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為剛看著他面前已經重新建好的造化神廟,他也是長出了口氣,最近一段時間,造化神教承受了很大的壓力,造化神教是國教,所以這些年發展的很快,但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造化神教,也搶了一些宗門的利益,那些宗門雖然因為造化神教是國教的關系,并沒有直接對造化神教出手,但是暗中使絆子也是有的,只不過被造化神教給一一的化解了,而這一次造化神教的神廟被毀,這對于造化神教來說,打擊可是很大的,那些宗門可都在一旁看笑話呢,所以他們必須要盡快的將這些被毀的神廟,重新的建立起來。
鎮獸城這里的造化神廟是第一個被毀的,現在也是第一個重建好的,方為剛還是很開心的,畢竟離神廟被毀,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這么幾天的時間,他們就將造化神廟給重新的建起來了,這已經很了不起了,當然,這也是因為,他得到了上面的死命令,讓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將造化神廟給重建好,所以他才會如此的著急,現在好了,神廟重建好了,他們也終于是可以松了一口氣了。
方為剛馬上就將這個消息,用通信法陣上報了上去,隨后他就領著造化神教的弟子,進入到了新建好的神廟里,這新建好的神廟,要比原本的神廟還要大,方為剛相信,就算是上面的人來看,也絕對沒有問題。
當天晚上,方為剛正在休息,不過他還沒有睡著,他還在想著,明天的事情,因為他剛剛收到了消息,上面的人明天要來看重建好的神廟,他必須要好好的想想,要如何的接待那些人。
就在這個時候,方為剛突然感覺到天空中好像有綠光,他不由得一愣,隨后他想到了那綠色的火焰,他的臉色不由得一變,他馬上就想要從房間里出去,但是他卻發現,他竟然動不了,同時他的心底也升起了無邊的怒火,隨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鎮獸城這里的人卻是看得十分清楚,一個從天而降的綠色火焰拳頭,直接就將重新建好的神廟,又給毀掉了。
孔有為一看到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馬上就派兵,將神廟那里再一次的圍上了,然后馬上就給府城那里去消息,做好了這一些,孔有為就坐在房間里等著,果然,不到一個時辰,劉參軍再一次的來了,這一次劉參軍也只是到神廟那里看了一眼,隨后就來到了孔有為的府上,孔有為本來是想要去迎接他的,一看到他來了,孔有為馬上就沖著劉參軍行禮。
劉參軍也還了一禮,之后兩人就到了孔有為的書房里,兩人坐下之后,劉參軍就臉色難看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怎么又被攻擊了?”
孔有為苦笑了一下道:“我也不知道了,看樣子對方是不想讓造化神教的神廟建起來,在他們的神廟建起來的當天晚上,神廟就直接被毀了,這一次沒有死士,就是一個綠色火焰拳頭,一拳就將神廟給毀掉了,神廟里的人,一個逃出來的都沒有,而且那一拳來的十分快,我們想反應都沒有時間。”
劉參軍聽了孔有為的話,也沉默了,好一會兒他這才輕嘆了口氣道:“這些天,好幾個造化神教的神廟被毀,看樣子對方就是針對造化神廟的,我聽說造化神教已經派高手來追查這件事情了,希望能盡快地解決吧。”
孔有為也點了點頭,隨后他苦笑了一下道:“說實話,我現在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對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實力十分地強悍,那綠色火焰拳頭的威力,也感覺到了,我是接不下那拳頭的。”
劉參軍一聽孔有為這么說,他搖了搖頭道:“不要說你了,其它人也接不下那一拳,其它幾個被毀的神廟里,那可是有王國級高手的,結果在神廟被毀的時候,他們連反抗都沒能做到,一個從神廟里出來的人都沒有,直接就被一拳給打死了。”
孔有為一聽他這么說,不由得愣了一下,接著皺著眉頭開口道:“我們整個神國,誰有這樣的實力?聽都沒有聽說過。”
劉參軍搖了搖頭道:“沒有,我是想不出來,算了,我感覺這件事情,現在怕是已經不是我們所能插手的了,只能是將事情上報,其它的事情不管了。”
孔有為應了一聲,兩人隨后又聊了一會兒,孔有為就安排劉參軍去休息去了。第二天一早,造化神教的人又來了,這一次領隊的,依然是一位道長,不過這位道長的實力,可是要比方為剛強得多,雖然兩人都是王國級,但是方為剛跟這位道長可沒有辦法相比,這位道長臉色難看的站在那里,看著被毀的神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劉參軍好像認識這個道長,一看到這個道長,他馬上不迎了上去,隨后對那個道長道:“戈道長,你竟然親自來了?”
