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白去做飯,武惠妃則留在了他的屋子里挑逗害羞的大白兔侍女思思,調教顧白的貼身侍女小婉小倩。
上次她回顧家的時候,顧白的身邊還沒有小婉小倩了。
雖說顧白買兩個漂亮的侍女給他暖床,整理家務也很正常,她也不覺得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但顧白是她的男人,她自然要好好調教一下顧白買回來的貼身侍女。
同時,也要警告她們一番,不要妄圖母憑子貴,存著不該有的心思!
順便,她還能從小婉小倩這里打聽一下顧白是否背著她在金屋藏嬌,平日里面顧白會做些什么事。
武惠妃打量著漂亮曼妙的小婉小倩,嫵媚勾人的桃花眼微微一凝。
顧白的這兩位貼身侍女的容貌好的過分了,身姿婀娜,雙手白皙,臉蛋紅潤明媚,不似能直接買到的普通侍女。
“小婉小倩,”
武惠妃輕聲呼喚著她們,聲音嬌媚又帶著濃濃的威嚴。
“娘娘!”
小婉小倩臉色微白,嬌軀紛紛一顫。
見此,武惠妃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妖嬈笑容,嫵媚的桃花眼直勾勾的盯著她們看了又看。
“你們不是被顧白買來的吧。”
小婉連忙出聲說道:“娘娘,我們是王將軍送給郎君的侍女。”
“王將軍……”
武惠妃媚眼微凝,左武大將軍王毛仲嗎?
王毛仲給顧白送侍女倒也正常。
畢竟王毛仲是顧白的上司,顧白因為她的關系和自身能力被李隆基看重,王毛仲自然會拉攏顧白,更別說顧白還給他立了功。
她們若是王府培養的侍女,長的這么漂亮標致倒也說得通了。
武惠妃嫵媚的桃花眼瞥了小婉小倩一眼手腕處的鐲子,紅唇微微一撅,心底嬌哼。
顧白倒是對他的貼身侍女挺好的嘛。
“平日里面顧白待你們如何?”
看似一個簡單的問題,實則大有陷阱。
小婉小倩嬌軀一顫,她們不敢只直視武惠妃的嬌容,只好怯生生的低著頭去回答。
“郎君待我們極好~”
“我們這輩子都還不清郎君的恩情~”
她們很慶幸能夠遇見顧白,被顧白帶回來疼愛。
盡管她們沒有進入過其他貴人的府邸,但哪家貴人會把她們這種賣身的侍女當成人看?
顧白和顧父顧母不僅不苛責她們,還與她們同吃同住,也不讓她們干重活。
如此愛惜她們,她們豈能不忠誠于顧白,豈敢不銘記顧白的恩情?
武惠妃看著她們的衣裙和首飾就知道她們在顧家過的極好。
不過,她們這種侍女總歸是侍女,想要妄圖更進一步就是找死。
顧白對她們好,那武惠妃自然就要拿出主母的姿態教一教她們規矩,警告她們一番。
被武惠妃一警告,小婉小倩連忙跪了下來,表明了她們絕對沒有一絲一毫的野心,她們只想當顧白的貼身侍女,一輩子侍奉顧白。
對此,武惠妃不置可否。
人是會變的,她小的時候也沒有野心去當皇后。
反正,只要她們忠心于顧白就行。
她們若是敢背叛,那就是死。
武惠妃又問了問顧白平日里下值回家后會做些什么,有沒有女人找他。
小婉小倩哪里敢將金仙公主、玉真公主、宜城公主、武嬌兒、清陽公主她們的事情告訴武惠妃。
她們雖然沒有野心,但她們又不是傻!
武惠妃身為婕妤卻堂而皇之的進入了她們郎君顧白的屋中,還極其自然的坐在床榻上,她的侍女也躺在了她們郎君的被窩中。
那侍女那的姿態一看就是初為人婦的樣子,她又是被她們的郎君給抱回來的,那武惠妃和她們郎君的關系還需要仔細想嗎?
更大膽的想法她們不敢想,她們只知道武惠妃和顧白關系匪淺,她們忠心于顧白,不能給她們的郎君添麻煩。
“娘娘,郎君下值回府后的大部分時間都在作坊中。”小婉小倩回答道。
“哦~”
武惠妃眼神深邃的盯著小婉小倩,她的嘴角微揚,嫵媚的桃花眼,水波蕩漾。
顧白回府的大部分時間在作坊中,她倒是相信,但有沒有女人找顧白呢?
想來必然是有的!
“你們出去吧~”
武惠妃眼波流轉,揮了揮白里透紅的秀手,讓小婉小倩出去了。
她也沒有真的打算從顧白的侍女口中詢問出什么來。
真要想問,她直接問顧白就好。
至于女人的問題,武惠妃不甚在意。
顧白也是血氣方剛的男人,有幾個貼身侍女,幾個小妾很正常。
反正只要他不娶妻,不背著她和王皇后她們勾搭在一起背刺她就好。
顧白只能是她武云兒!
