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緩緩地向后倒退,誰料白虎一個不慎,踩斷了一根枯樹枝,只聽得“嘎嘣”一聲脆響。
剎那間,正在大快朵頤吃肉的諸犍和猰貐猛地抬起頭來,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陳然他們所在的方向。
諸犍先是一怔,緊接著笑道:“竟是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搜山者,外加三個愚笨的靈獸。”
猰貐滿臉失望地道:“可惜并非二星搜山者,要知道二星搜山者的肉可要美味得多。”
陳然和冉彩仙心里猛地一驚,旋即朝著林子外面拔腿狂奔,龍皎它們也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拼命逃竄。
空氣中傳來陣陣爆炸聲,陳然抬頭望向天空,只見耳鼠搖晃著尾巴,搶先一步飛到他們前面,而后落在地上,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耳鼠面帶笑容道:“既然來了,那就別走了,統統成為諸犍和猰貐大哥的美味佳肴吧!”
陳然轉而朝其他方向奔去,只見諸犍不緊不慢地從對面的林子里鉆了出來,語氣平淡地道:“想跑?你是跑不掉的!”
冉彩仙也被猰貐逼得不斷后退,陳然和冉彩仙最終都被逼到了一棵大樹之下,龍皎它們被嚇得渾身瑟瑟發抖,畏畏縮縮地龜縮在二人身后。
陳然氣急敗壞地吼道:“龍皎,你平日里不是自詡厲害嗎?沖過去和它們干啊!”
龍皎趕忙回應道:“兇獸之間也是存在相互克制的,況且它們的修為遠在我之上,我若沖過去,那就是去送死。”
它接著說道:“放心吧小然,明年的今日我定會來此地祭祀你的!”
陳然怒不可遏地道:“我若死了,你能有好下場?這兩個怪物不僅吃人,連兇獸也不放過。”
他拔出風煙劍,將滾滾真氣源源不斷地注入其中,風煙劍瞬間亮起淡金色的劍芒。
眼前已然是一個必死之局,奮起反抗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倘若不反抗,那必然只有死路一條。
諸犍舔了舔嘴唇,冷嘲熱諷道:“看得出來你這少年頗為年輕,膽量倒是不小,只可惜注定只能淪為我口中的食物。”
猰貐張狂道:“我見過比他更為勇敢的搜山者多如牛毛,那些搜山者如今都已成為我身體的一部分。”
它繼續說道:“少年,你應當感到榮幸,因為被我吞食與被其他野獸吞食可不是一回事,能夠被我吃掉,你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諸犍將目光從陳然移向冉彩仙,口水止不住地流淌,說道:“這個姑娘肌膚白嫩如雪,口感想必只會更加美妙,我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鮮嫩的好肉。”
“我絕不允許你侮辱小姐!”
白虎怒聲咆哮,張牙舞爪地沖向諸犍,諸犍抬起一爪子扇了過去,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白虎直接被諸犍拍飛出去,撞斷了一棵大樹,而后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小白。”冉彩仙那俏麗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如紙。
龍皎和當康更是嚇得不敢探出腦袋,當康滿心恐懼地喊道:“主人救我!”
陳然氣得險些吐血,怒喝道:“你們這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拿野獸肉喂狗都比喂給你們強。”
“猰貐兄,別磨蹭了,咱們在五秒鐘之內就將這兩個搜山者連同他們的靈獸一并解決掉。”諸犍說道。
“正合我意。”猰貐點頭應道。
眼瞅著它們就要猛撲上來,陳然連忙用食指輕點眉心,一道七彩流光驟然落在他的手中,幻化成山海畫卷。
他迅速將山海畫卷對準撲過來的諸犍和猰貐,連續兩道金光疾射而出,分別沒入它們的體內。
撲至半空的諸犍和猰貐身形踉蹌,重重倒地,身體不停地顫抖著,諸犍驚恐萬分地道:“螻蟻……主人,你究竟對我們做了什么!”
猰貐滿心恐慌地道:“我感覺面對眼前這個主人……小子,我連五成的力量都使不出來了。”
陳然望著這一幕,總算松了一口氣。
他將山海畫卷里的御獸命格全部射進了這兩只兇獸的體內,分別是一百一十御獸命格。
一百一十御獸命格是無法完全馴服百年諸犍和百年猰貐的,但卻能夠削弱它們的實力,降低它們進攻的積極性。
“嘿嘿,現在輪到我來收拾你們兩個了。”
陳然冷笑一聲,身形迅速移動到諸犍身側,一劍朝著諸犍的腰子砍去,諸犍想要躲避,卻發現移動速度大幅減緩,被陳然硬生生地砍中了腰子。
諸犍慘嚎一聲,腰子處被砍出一條觸目驚心的猙獰血痕,鮮血如泉涌般汩汩流出。
“你這是在找死!”
它張開那血盆大口,咬向陳然,陳然飛起一腳,踹中它的下巴,將它踹飛到了半空,而后重重地砸落在地,摔得它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猰貐趁機偷襲,一爪子拍在陳然的后背,然而令它吃驚的是,自己這一擊就像是在給陳然捶背一般,連一成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陳然轉身便是一個回旋踢,猰貐那張人臉瞬間被掃中,人臉直接凹陷了下去,口中鮮血狂噴而出,“砰”的一聲砸在一棵大樹下,樹葉紛紛揚揚地掉落。
“你究竟對諸犍和猰貐大哥做了什么!”耳鼠憤怒地朝著陳然沖去,鋒利的爪子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陳然淡定自若地看著它飛撲過來,手中的風煙劍帶起一連串的殘影,金鐵交擊之聲響起,它的爪子瞬間寸寸斷裂。
陳然用力抓住它的尾巴,任憑它如何掙扎也無法飛走,被陳然狠狠甩在樹干上,硬是把樹干砸出了一個窟窿。
耳鼠被陳然接二連三地撞擊在大樹上,慘叫道:“大爺我錯了,快放了我!”
“你之前不是挺囂張跋扈的嗎?”
陳然眼中含著笑意,將耳鼠抓在手里,耳鼠被砸得鼻青臉腫,門牙都斷了好幾顆,干笑道:“大爺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饒我一條生路,我上有老下有小……不!大人您輕點!”
陳然一巴掌接著一巴掌地扇在耳鼠肥腫的胖臉上,手掌帶出一連串的殘影,耳鼠的臉被扇得啪啪作響,痛哭流涕道:“大人我錯了!”
冉彩仙和龍皎、當康看得目瞪口呆,冉彩仙難以置信地道:“陳然腳踢諸犍、拳打猰貐、掌摑耳鼠,真是太厲害了!”
龍皎嘴角抽搐,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耳鼠挨打的疼痛,唏噓道:“往后誰要是招惹陳然,那簡直就是個瘋子!”
當康張開豬嘴,說道:“主人好生勇猛,不愧是我的主人。”
“放開它!”諸犍和猰貐從地上爬起身來,看到陳然不停地猛扇耳鼠的臉,不禁怒發沖冠。
它們仰天狂嘯,發瘋似的沖向陳然,爪子如疾風驟雨般落在陳然身上,卻只能發揮出自身不到一成的力量。
這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讓它們難受至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耳鼠在陳然手中挨打。
“你們是沒吃飽飯嗎?力氣這么小,別捶背了,錘一錘其他地方,嗯,不錯,就是這里,舒服。”陳然一邊扇著耳鼠的嘴巴子,一邊樂此不疲地享受著諸犍和猰貐的攻擊,那模樣簡直快活似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