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涌之劍在陽光的映照下,其體表的七彩流光如夢幻般流轉,那光芒晶瑩剔透,每一寸劍身之上都有著細膩的七彩紋理。
斬魔劍與浪涌之劍激烈碰撞,瞬間摩擦出璀璨的金色火花,那光芒之耀眼,讓陳然一看便覺得無比刺眼,仿佛直視著兩輪小太陽。
白縱身后緩緩浮現出一只雪白九尾狐的虛影,從那虛影之中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
在這股力量的加持下,白縱的力量瞬間暴漲,他猛地一劍揮出,強大的力量直接震退了司桂青。
司桂青剛剛站穩腳跟,還未來得及調整狀態,白縱又以令人驚嘆的速度迅速出現在她的身后。
只見白縱一劍斬向她的脖頸,司桂青急忙躲閃,肩膀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口子。令人驚奇的是,傷口處并沒有鮮血冒出,有的只是淡淡的黑氣。
白縱滿臉吃驚,大聲道:“沒有鮮血,你不是人類!你是陰神!”
就在此時,陳然緊握空靈劍,悄然出現在白縱身后,他催動無渡心法,腦后亮起一白一藍兩個光輪,整個人進入天人合一的狀態。
在這種狀態下,他的力量增強了十幾倍。陳然毫不猶豫地一劍斬在白縱背部,直接砍出一條猙獰的血口子,鮮血如泉水般蜂擁而出。
白縱吃痛,憤怒地轉過頭來,怒吼道:“找死!”
此時的浪涌之劍光彩奪目,宛如一道絢麗的彩虹,那光芒強烈得刺痛得陳然幾乎睜不開眼睛。
就在這危急時刻,司桂青及時出手,一劍斬在浪涌之劍上。
浪涌之劍停頓在半空,突然之間,七彩光芒大放,一道道細小的七彩光束如利箭般飛出,強大的力量瞬間彈飛了斬魔劍。
陳然和司桂青都被七彩光芒命中,每一道七彩光束就像是一塊鋒利無比的石頭。
幸好他們有著護體靈光,護體靈光擋住了絕大部分的攻擊,才讓他們沒有變成篩子一般千瘡百孔。
白縱高高舉起浪涌之劍,一道耀眼的陽光從天而降,正好照耀在浪涌之劍上。浪涌之劍被折射出一個巨大的光劍虛影。
這一招名為天元斷刃,能夠借助陽光的力量,大幅度擴大浪涌之劍的攻擊范圍。
浪涌之劍主要是用幻彩石打造而成,而幻彩石有著擴大陽光力量的特性。這一招正是利用了幻彩石的這一特性,將陽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給予兩人必殺一擊。
光劍虛影佇立在白縱身后,在七彩光芒的映照下,白縱恍如神明一般。他的身后更是出現一個九尾狐虛影。
九尾狐虛影與天元斷刃融合,天元斷刃光芒大放,威力在一瞬間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灼熱的高溫從光劍虛影里散發而出,周圍的一棵棵大樹由內而外迅速燒成灰燼,原本綠色的草地也被燒得漆黑如墨。
陳然極力運轉天罡神功,將體表的護體罡氣催動到極致。又靠著司桂青給予的幾道護體靈光,才勉強抵御住這灼熱的高溫。
白縱冷冷地說道:“你們能夠逼我使出這一劍,也算死得其所了。”
很多厲害的搜山者都敗在了他這一劍之下,他正是靠著這一劍,才獲得了白面魔頭的稱號。
陳然握緊拳頭,心中焦慮不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司桂青沉聲道:“大人,你快躲到一邊去,我來幫你擋下這一擊。”
陳然看著司桂青不斷冒著黑氣的傷口,擔憂道:“你已經受傷了,真的能擋住這一擊嗎?”
司桂青笑道:“當然能,我的師父可是閻王爺,閻王爺可是教了我不少神通的。”
她用食指點在眉心,眼里瞬間射出兩道黑光。那黑光幻化成刀槍劍戟、斧鉞鉤叉等各種武器,每一把武器都是漆黑如墨,完全是由純正的陰氣組成。
這些武器圍繞著司桂青不斷盤旋,司桂青手里彈出黑色符文。這些符文與武器融合,每一把武器的體型逐漸變大。
不到三秒的時間,每把武器就和光劍虛影差不多大,如一個個巨大神兵一般,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雕蟲小技,虛有其表罷了,天元斷刃!”
白縱怒吼一聲,瞬間變成一只巨大的九尾狐。九尾狐雙手捧著光劍,狠狠地向兩人斬下。
“幽聯踏器!”
伴隨著司桂青一聲令下,一把把巨大兵器齊齊向光劍虛影斬下。
每一把武器剛碰到光劍就在一秒內湮滅。光劍的溫度實在太高了,高到可以灼燒陰氣的程度。
眼看著光劍不偏不倚地落下來,司桂青咬了咬牙,口中吐出一道精純陰氣。
這道陰氣與一把斧頭融合,斧頭瞬間暴漲三倍,比光劍還要大。只聽“砰”的一聲,斧頭與光劍碰撞,眨眼間就發生大爆炸。
幾百米外的一座座小山受到余波的影響,不停顫抖,石塊如雨點般落下,砸在地上砰砰作響。
地上出現一個巨大的大坑,陳然和司桂青都在大坑之中,而白縱則在大坑的另一邊。
司桂青早已暈了過去,陳然用手搖了搖她,發現她一直沒有醒來,焦急道:“小青你怎么了?快醒來!”
司桂青身上出現一條條傷口,傷口里都有黑氣滲出。這些黑氣都是精純的陰氣,是陰神的生命之源。
當陰氣徹底消耗完,就算是陰神也會隕落。隕落后的陰神將會徹底消散在天地間,無法進入輪回。
白縱一步步走了過來,此時的他已經化為人形。他的白衣破破爛爛,鮮血淋漓。
他嘶啞著聲音道:“可惡啊,我竟然被打傷了。”
他怨毒地看著兩人,道:“你們傷了我,我要將你們剝皮抽筋,放進大鍋里煮上三天三夜,讓你們生不如死。”
陳然想用手把司桂青的傷口堵住,可黑氣依然不停冒出。再這樣下去,司桂青遲早會死。
陳然雙眼血紅,看向白縱,殺機凜然道:“是你讓她變成這樣的,你不得好死!”
白縱不屑一顧道:“你們兩個只能算是螻蟻,有什么資格勝我?笑到最后的才是贏家,只有我才能笑到最后。”
他舉起斷裂的浪涌之劍走來,浪涌之劍雖然斷裂,但其威能還在,足以解決陳然。
只是他的傷勢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輕,他的五臟六腑都被陰力糾纏,稍有不慎就會被陰力撕扯得粉碎。
他拿出所剩不多的法力壓制傷勢,傷口仍然不停滴血,他卻不管不顧,一劍刺向陳然,打算先將陳然打殘再說。
陳然用手握住浪涌之劍,白縱想把浪涌之劍抽出,卻吃驚地發現陳然力氣龐大無比,自己竟然抽不出來。
陳然手里不斷流出鮮血,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從容淡定道:“你的力氣只有這么大,是沒有吃飽飯嗎?”
他一拳打在白縱腹部。白縱身體瞬間弓起,在地上摩擦出一條長長的溝壑,撞在一百米開外的一棵大樹下,樹葉嘩啦啦掉落。
他緩緩走到白縱身前,白縱剛站起來,就被他如雨點般的狂暴拳頭打中,如人肉沙包般被再次打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