山洪消失在了茫茫山林之中。他們知道石像很可能在陳然等人的手中,不死心之下,又找上門來。
當他們看到石像就在寺廟里時,正好印證了他們心中的所想。
驕蟲神厲聲說道:“好小子,你竟然騙我們說石像不在你身上,害得我們又找了許久。現在看你怎么辦。”
正在祭祀的五個百姓頓時大怒,大聲說道:“說話小聲點!”
驕蟲神的臉色一滯,下意識地壓低了聲音,說道:“白纖,你把石像交出來,你依然是蛇身人面神,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生過,各過各的日子,你看如何?”
人身羊角神也把聲音放緩,輕聲細語地說道:“馬身龍首神已經死了,這石像里的香火之力與其留著,還不如給我們。我們可以分一些給你,怎么樣?”
陳然看向白纖,心中充滿了擔憂,他擔心白纖會同意這個條件。
馬身龍首神石像里的香火之力誘惑實在是太大了。里面蘊含著無數年的香火之力,哪怕只是一點點,都可以提升不少修為。
白纖毫不猶豫地拒絕道:“抱歉,我不能同意你們的條件。你們為了一己私利,殺害了馬身龍首神,你們根本不配得到他的香火之力!”
人身羊角神和驕蟲神頓時怒氣沖天。他們好不容易設下圈套殺掉了馬身龍首神,石像近在眼前,白纖卻偏偏要跟他們對著干,這怎能不讓他們狂怒?
驕蟲神怒喝道:“你不要不知好歹,你一個人可擋不住我們三個人,熊開平!”
寺廟外突然發出幾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一只巨大的熊踏進寺廟大門,和兩人站在一起,氣勢洶洶。
熊開平掃視了一圈,很快就把目光停留在了陳然的身上,他呲牙咧嘴地說道:“好小子,是你讓白纖揍我是吧?風水輪流轉,現在該我揍你了。”
他摩拳擦掌,眼里充滿了殺機。陳然強顏歡笑,說道:“熊爺,要不我把白玉給你退回來?”
熊開平冷笑不語,驕蟲神笑道:“這個人油嘴滑舌,一身反骨,可不能被他的外表給欺騙了。這個人害得我在山林里找了半天,硬是啥都沒有找到,真是個刁民。”
陳然咽了咽口水,囁嚅道:“石像就擺在這里,你們想拿就可以拿,我不插手。”
熊開平大笑道:“那好,我就先把你打死,再把石像取走!”
他手一招,荒古霸錘瞬間出現在他的手中,他一錘子就向陳然砸去。
驕蟲神和人身羊角神則是把目光鎖定在白纖身上,他們的手里各出現一把刀和一桿長槍,從兩個方向殺向白纖。
寺廟瞬間變得混亂不堪,燒香的五個百姓狼狽不堪地逃了出去,嘴里咒罵道:“你們褻瀆山神,山神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所有人都沉浸在激烈的戰斗中,根本聽不見百姓的話,打得熱火朝天。
熊開平雖然不是白纖的對手,但應付陳然卻輕松得不行。他一錘子就能將地面砸出一個窟窿,逼迫得陳然連連倒退。
陳然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柱子當即就被重錘砸中。石柱中間裂開一個大洞,石塊嘩啦啦地掉落。
失去掩體后,陳然看到熊開平繼續一錘子砸來。當即,他運轉天罡神功,催動無渡心法,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一劍上挑,刺中了重錘。
重錘上電光繚繞,電光順著空靈劍的劍身蔓延到陳然的身上,發出一連環的爆炸,炸出一個個黑色的血痕。
公孫在施展碧海潮生,一槍刺在熊開平的背部。冉澤松也不閑著,手里出現一根長棍,一棍子劈在熊開平的腰間。
熊開平的體表金光大放,身體膨脹了一圈,將長槍和長棍彈飛。他一掌拍中公孫在,另一掌拍中冉澤松。
兩人都被砸在墻壁上,將墻壁砸出了人形凹陷。熊開平又是腳一踩地面,正打算進攻的冉彩仙、姜廷四人站立不穩,晃蕩一下倒在了地上。
熊開平把陳然逼到了角落,譏諷道:“現在看還有誰能幫你,受死吧!”
他一記重錘砸下,這一招名為血祭蒼穹,力大無窮,可以將半座小山砸扁。金色電光全都聚集在了一起,以至于重錘沒有一點光芒,看起來和平常無異。
實際上,重錘內部積蓄了滔天的可怖力量。陳然離這一錘非常近,重錘里的力量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
重錘尚未落下,他身邊的空氣就被無形的巨力撕扯得壓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