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毅然拔出空靈劍,劍身在陽光下閃爍著神秘的光芒,他微微皺眉,沉聲道:“就不能好好說話,非要大打出手嗎?”
常玉清不屑地撇嘴,言語中滿是譏諷:“幼稚,要是好好說話有用,那還要陰差干什么,納命來!”
說罷,他手中之劍猛地一掃,直逼陳然脖頸而去。那劍身帶起一道綠色火焰,熊熊燃燒,仿佛要將空氣都灼燒殆盡。
這火焰名為禁魔焰,蘊含著極致高溫,對邪魔外道者有著極強的克制作用。
為了對付陳然,他可謂是處心積慮,不惜冒險前往地獄,歷經重重艱險,才獲取這一縷珍貴的禁魔焰。
而后,他又費盡心思將這縷禁魔焰與青炎劍融合,使得青炎劍的威力足足上升三倍以上。
要知道,魑魅魍魎都懼怕禁魔焰,再十惡不赦的邪魔也會天然對禁魔焰畏懼。常玉清堅信,陳然肯定會被這一劍給重創。
就在此時,另一邊的鬼王也不甘示弱,他掄起噬魂毒棒,帶著排山倒海之勢劈頭蓋臉地砸向陳然。
毒棒上暗紅色光芒閃爍不定,上面竟浮現出一個邪惡人臉,對著陳然發出滲人的笑容。
厲害的武器都具有器靈,只有達到五星武器才能覺醒器靈。噬魂毒棒雖沒有達到五星,但極為接近五星,已經有了器靈胚胎。
這一棒子下去,威力巨大,不僅會重創陳然肉身,還會重創陳然魂魄,輕則變成活死人,重則魂飛魄散。
陳然見狀,急忙將懲惡司副司長令牌在空靈劍上拍了一下。瞬間,一道黑光從令牌中注入空靈劍,上面的一個個符文禁制全部轉為黑色。
空靈劍一瞬間吸收了巨大能量,不堪重負地發出砰砰響的聲音,緊接著,竟有玻璃破碎聲傳出。
陳然心里一突,他原本只是想提升空靈劍的威力,并不是想把空靈劍給毀了。
他不禁感嘆,懲惡司副司長令牌果然強大,里面的能量竟有可能將空靈劍撐爆。
常玉清見狀,譏諷道:“拿出一把破劍就妄想負隅頑抗,真是螳臂當車。”
鬼王則猶豫著要不要收點力,免得真的將陳然一棒子砸死。但他想了想還是算了,早點把陳然打個半死他也能早點回去交差。
一劍和一棒即將降臨,陳然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用不堪重負的空靈劍去接。
就在那一剎那,空靈劍綻放出璀璨黑色光芒,一下子震飛了青炎劍和噬魂毒棒。
常玉清和鬼王噔噔噔倒退七步才穩住身形。常玉清噗嗤吐出一口黑血,面色蒼白如紙,驚道:“不可能,我的禁魔焰為何沒有發揮半點作用,剛剛那把劍到底蘊含了什么力量?”
鬼王也是氣喘吁吁,連忙用法力壓制住體內躁動,擦去嘴角黑血,面色凝重道:“這股力量我只在上司那里見識過,雖然量不一樣,可質卻相同。”
他和常玉清對視一眼,都是驚恐萬狀。
鬼王怒道:“陳然,你竟然將懲惡司副司長大人的令牌給偷了過來,陰間絕對饒不了你!”
陳然能一劍擊退他,只能說明陳然手里的令牌是真的,陳然一定是偷了懲惡司副司長令牌!
常玉清也附和道:“偷拿令牌可是大罪,陳然你罪加一等,趕緊將令牌交出,跟著我們去陰間自首!”
白丹青實在看不下去,便解釋道:“你們誤會了,這是閻王爺親自賞給他的令牌!”
“荒謬絕倫。”
鬼王冷笑道,“一個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也能獲得閻王爺的賞賜,拿來騙騙三歲小孩還行,真把我當蠢才?”
陳然無奈道:“我真的是懲惡司副司長,你們為啥就不能相信我?”
“大膽!”
常玉清勃然大怒,體內滾滾法力注入青炎劍。他厲喝道:“綿云青煙!”
只見他一劍指向天空,一朵白云從天而降,與青炎劍融合,變成墨綠色云朵。
他一揮劍,一道由綠云組成的劍氣呼嘯而來,空氣發出被割裂的聲音。
綠云劍氣一分二,二分四,從四面八方斬向陳然,空間都被劃出一條墨綠色痕跡。
與此同時,鬼王將噬魂毒棒重重掄在地面,大喝道:“雷霆震殺!”
大地裂開一條條裂縫,有暗紅色光芒從裂縫里鉆出,光芒極為刺眼。天空上飛過的一只百年兇獸不經意瞥了紅光一眼,就兩眼一黑掉了下來。
這兩招都是他們的成名絕技,平時不會輕易拿出來使用。但因為陳然有懲惡司副司長令牌在身,迫使他們不得不拿出看家絕技。
鬼王笑道:“剛剛是一不小心被你傷到,現在看你如何接下我們這兩招!”
陳然不敢怠慢,連忙催動無渡心法進入天人合一。令牌射出一道黑光鉆進手心,他立刻感到手心火辣辣的疼。
這是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他的經脈不由自主地膨脹,隨時都有可能碎裂。一眨眼,他的手就腫得像個熊掌。
他咬咬牙,雙手結印,斷云飛擊行云流水般被他一掌打出。
黑色掌印呼嘯而過,沿途的一個個綠色劍氣在空中全部靜止,緊接著一個個炸裂。
地面裂縫里的紅光仿佛被一股無形吸力吸收,光芒全都黯淡下來。這一掌不僅有天人合一的加持,更有懲惡司副司長令牌的力量,力量大幅度增強。
常玉清和鬼王笑容凝固,想要逃跑,腳卻有點站立不穩,猛地被掌印擊中。
掌印在兩人身上炸開,其中的內勁也跟著一連環炸開。兩人衣襟碎裂,血肉模糊,體內經脈一寸寸斷裂。
陳然不好意思道:“抱歉,一不小心太用力了,你們兩人沒事吧。”
鬼王面色如常,強撐著笑道:“這點小攻擊算得了什么,頂多就是給我撓癢癢。”
常玉清也點頭,譏笑道:“邪高一尺,道高一丈,你先回去練個幾百年,再來跟我打。”
陳然松了一口氣,道:“兩位沒事就好。”
常玉清和鬼王剛想說話,突然大口吐血,血里夾雜著破碎的內臟,他們的氣息一轉眼就變得低迷。兩人互相攙扶,面色蒼白如紙。
常玉清氣息奄奄道:“你這一掌到底是什么歪門邪道,竟然能夠破去我的綿云青煙。”
鬼王說道:“這個大惡人不僅邪惡,而且是一個邪修,這一掌肯定是煉化了無數冤魂,這么恐怖的實力,我只在深山里的幾個厲鬼身上見到過。”
陳然無語道:“兩位,我剛剛只是將令牌的力量用了出來,沒有你們想的那么恐怖。”
常玉清大義凜然道:“陳然,你偷拿令牌就算了,而且是個邪修,將令牌力量用在邪道上,真是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