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緋與月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嗤啦!”
一道銀光閃過,伴隨著好似布帛被撕裂的聲音。
那只喪尸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它的整個胸膛,被燎之牙從上到下,豁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巨大傷口,黑色的血液和破碎的內臟從中噴涌而出。
一爪,一只!
裝備了燎之牙的緋與月,殺戮效率比昨天更加恐怖!
那對鋒利的爪刃,在破甲類的特效加持下,無視了喪尸那已經開始變得堅韌的皮膚和骨骼,每一次揮舞,都帶起大片的血肉。
四樓的盡頭,盤踞著最后一只變異體。
那是一只體型比普通喪尸要大上一圈,渾身肌肉虬結。
它發出一聲狂暴的嘶吼,朝著緋與月猛沖而來!
緋與月不閃不避,同樣迎了上去。
她的身體躲過了變異體揮下的拳頭。
與此同時,緋與月那戴著燎之牙的右手,如同一只捕食的鷹隼,直接抓住了變異體的頭顱!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骼碎裂聲響起。
那顆在普通人看來堅硬無比的頭顱,在緋與月的利爪之下,就像一個脆弱的核桃。
五根鋒利的爪刃深深地陷入其中,隨著她五指的猛然發力,整個頭顱被硬生生地捏成了一團無法分辨形狀的、混合著腦漿與碎骨的爛泥!
無頭的尸體轟然倒地,濺起滿地污穢。
中午時分,當最后一只喪尸倒下,整個四樓徹底被肅清。
陸離安的耳邊,也再次響起了一連串密集的系統提示音。
【叮!您的副職業‘契縛者’等級提升,當前等級LV20!】
【叮!恭喜您達到20級,解鎖新技能——魂之撕裂!】
【魂之撕裂 LV1】:凝聚靈魂之力,對8米內的單個目標造成150%智力屬性的靈魂傷害,并附加‘靈魂虛弱’狀態,使其受到的所有傷害提升10%,持續20秒。冷卻時間:30秒。
【叮!您的主職業‘影刃刺客’等級提升,當前等級LV26!】
【系統提示:第三副職業欄位將在您的主職業達到LV40后開放。】
陸離安心中一喜。
【魂之撕裂】這個技能的出現,極大地豐富了他的戰術體系。
它不僅能提供無視物理防御的靈魂傷害,更關鍵的是那個“增傷”的debuff效果!
40級開放第三副職業的消息,更是為他未來的發展道路,指明了清晰的方向。
“呼……終于清理完了。”
江昭妤靠在墻上,一邊喘著氣,一邊用袖子擦著臉上的汗水和血污:“接下來我們去哪?回去了嗎?”
顧君憐也看向陸離安,等待著他的決定。
陸離安的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緊急疏散通道。
“不,我們去樓下。”他沉聲說道,“負一樓。”
“負一樓?”江昭妤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那個大型超市?”
“沒錯。”陸離安點了點頭。
他的系統空間,經過這幾輪的升級,總容量已經來到了驚人的175立方米。
雖然超市里的新鮮蔬菜和肉類,經過一個多月的放置,恐怕早已腐爛變質,但那些包裝完好的飲用水、罐頭、零食以及各種生活用品,卻是海量的。
數量這么多,不要白不要。
“那……樓上呢?五樓六樓是電影院和KTV,不去看看嗎?”江昭妤又問道。
陸離安搖了搖頭,給出了讓她們安心的解釋:“樓上已經沒有喪尸了。之前我和她戰斗的時候,動靜太大,樓上本來就不多的喪尸,差不多都被吸引下來了。這里暫時是安全的。”
他口中的“她”,自然指的是緋與月。
聽到這個解釋,兩女都放下心來。
短暫的休整結束,體力得到補充,精神也恢復了飽滿。
四樓通往樓下的安全通道入口并不難找,就在餐飲區的角落里。
那扇厚重的防火門上布滿了灰塵和干涸的血手印,仿佛一道分隔生死的界限。
陸離安走在最前面,他動門把手,伴隨著“吱呀”一聲刺耳的摩擦聲,將門推開一條縫隙。
一股混合著霉味和腐臭的渾濁空氣,立刻從門縫里涌了出來。
門后是狹窄而又昏暗的樓梯間,應急燈早已熄滅,只有從門縫透進的微光,勉強照亮了腳下積滿灰塵的臺階。
陸離安對身后的三人做了個“跟上”的手勢,然后率先閃身而入。
緋與月緊隨其后,江昭妤和顧君憐也立刻跟了進來。
這條通道陰暗而又狹長,墻壁上布滿了斑駁的污跡,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氣息。
……
與此同時,在山河商城之外,一條僻靜的后巷里。
幾道身影正小心翼翼地躲在一輛側翻的垃圾運輸車后面,透過縫隙,緊張地觀察著商城廣場的動靜。
這正是幾天前,被商城的尸潮暴動驚退的那支幸存者小隊。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魁梧男人,他手中緊緊握著一把早已卷了刃的西瓜刀,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厲與貪婪。
他叫曾瀚,是一名LV8的戰士職業者。
“隊長,你看!”一個瘦小的青年壓低了聲音,指著廣場的方向,語氣中帶著一絲興奮:“廣場上的喪尸……好像真的少了很多!比我們前幾天來的時候,起碼少了一半!”
這個青年名叫鄭瑞,是一名LV6的刺客,負責團隊的偵查工作。
“嗯,我也看到了。”
隊伍中另一個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柴文彬扶了扶鏡框,沉聲分析道:“不僅是廣場,你們看那個通往地下超市的斜坡入口,之前那里可是堵得水泄不通,現在也變得稀疏了不少。看來,前幾天商城內部那場大動靜,確實把大部分喪尸都吸引進去了。”
他作為LV7的土系法師,也是團隊里唯一的施法者。
曾瀚瞇起眼睛,仔細地觀察著。
正如隊員所說,原本如潮水般在廣場上游蕩的尸群,此刻變得少了,露出了大片空曠的地面。
這無疑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媽的,富貴險中求!”
曾瀚啐了一口唾沫,眼中閃過一絲決然:“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