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陣亮起的剎那,九彩流光如漣漪般層層漾開,將整間屋子都染上了柔和的光暈。
張樂萱依言凝神,周身魂力緩緩涌動,八枚魂環(huán)自腳下升騰而起,兩紫、兩黑、三紅、一橙金,環(huán)環(huán)相扣,透散著封號斗羅級別的威壓。她的武魂悄然浮現(xiàn),身后驟然亮起一輪彎月,一經(jīng)出現(xiàn)便照亮了周遭萬物,正是她的武魂:月!
“現(xiàn)在聽我的,將所有魂力注入法陣之中,讓它以你的魂力為基,牽引天地間與你武魂最契合的靈氣。不必刻意引導,只需靜心感受法陣的流轉,讓武魂與靈氣共振即可。當靈氣匯聚至臨界點,法陣會自動將其凝練為魂環(huán),這枚魂環(huán)能完美適配你九十級的魂力底蘊,不會有半分排斥。你只需敞開心神,接納它入體,與武魂深度融合。”林淵輕聲說道。
張樂萱聞言,緩緩閉上雙眼,長睫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她深吸一口氣,盡數(shù)調動周身魂力,澄澈的魂力順著經(jīng)脈流淌,如涓涓溪流般匯入身下的嵌套法陣。
法陣感應到魂力注入,九彩流光愈發(fā)璀璨,無數(shù)細密紋路在表面流轉,發(fā)出細微的嗡鳴。天地間的靈氣仿佛受到無形牽引,源源不斷地涌向法陣,裹挾著淡淡清輝與張樂萱的武魂“月”隱隱共鳴,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清冷皎潔的氣息。
林淵端坐對面,紫眸中流光閃爍,龍神之力緩緩溢出,小心翼翼地引導著靈氣走向。他能清晰感知到,這些靈氣與張樂萱的武魂契合度極高,兼具月的清冷與柔和,正是最適合她的第九魂環(huán)根基。
隨著靈氣越聚越濃,法陣中央漸漸凝聚出一道亮銀色光暈,光暈愈發(fā)厚重,緩緩化作魂環(huán)之形。環(huán)身流轉著淡淡月華,隱隱有星辰點綴,散發(fā)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就是現(xiàn)在,敞開心神,接納它!”林淵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幾分引導之意。
張樂萱心神一震,立刻摒棄所有雜念,全力敞開武魂。那枚亮銀色魂環(huán)仿佛受到召喚,緩緩飄向她,輕柔地沒入體內。
沒有預想中的排斥,也無半分痛苦。魂環(huán)入體的瞬間,張樂萱只覺一股清冽的力量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武魂“月”驟然爆發(fā)出璀璨光芒。九枚魂環(huán)在她腳下升騰而起,兩紫、兩黑、三紅、一橙金、一亮銀,環(huán)環(huán)相扣,彌散出的威壓瞬間席卷整間屋子。
九十五級!超級斗羅!
張樂萱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她能清晰感覺到,魂力比先前強盛數(shù)倍不止,周身氣息也愈發(fā)沉穩(wěn),帶著月神般的清冷與威嚴。
她站起身,深紫色勁裝勾勒出窈窕身姿,黑色過膝絲襪襯得雙腿愈發(fā)修長,紅底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fā)出清脆聲響。走到林淵面前,她眉眼間漾著溫柔笑意:“阿淵,謝謝你。”
林淵抬眸看來,紫眸中滿是寵溺。他伸手攬住她的腰肢,將人拉進懷里,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傻瓜,跟我還客氣什么。”
指尖輕輕劃過她的脊背,感受著她體內平穩(wěn)流轉的魂力,林淵眼底笑意更濃:“從今往后,你也是超級斗羅了,往后也不會再輕易被折騰得腰酸背痛了。”
張樂萱臉頰瞬間泛起緋紅,伸手輕輕捶了捶他的胸膛,嗔怪道:“你就知道胡說。”話音未落,她忽然想起什么,抬頭看向林淵,眼底帶著幾分期待:“那我的封號,該叫什么好呢?”
林淵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間盡是彼此的氣息。沉吟片刻后,他輕聲道:“你的武魂是月,魂力清冽皎潔,不如就叫月神斗羅吧。”
“月神斗羅。”張樂萱默念著這個名字,唇角忍不住彎起淺淺弧度,這個封號,當真再適合她不過。
她仰頭看向林淵,眼底笑意溫柔得快要溢出來:“好,那我以后,就是月神斗羅了。”
林淵略微思索后緩緩說道:“我沒感知錯的話,你的第九魂環(huán)年限該在四十至五十萬年之間,這顏色也是法陣根據(jù)你武魂凝練出的獨特色澤。不僅如此,由我力量凝聚而成的魂環(huán),都附帶著一種特性,能自主吸收天地元氣提升年限。也就是說,你現(xiàn)在的九枚魂環(huán)沒有所謂的年限限制,只要魂力底蘊足夠深厚,它們便能如活水般不斷汲取天地間的精純靈氣,自行淬煉進階。”
張樂萱聞言,眸中泛起驚濤駭浪。她下意識探查自身魂環(huán),竟真的察覺到一絲若有若無的靈氣流轉,仿佛那些魂環(huán)并非死物,而是擁有了生命一般。
“自主進階……”她喃喃低語,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這豈不是說,只要我的修為足夠,魂環(huán)年限便能無限提升?”