小婉小倩出去后,武惠妃捏了捏大白兔侍女的紅潤小臉。
但大白兔侍女已經躺在顧白的被窩中甜美的睡著了。
武惠妃笑了笑,給大白兔侍女掖好被子,她便開始參觀顧白的屋子。
屋子里面又多了一些她之前來的時候沒有的東西。
“也不知道那套羞人的嫁衣他放在了哪里,有沒有好好保存。”
一想到她之前穿著那種羞人的紅嫁衣和顧白行合巹之禮,武惠妃就羞的俏臉一燙,情不自禁的扭了扭曼妙小腰,嬌哼出聲。
可惜那套羞人的紅嫁衣她不能帶回宮中日夜收藏自我欣賞。
武惠妃燙著紅潤嬌媚的臉蛋,抿了抿嫣紅的嘴唇,目光盈盈欲流。
她摩擦著雙腿坐起了身子,搖曳著婀娜身姿在饒有興趣的把玩著顧白屋子里的新奇玩意。
順便檢查了一下顧白的苦茶有沒有破,如果破了的話,她就給顧白重新縫一條。
舊的嘛……
武惠妃嚶嚀一聲,摸了摸她有些發燙的嬌媚臉蛋。
將衣物一件又一件的檢查過后,武惠妃都想出去抱住顧白撒嬌親吻了。
“那件嫁衣不在衣柜里面嗎?”
武惠妃紅著臉蛋,春意盎然,眸光流轉,嫵媚勾人的桃花眼落在了屋中的大箱子里面。
她看著大箱子抿了抿嫣紅嬌嫩的唇瓣。
她作為顧白的女人,大夫人,為她的夫君顧白整理一下衣物很正常。
不過,顧白也有隱私,她也不好不經過他的同意就亂翻他放在箱子里面的東西。
武惠妃喊來了小婉小倩,讓她們幫她給顧白帶個話,問一問她能不能打開箱子看一看。
趁著小婉小倩帶話的功夫,武惠妃便隨意掃了掃柜子上的東西。
“嗯~暖手的銅爐?”
武惠妃狐媚的桃花眼微微一凝,顧白的身子那么熱,龍精虎猛,還需要暖手銅爐?
該不會是哪個女子送他的定情信物吧。
武惠妃嬌媚的俏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冷意,她仔細把玩著銅爐,越看越覺得熟悉。
宮中的東西。
會是誰送顧白暖手銅爐呢?
王皇后、皇甫德儀,還是金仙公主她們?
武惠妃心想著,將爐子重新放了回去。
正這時,顧白進了屋子。
他見到武惠妃拿著皇甫德儀送給他的暖手小爐,眨了眨眼,神情如常,沒有半分的緊張。
“云兒~”
顧白快步走過去,摟抱住了武惠妃曼妙豐腴的腰肢,親了親她的側臉。
“哼~”
武惠妃嬌哼一聲,嬌嗔的白了他一眼,嬌滴滴的說道:
“不是在做飯嗎?怎么突然回來了?
該不會是害怕我打開箱子發現你和某個女人的定情信物吧。”
“我的箱子隨意你看。”
顧白輕笑,雙臂微微用力,將武惠妃橫抱在了懷中,親了親她的嘴唇。
“我可不會收其他女人的定情信物,我只會將你這個傾國傾城的絕世尤物、嫵媚妖嬈的大妖精給收了!”
“哼~油嘴滑舌!”
武惠妃嬌聲哼唧,嘴角上揚,桃花眼中閃爍著妖艷的笑意。
“顧白,那個暖手小銅爐是誰送你的?”
武惠妃嫵媚的桃花眼中勾著顧白的身影,充斥狐媚魅惑之神態,好似要將顧白的魂魄都勾走。
顧白微微失神,更加用力的摟抱緊了懷中的絕世尤物。
“真是一個噬魂銷骨的妖精!”
他沒見過楊玉環,但真的見到了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的絕世美人!
“是皇甫德儀之前請我為她做飯賞給我的小玩意,我從來沒有用過。”
聽到顧白從來沒有用過,武惠妃的眼中的嫵媚笑意更深了些,心情也愉悅了起來。
皇甫晴清純賢淑又如何,還不是要求著她的小男人?
她送的東西就和她本人一樣都是些沒用的東西!
武惠妃嫵媚勾人的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盯著顧白,嫣紅的唇角勾著絕美又妖艷的笑容。
她的秀手輕輕的搭在了顧白的胸膛上,戳了戳顧白,聲音又嬌又媚:
“顧白,皇甫晴那么清純,又有成熟的少婦風韻,你就不心動嗎?”