那道長轉頭看了一眼劉參軍,還了一禮,隨后開口道:“出了這么大的事兒,我如何能不來。”
劉參軍點了點頭,隨后對孔有為道:“孔城主,這位是府城造化神廟的當家,戈君恒道長,戈道長,這位是鎮獸城的城主孔有為。”
戈君恒沖著孔有為行了一禮,孔有為連忙還了一禮,隨后他對戈君恒道:“戈道長,我們到我府里去坐坐如何?”
戈君恒點了點頭,跟著劉參軍和孔有為去了孔有為的府上,三人到了府里的客廳坐下,馬上就有仆從送上了茶水,三人喝了一口茶之后,戈君恒這才開口道:“這已經是鎮獸城神廟第二次被攻擊了,看樣子他們就是不想讓我們新神廟重建起來。”
孔有為和劉參軍都點了點頭,劉參軍開口道:“我聽說前幾天,有五座神廟,在同一晚上被攻擊,而且這五座神廟相距還很遠,可是真的?”
戈君恒臉色難看地點了點頭道:“是真的,全都是真的,我們現在也很是好奇他,攻擊我們的,到底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組織,不過現在看起來,應該是一個組織,他們一定是使用了一種特別的術法,或是法器,不然的話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
孔有為和劉參軍全都點了點頭,戈君恒開口道:“我們一定要找到這個組織,將他們連根拔起,孔城主,不知道你們這些天可有什么線索?”
孔有為皺著眉頭搖了搖頭道:“沒有,我們沒有什么線索,我們其實一直在追查第一次攻擊造化神廟的那些散修,結果發現,他們不知道是從哪里傳送過來的,而且他們來的時候就是一伙人,也沒有在城里安排住的地方,除了一個酒館的人見過他們之外,其它的人其實都沒有怎么注意過他們,而那個酒館的人,我們也查過了,沒有問題,那個酒館的老板,是在鎮獸城這里混了一輩子的一個老散修,到老了之后,這才開了那家酒館的,那家酒館離神廟并不遠,這可能也是那些人選擇那個酒館的原因,而那些人還全都死了,我們什么都查不到。”
戈君恒一聽他這么說,不由得皺著眉頭道:“那些人可說過什么?”
孔有為搖頭道:“沒有,他們說話的時候,用了隔音術,沒有人聽到他們說什么,只知道他們是做散修打扮,而且看起來也是散修,除此之外,還真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
一聽孔有為這么說,戈君恒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道:“那酒館里的人真的沒有問題嗎?”
孔有為苦笑了一下道:“真的沒有問題,那酒館的老板,是在這城里混了一輩子的人,幾個伙計也全都是在普通不過的散修,開那個酒館,也只能是勉強糊口罷了,而且全都是有根有底,跟那些人真的沒有什么關系了。”
戈君恒一聽他這么說,也沒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而這時劉參軍開口道:“有沒有到暗影衛那里打聽一下消息?他們可收到了什么消息?”
孔有為點了點頭道:“打聽消息了,但是沒有得到什么答復,暗影衛的人也說了,他們之前在查另一件事情,所以精力有些被分散了,現在他們也在查這件事情,但是到現在也沒有什么線索。”
劉參軍皺了皺眉頭道:“知道暗影衛在查什么嗎?”
孔有為點了點頭,接著苦笑了一下道:“知道,城外有一個村子,被人給血祭了,暗影衛的人查過了,應該是被人煉制了萬魂幡,但是也沒有什么線索,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做這件事情的人,應該是已經逃離鎮獸城區域了,想追查已經很難了,不過現在他們已經將注意力放到了這件事情上,只是現在還沒有什么線索罷了。”
一聽他這么說,劉參軍也不說話了,戈君恒沉聲道:“對方是有準備的,就是專門沖著我們來了,當然是不會留下什么線索了,我看暗影衛也很難會有什么消息,算了,這件事情還得是我們自己來。”說完戈君恒就站了起來,接著對孔有為和劉參軍道:“我必須要回去一趟,將這件事情上報,二位,我就先告辭了。”
孔有為和劉參軍全都點了點頭,他們也站了起來,將戈君恒給送了出去,等到他們將戈君恒給送出去之后,劉參軍就轉頭對孔有為道:“我也必須要回去了,這里的事情也必須要上報,先告辭了。”說完他也沖著孔有為行了一禮,接著轉身離開了,孔有為還了一禮,將他送到了傳送陣那里,兩人又相互行了一禮,劉參軍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