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輕哼一聲:“哼,我都跟你說了三遍了,整整三遍!你知道我是說的是什么嗎?”
蕭瑾不太相信她說了三遍,不過確實是他沒好好聽她說話,他很乖很誠懇地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沒好好聽你說話。”
“你再說一次,這次我一定聽。”
林知夏斜睨蕭瑾一眼,眸光流轉間,忽然想要逗逗他:“你讓我說我就說啊,我還不想說了,哼。”
蕭瑾以為她是真的生氣了,連忙求饒:“對不起,是我錯了,真的是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你說,我這次一定一定認真聽!”
他看著林知夏微微翹起的嘴角,心下一動,又再補充:“我把你的話抄十遍!再把好好聽媳婦說話寫十遍,貼墻上行不行?”
林知夏的梨渦乍現,又強抿著唇,問:“貼墻上?這不是誰來我們家就都看到了?”
蕭瑾見他沒注意到自己話里說的意思,頓時挺直胸膛道:“聽媳婦話又不丟人,他們誰不聽媳婦話了?讓他們嫉妒去,我這就去寫,寫完了你跟我說剛才說的是什么。”
蕭瑾說干就干,回屋拿了紙筆寫了十遍“好好聽媳婦話”,每個字都很大,十遍鋪滿了整張紙,然后他鄭重地貼在了他們臥室門上,保證進出門都可以看到這行字。
林知夏看到他的動作臉蹭得更紅了,她連忙去揭:“別貼這里啊。”
“不行,就貼這里!可以警醒我!”
蕭瑾抓住她的手不讓她去撕,可入手不同于自己手的觸感,那種細膩綿軟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捏了又捏。
“捏夠了吧。”
林知夏拍開他的手,臉紅得能滴血,她不好意思再在屋里待,轉身收拾了自己做衣服的東西去廂房。
楊潔訂了一百條褲子還沒做呢,她可忙著呢。
蕭瑾摩挲著自己的手指,又忍不住低頭聞了聞,指尖上似乎還殘留著她的香氣,那種觸感,讓他忍不住幻想,哪一天能夠跟她成為真正的夫妻的時候,她……
蕭瑾連忙搖頭,把不該有的念頭驅逐出腦子,不行不行,不能多想,不能多想,人家還沒答應成為真正的夫妻呢,這么想太齷齪了!
林知夏可不知道蕭瑾在想什么,她找到自己做褲子的設計圖跟打板用的牛皮紙。
東西都是現成的,她原本也在自己店里賣,十二塊一條,給楊潔的按照批發價八塊一條,雖然便宜了,但是她要的多啊。
更何況,這也是一條門路,她不可能只開一家服裝店的,她還要開廠子,做一個服裝品牌!
那么早點打開門路打開知名度,后期也少走彎路。
林知夏還給自己設計了一個防偽標志,用黑色絲線在褲頭地方繡了設計體的“知夏”兩個字,同色絲線,不注意看不到,但是隨著動作,偶爾能看到光華流轉,這也是一個很獨特的設計。
把這些都弄好以后,林知夏又把給蕭父蕭母做的上衣都拿出來。
臨去羊城之前,她都做好了裁片,現在只需要用縫紉機車起來就行,在此之前,林知夏先把需要繡花的裁片挑出來,用鉛筆在衣服上描繪出來花樣的輪廓就開始繡花。
她這么一忙就是一下午,除了中間接了紡織廠送來的布料之外,就沒再挪動過地方。
到了晚間吃飯的時候,兩件衣服就做好了。
林知夏拿著兩件衣服去廚房,接過蕭母手上的飯勺也接過煮餃子的任務:“媽,衣服做好了,快跟我爸試試去,不合適我再改。”
蕭母連忙把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接過衣服翻來覆去地看。
之前的褲子,基本上都是那樣,看不出什么區別來,可是這個上衣,太不一樣了!
款式特別新穎不說,繡花又精致漂亮。
蕭母也不管自家老頭子,把給他的衣服隨手掛在門把上,自己解了圍裙就把外衣套上:“哎呦,穿著真合身,這個肩膀抬起來也不勒得慌,我讓你爸去看看去!”
蕭母說著喜滋滋地出門,去跟蕭父炫耀去。
蕭父看到老妻的新衣服,夸了兩句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兒媳婦不說給我也做了衣服嗎?我的衣服呢?”
蕭母隨手一指:“我掛廚房門上了,自己去拿。我再照照鏡子去!”
蕭母扒拉開礙事兒的蕭父,回房拿起鏡子左右打量,只可惜,這圓鏡太小了,拿得近了,只能看到領子這里,拿得太遠了又看不清楚。
她在屋里拿著鏡子左看右看,一會兒遠一會兒近地欣賞自己的新衣服。
林知夏煮好餃子端進去,就看到蕭母在臥室來回看的樣子,她忍不住笑:“媽,去我屋里,那邊有全身鏡。”
“哎呦,這多不好。”
蕭母有點意動,卻沒行動。
林知夏拉著她去自己臥室,打開衣柜門露出藏在衣柜門上的全身鏡,又打開屋里的燈,把她往鏡子前拽:“怕什么?來看看,好看不?”
蕭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有點不敢認了。
蕭母常年操勞,臉色蠟黃不說,也沒了身段,往常她也不在意,都當奶奶的人了,身材什么樣的,還用在意去嗎?
村子里六七十的老太太,還有當街曬奶子的呢。
可現在鏡子里的自己,看著是大不一樣了。
臉色似乎沒什么改變,但是在衣服顏色的映襯下,似乎好看了許多,又或者是這段時間在這里養的氣色好了?
這衣服款式也好,微微收腰,露不出來她因為生育變形的肚子跟屁股,反倒顯出來了一點兒身材曲線。
她個頭也不高,這衣服長短恰到好處,看著她竟然好像腿長了一點點。
“這,還是我嗎?”
蕭母摸摸自己的臉。
林知夏笑道:“媽,這是你啊,等我回頭再給您買點潤膚油,擦擦臉,去燙個頭發,保證爸都不敢認你了。”
蕭父正美滋滋地穿著新衣服進門,正想問什么不敢認,就看到貼在臥室門上的字,他看看紙條,又看看林知夏,視線落在蕭瑾身上,一時間忘了剛才要說什么。