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然心中滿是疑惑,難道自己真的進入了天人合一之境?竟演假成真了?
這個念頭一出現,他瞬間欣喜若狂。看來,這具身體的前身資質當真是不錯。靠著無渡心法,他順風順水地就進入了天人合一之境,整個過程簡直不要太簡單。
冉澤松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他的心里亦是一陣狂喜。
同時,他在心中暗暗罵道,陳然這小子,可把自己弄得提心吊膽的。
他沉聲道:“你剛剛進入天人合一之境,可能還搞不清楚天人合一什么時候會來,什么時候又會消失。短時間內會沒有規律可循,但時間一長,你就能隨心所欲地控制自己進入天人合一之境了。”
陳然笑道:“感謝師父提醒,弟子一定會勤奮修煉,早點將天人合一之境徹底掌控!”
冉澤松道:“還有,你進入天人合一這件事不要到處亂說。我也會讓公孫在給你保密,知道這件事的人不要超過三個。就連冉彩仙也不能知道,這是為你的安全著想,明白嗎?”
陳然正色道:“弟子明白!”
“你繼續修煉,我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冉澤松擺了擺手,隨后轉身離去。
圍觀碧月客棧的人群都被執法人員給疏散開來。姜廷和執法人員一起在調查證據,將事情的起因經過進行整理。
俞白露一直抱著老頭哭泣不已。有大夫前來檢查,告訴她老頭已逝,勸她不要太過傷心。
陳然來到她的身邊,輕聲道:“你的爺爺一直行善積德,在陰間一定能有很好的待遇。”
俞白露傷心地說道:“請你離我遠點,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我唯一的親人離我而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陳然說道:“我跟會長說了,你可以明天就去搜山神會執法委員會報道,成為一名執法人員。搜山神會還會培養你成為一名優秀的搜山者。”
俞白露吃驚道:“這是真的嗎?”
陳然微微一笑,道:“當然是真的,你明天就可以去搜山神會報道。”
俞白露破涕為笑,感激道:“謝謝你,你不但為我的爺爺報仇,還給我進入搜山神會的機會。只是我目前不想加入執法隊,我想先把爺爺的客棧給經營好,然后成為一名優秀的搜山者。”
陳然訝異道:“你一個人勢單力薄,想要一個人積攢修煉資源,不知要花多長時間。加入搜山神會至少有個保障。”
俞白露說道:“我想靠我自己,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陳然無奈道:“那你先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如果你后面還想加入搜山神會,搜山神會的大門會一直為你敞開。”
姜廷走來,道:“老大,該處理的事情都被我處理好了。你可以現在就離開,這里沒你什么事了。好不容易請你出來吃一頓飯,結果就碰上這么一攤事,今天又有的忙了。”
陳然笑道:“你繼續忙。”
隨后,陳然前往紅杏塘,看看能不能找到荊尉。他還有很多疑惑需要荊尉來解答,畢竟他對陰間的情況一無所知。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總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好。
紅杏塘像往常一樣熱鬧非凡,這里有很多賞花的伴侶。陳然在這里隨便找了一個涼亭坐下,一等就是一下午。直到黃昏時分,也沒看到荊尉出現。
他無奈地說道:“真是來無影去無蹤,也不知道荊尉兄每天都在做些什么,真是神秘。”
他打算明天再過來看看。突然,有笑聲在身后傳來:“這不是陳城隍嗎?”
他回頭一看,只見荊尉走來。荊尉依舊是一副書生打扮,看起來儒雅隨和,一點都不像是令鬼怪聞風喪膽的勾魂馬面。
荊尉爽朗笑道:“陳城隍來到這里,莫非是有什么問題想要問我?”
陳然說道:“實不相瞞,我上次將信托我的部下轉交給閻王爺后,閻王爺非但沒有把我去職,還想讓我當主簿。”
他緩緩道來,荊尉越聽越心驚,失聲道:“主簿可是非常高的職位,大人你為什么不想去?”
陳然無奈道:“我不想去陰間就職,他們給我再大的官也沒有用。真是搞不懂閻王爺是怎么想的,有好的人才不用,非要關注我這么一個平庸之輩。”
與此同時,在豐都鬼城,正在翻閱卷宗的閻王爺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身旁的勾魂馬面立刻說道:“大人要照顧好身體,不要著涼了。”
閻王爺皺眉道:“我可是陰神,哪里會有著涼一說?肯定是司桂青這個臭丫頭半路上又在說我壞話。她去了這么久還沒有回來,待會一定得給她算算賬!”
“師父,你又在說我壞話。”
巨大的青銅大門緩緩向兩側打開,司桂青不滿地走了進來,手里拿著陳然的信封。
閻王爺正色道:“逆徒,說了多少遍了,工作的時候不要這么稱呼,一點記性都沒有。我要你辦的事情你辦好了沒有?”
他用巨大的腦袋掃了掃司桂青身后,發現只有司桂青一個人,怒道:“陳然那個小子沒有過來!?”
他恐怖的氣場爆發,一時間大殿里風起云涌。地上的陰神全部忍不住跪倒在地,不敢發出一丁點聲音。
司桂青戰戰兢兢道:“大人,我真的盡力了。”
閻王爺怒道:“我不是跟你說了,要你不擇手段也要把陳然給我帶過來,你確定你真的盡力了?”
司桂青難受道:“我真的盡力了,這不能怪我,是陳大人不想上任,我嘗試按你說的用其他手段,陳大人根本不上鉤。”
她雙手捧起手中信件,道:“這是陳大人托我給你送的信。”
閻王爺冷冷道:“之前是看在他信寫得好,肚子里有墨水,我不想埋沒他。現在他的信寫得再好,我都不會再給他第二次機會了!”
他用巨大的手指抓過信件,信件在他手里就跟灰塵一般小。他手里黑光一閃,信件放大無數倍,跟桌上的卷宗一般大。
他一邊拆開信件,一邊心道:“我絕對不會再給這個小子任何機會,哼,主簿都不想當,這小子的態度一定有問題,真的不把我這個閻王放在眼里。”
有很多陰神都想競爭主簿這個職位,這個位置不僅輕松,而且待遇很好,偏偏陳然就不想要。
他不能再給陳然任何機會了,他給出的條件已經夠好,要怪就只能怪陳然不明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