顧白抓住了她作怪的秀手,輕輕捏了捏,蜻蜓點水般啄了啄她的嘴唇。
“我只對云兒心動。”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你一人便勝過世間萬千女子!在你面前,任何女子都會黯然失色。”
“回眸一笑百媚生……”
武惠妃低聲呢喃著。
她那勾魂攝魄的桃花眼癡迷的望著顧白,美眸中浸著千般柔情,萬般魅惑妖嬈之意,盈盈欲流。
“顧白,我這個妖魅女子,真有你說的這么好嗎?”
顧白緊緊的摟抱著武惠妃,身子微微前傾,他的鼻尖貼著她的鼻尖。
“古之妲己、趙飛燕……皆不如你!
我不知道娘娘能不能夠顛倒眾生,我只清楚,娘娘真的勾走了我的魂魄~”
“唔~”
武惠妃抿唇嬌媚一笑,媚意縱橫,又夾雜著濃濃的真摯深情與清純的美麗神情。
她仰起千嬌百媚的臉,咬住了顧白的嘴唇。
許久過后,武惠妃才松開了滿是鮮血的嘴唇。
“我也只想要勾你的魂,撩撥你的心弦~”武惠妃深情的撫摸著顧白的臉,笑容嬌媚又復雜。
她靜靜的依偎在了顧白的懷中,不去思考,只是靜靜的享受著顧白帶給她的溫暖和安全感。
顧白也沒有多余的動作,只是緊緊的摟抱著身心都依偎在他懷中的武惠妃。
又過了一會兒,武惠妃嬌媚妖嬈的笑著捏了捏顧白的臉。
“你對我這么好,我真的會舍不得對你下手的~”
武惠妃心底輕語,妖嬈笑著。她眼底的神情很是復雜。
若她真的能為顧白生下兒子,這個兒子在未來真的成就了太子之位,甚至成為了大唐新皇。
那顧白將是她必殺的男人!
不謀全局者,不足謀一域!
在她和顧白第一次的時候,她就已經決定用后即殺!
哪怕是現在,她愛上了顧白,但她依舊抱有殺他之心。
“顧白~下輩子,我再和你種豆南山下,做一對攜手白頭的恩愛夫妻吧。”
這輩子她只想要成為皇后,成為一代風華絕倫的武皇后!
從她被李隆基留在宮中那一刻起,她就無法回頭了!
“這輩子,我要么成功,要么自縊而亡。”
“顧白,我會成為皇后吧?”
武惠妃心中輕思著,嬌媚淺笑,柔情似水的盯著顧白。
“顧白,我餓了~”
武惠妃嬌聲細語的說道。
“好,我繼續為我的云兒去做大餐。”
顧白親了親武惠妃的臉蛋,將武惠妃抱在了床榻上,又膩歪了一小會兒,他這才離開了屋子。
武惠妃坐直了身子,嫵媚勾人的桃花眼盡是復雜與決絕。
登臨皇后鳳位,她要依靠李隆基、依靠顧白……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成為皇后之后還要受制于人。
皇后之位她要,垂簾聽政的太后之位她亦想要!
但她真的不想受制于人了!
奈何現在她沒有能力,只能賣弄嫵媚風情。
為顧白展現她的妖嬈風情是她心甘情愿的,但這并不代表著她的骨子里面就是一個妖嬈嫵媚的賤女人。
昔日武則天都只能依靠高宗李治,她不是武則天,但她又想要成為新的武則天。
“妲己……若我真是妲己,能夠魅惑眾生,勾魂奪魄就好了。”
武惠妃心中輕嘆。
有朝一日,她必然不會再像現在這般只能依靠他人!
當然,說是武惠妃依靠顧白,倒不如說是她和顧白利益交換。
武惠妃是愛顧白的,但這段私情在她看來亦是一種恥辱!
畢竟,最一開始她和顧白相見的時候并不是她發自內心的自愿行為。
只是迫于想要活命的無奈妥協和試驗。
當時她若是不同意顧白的蠱惑,那顧白恐怕真的會殺了她,成為亡命之徒。
現如今,她和顧白反而因愛因利益纏綿在了一起。
武惠妃自嘲一笑,她還真是賤啊。
顧白也賤!
事已至此,她也只能一路走到黑了。
真要東窗事發,黃泉路上有顧白這個她又愛又恨的小男人陪她一起投胎,也值了!
希望下輩子她能夠生在一個真正的盛世,與顧白平平淡淡,攜手相愛一輩子吧。
這輩子,她注定無法成為顧白真正的妻子。
她和他注定無法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
武惠妃深吸一口氣,嫵媚勾人的桃花眼重新靈動有神了起來。
她站了起來,走到了箱子邊,打開箱子將她之前穿過的嫁衣拿了出來。
武惠妃癡癡的撫摸著嫁衣,找來針線在最為顯目的地方刺了一個小云朵。
等武惠妃刺完了嫁衣上的云朵,美婦楊氏走了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