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面露疑惑,開口說道:“我不是已經足夠小心,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嗎?你們怎么會跟過來呢?”
在他的認知里,自己確實已經極為謹慎,一點聲響都未曾發出,而且還是特意挑選了三更半夜這個萬籟俱寂的時刻。可這兩人為何還會跟著出來?
他的腦海中忽然一轉念,心中頓時涌起一股暖流,感動地說道:“難道你們是不想讓我獨自一人去搜山降魔,所以特意跟出來幫助我?有你們這樣的同伴,實在是太棒了!”
他才剛剛抵達神囷山,這兩人就突然出現,肯定是不忍心讓他獨自面對危險,才選擇跟出來幫他。
要知道,神囷山兇險萬分,公孫在和姜廷卻還愿意與他一同搜山降魔,這份深厚的情誼可不是每個人都能擁有的。
陳然心中愈發感動,接著說道:“有你們的幫助,我就放心多了。這次在神囷山,我們一定會有不小的收獲。”
公孫在和姜廷神色古怪地對視了一眼,姜廷撇了撇嘴,說道:“拉倒吧!我們兩個人本來也想偷偷來神囷山,沒想到半路撞在了一起,這才一同走到這里。結果到了這里又發現了你,真是太巧了。”
公孫在點了點頭,說道:“我原本打算一個人來神囷山采礦,半路上碰到姜廷也就算了,走到這里還碰到你,真是不謀而合。”
陳然面紅耳赤,爭辯道:“你們胡說,你們就是看到我一個人,所以才跟著出來幫我。”
公孫在翻了個白眼,雙手抱在胸前,說道:“隨你怎么想吧。三個人在一起也好,這樣能多一份保障,畢竟神囷山還是比較危險的。”
陳然笑道:“那我們就一起去神囷山采礦,我打算把我的空靈劍提升到四星。”
公孫在聲音低沉地說道:“我的天機長槍已經到了四星,不過還需要一些珍惜礦石來打好基礎,以便未來提升到五星。”
姜廷躍躍欲試地說道:“難得來到神囷山,不好好采一些礦石怎么行呢?我的破曉刀一直卡在三星,也該提升到四星了。”
三人并肩走進神囷山。在山路上剛走了一分鐘,他們就在腳下看到了白玉,于是連忙撿了起來。
陳然滿心詫異,說道:“這白玉也太容易撿到了吧?這里只是邊緣地帶,按理說早就應該被別人撿走了才對。”
公孫在不置可否地說道:“白玉就在腳下,不撿白不撿。”
陳然卻總感覺有一絲不對勁,仿佛有一雙眼睛在黑暗中默默地注視著他。他望向黑漆漆的山林,可那一雙眼睛緊接著就消失不見了。
他皺了皺眉頭,和公孫在、姜廷繼續往山上走去。地上的礦石越來越多,從白玉到鐵礦,再從鐵礦到有名的天河礦。
這些礦石就這么零散地擺放在地上,就像是有人故意丟在那里似的。
陳然心中雖然充滿疑惑,但還是將這些礦石撿了起來。這些礦石看起來都沒有任何問題,都是純正且質量很高的礦石。
這時,有陰風從山林里吹出來,發出沙沙沙的聲音。陳然腰間的懲惡司副司長令牌黑光閃爍,形成了一個黑色護體靈光,將這些陰風阻擋在外。
陳然心中愈發涌起一股不祥之感,他想勸公孫在和姜廷注意一些,可兩人都在忘我地采礦,對這些不對勁的地方渾然不知。
“難道是我多慮了?”
他皺著眉頭,不再去管這些異常情況,低下頭和兩人一起繼續采礦。
越往前走,礦石就越發珍貴。地上甚至出現了不少太華礦,只是一直沒有出現圣韻礦和幽嵐礦這兩種能夠將三星武器提升為四星武器的礦石。
“按照礦石的珍惜程度來看,再往前走一會兒,或許就能找到圣韻礦和幽嵐礦了。”公孫在思索著說道。
前方的山路昏暗無比,伸手不見五指,陳然只能看清周圍一米的景物,再往前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他們穿過一片開闊的叢林,三座荒廢的客棧映入眼簾。奇怪的是,客棧里燈火通明,還有少女的笑聲從里面傳出來。
透過窗欞上的那層薄紙,可以看到有婀娜多姿的少女在里面跳舞,還有客人正在把酒言歡,真的充滿了濃厚的煙火氣息。
大門緩緩地對著三人打開,一位貌美如花的妙齡少女款款走來,嬌媚地說道:“三位公子,想不想進來一敘?”
公孫在冷冷地說道:“我看還是不必了,我們只是來這里采礦的,不是來這里吃喝玩樂的。”
姜廷點頭說道:“你們這些邪祟騙一騙凡夫俗子還行,想騙我們,沒那個可能。”
少女俏臉一滯,繼續搔首弄姿,笑著說道:“三位公子真的不想進來嗎?里面還有比妾身更美麗的姑娘正焦急地等著呢。”
公孫在冷哼一聲,說道:“你再叫信不信我一槍呲死你。我說了,我們只是來這里采礦的,不是來這里吃喝玩樂的。”
少女面色變得很難看,看到陳然沉默不語,她的美眸一亮,緩緩褪去一部分衣裳,露出白皙的香肩,用充滿誘惑的口吻說道:“公子,想不想進來一敘?”
公孫在冷冷地說道:“你就別指望他會進你們這些邪祟的客棧。我們都不愿意進,你認為他就會進嗎?”
姜廷笑道:“雖然我覺得很有誘惑,你的姿色也確實不錯,只可惜你是邪祟,我是不會上你的當的。”
少女俏臉漲得通紅,正要原形畢露,陳然突然笑道:“姑娘長得十分可人,不妨就帶我進去玩玩。”
公孫在和姜廷頓時目瞪口呆,姜廷吃驚地說道:“老大你在干什么?你是想被這女鬼吸干精氣嗎?”
陳然撇了撇嘴,上前摟住少女的腰肢,說道:“能被這么美的女鬼吸干精氣,就算是死也值了。”
少女美眸如秋水般流轉,把頭靠在陳然的胸膛上,撒嬌地說道:“還是公子有眼光。如果公子愿意,妾身可以好好服侍公子。”
她在陳然的臉上親了好幾口,留下了好幾個紅色唇印。
公孫在和姜廷心驚肉跳,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公孫在怒喝道:“陳然,想不到你是這種貨色,我真是看錯你了!”
姜廷也是勃然大怒,眼神不善地說道:“我還把你當老大,現在看來,你就是跟茅廁里的碩鼠差不多,真的惡心至極!”
陳然把少女抱在懷里,任由少女繼續親自己,義正言辭地說道:“隨你們怎么認為,我享受我的,你們是正人君子,和我這個凡夫俗子不一樣,你們現在就可以走。”
少女點頭說道:“公子所言極是,妾身恨不得與公子好好地來一場春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