“沒錯。尋常魂環(huán)皆是魂獸死后凝聚的本源之力,一旦成型便再無增長可能。但我凝聚的魂環(huán),以天地靈氣為基、龍神之力為引,本身便與天地同息。只要你魂力足夠深厚,能承載住更高年限的魂環(huán)威壓,它便能不斷汲取靈氣,朝著百萬年、甚至更高層次邁進。”
林淵頓了頓,目光落在張樂萱眼底的震撼上,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說不定再過些年,你這月神斗羅,便能擁有九枚百萬年魂環(huán),成為斗羅大陸上的最強者之一。”
話音未落,他的精神力驟然散開,籠罩住整間小院。下一秒,眉頭微微蹙起:“有人來了。”
張樂萱也已察覺,院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還夾雜著幾道熟悉的女聲。
“是冬兒她們。”她輕笑一聲,眼底驚色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溫柔笑意,“怕是惦記著你,特意尋來了。”
林淵挑眉,剛要開口,院門便被輕輕推開。王冬兒、林秋兒、蕭蕭、寒若若、凌落宸五人并肩走入,個個身著利落勁裝,眉眼間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卻又掩不住歡喜之色。
王冬兒眼尖,一眼便看到相擁而立的兩人,粉藍色眼眸彎成月牙,清脆喊道:“林淵!樂萱姐!”說著便率先撲了過來,身后幾人也笑著跟上。
林秋兒直接挽住林淵的另一條胳膊,金色大波浪長發(fā)垂落肩頭,紅著眼眶道:“小淵,你昨晚都沒陪我……”
“幸虧他沒去陪你,否則秋兒你今天就要在床上度過了。以你現(xiàn)在的修為,哪里經(jīng)得住他這般折騰。”張樂萱話音剛落,便惹得寒若若和凌落宸低笑出聲。
寒若若走上前,伸手捏了捏林秋兒泛紅的臉頰,眼底滿是揶揄:“可不是。昨晚若真是他陪著你,此刻怕是連站都站不穩(wěn),更別提跑來尋他了。”
凌落宸也頷首附和,清冷聲線里難得摻了幾分戲謔:“樂萱說得沒錯。他那性子,一旦纏上了,哪里會輕易放手。”
林秋兒聞言,頓時想起昨夜的繾綣,臉頰“騰”地一下紅透,連耳根都染上明艷緋色。她慌忙低下頭,聲音里帶著幾分羞赧的嗔怪:“若若姐、樂萱姐你們……你們就會取笑我!”
話雖如此,先前那一夜的畫面卻不受控制地在腦海翻涌,她清晰記得,自己是如何軟軟靠在他懷里,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他抱著。
被眾人調侃得臉頰發(fā)燙,林秋兒連忙將臉埋進林淵懷里,輕聲反駁:“我才沒有那么嬌氣呢!”
林淵低笑出聲,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金色長發(fā),掌心細膩溫熱的觸感惹得懷中人又是一陣輕顫。他側頭看向圍攏過來的幾人,目光掃過王冬兒、蕭蕭、寒若若和凌落宸,紫眸里的笑意愈發(fā)濃郁:“好了,別欺負秋兒了。這是有什么事嗎?”
說起正事,寒若若才轉向張樂萱道:“學院讓你我跟著蔡媚兒院長去星斗大森林,為幾名內院學員獲取魂環(huán),就在后天。我是來通知你的,路上剛好遇到秋兒和冬兒她們。”
張樂萱聞言點頭,清冷眉眼間掠過一絲了然,指尖輕輕理了理垂落肩頭的長發(fā),聲音溫和卻帶著內院大師姐的沉穩(wěn):“我知道了,蔡院長前些日子和我提過,說是幾位學弟突破到了瓶頸,急需合適的魂環(huán)進階。”說著,她側頭看向林淵,語氣柔和了幾分,“只是這一去要數(shù)日,怕是要少些和你相處的時日了。”
“放心吧樂萱姐,我們可都是林淵的妻子,定會好好照顧他。”王冬兒說著,俏皮地朝林淵眨了眨眼,粉藍色眼眸里滿是狡黠,“而且啊,樂萱姐你不在的這些日子,我和秋兒、蕭蕭她們,說不定還能‘獨占’林淵好些天呢。”
話音未落,她便伸手挽住林淵的胳膊,將臉頰輕輕貼在他肩頭,語氣里滿是得意。
蕭蕭站在一旁,聽著王冬兒的話,也輕輕點頭:“是啊,樂萱姐你安心去就好,林淵我們會好好照顧的。”
寒若若見狀,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輕輕彈了彈王冬兒的額頭,嗔怪道:“你這丫頭,就知道占嘴上便宜。真要讓你獨占,怕是又要被他折騰得連床都下不來。”
凌落宸也跟著頷首:“可不是。就他那性子,哪里是你們幾個小姑娘能‘獨占’的。怕是樂萱姐前腳剛走,后腳他就要把我們一個個都纏得沒了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